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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丁雪萍的受孕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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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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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淡紫色的运动胸罩和开裆丝袜之间,那一小块露的皮肤被撑得紧紧的,泛着一种透明的光泽。

她拿起球杆。

她的手在剧烈地颤抖,球杆在她的手里晃来晃去。

她走到台球桌的部,俯下身。

她的身体太软了,俯下去的时候差点摔倒。

我走过去,扶着她的腰,让她稳住。

她瞄准了白球,出杆。

“啪。”

白球撞在三角形排列的彩色球上,球散开了。一颗球滚进了底袋——她打进了一颗。

然后是第二杆。她瞄准了一颗靠近中袋的蓝球,出杆。球进了。

第三杆。她瞄准了一颗靠近底袋的红球,出杆。球进了。

第四杆。她瞄准了一颗贴库的球,出杆。球擦着袋弹了出来。

桌面上还剩四颗球。

“该我了。”王仁说。

他走到台球桌前,俯下身。他的动作很专业,很流畅。他瞄准了一颗靠近底袋的红球,出杆。球进了。

第二颗。进了。

第三颗。进了。

第四颗。他瞄准了最后一颗球——一颗靠近中袋的蓝球。他吸了一气,出杆。

“啪。”

蓝球滚向了中袋。它撞在袋的边缘上,弹了一下,停住了。没有进。

桌面上还剩一颗球。

“该你了。”王仁对妈妈说。

妈妈走到台球桌前,俯下身。

她的手在剧烈地颤抖,她的呼吸很急,她的身体在、灌肠、汗水和泪水的覆盖下,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瞄准了那颗蓝球,出杆。

“啪。”

蓝球滚向了中袋。慢慢地,慢慢地,像一只很慢的、蓝色的蜗牛在绿色的台呢上爬行。它撞在袋的边缘上——然后,滚了进去。

她赢了。

妈妈站直身体,看着那颗蓝球消失在袋里。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急。她的手在颤抖,但她的眼睛很亮,很润。

“我赢了。”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但很清晰。

王仁看着她,看了几秒钟。然后他笑了一下——很浅,很淡,但很真实。

“你赢了。”他说。

他走到台球桌前,拿起那个透明的针筒式灌肠器,从盆里抽了三百毫升的白色灌肠。然后他走到妈妈面前,看了我一眼。

“你过来。”他说,“扒开她的。”

我走到妈妈身后,蹲下来。

我的手伸到她的部,手指轻轻地扒开她的瓣。

她的门露出来了——小小的,圆圆的,因为多次的灌肠和抽,已经很松弛了,括约肌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红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门的周围沾满了、润滑剂和灌肠的残留物,黏黏的,湿湿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张医生蹲下来,把灌肠器的管子对准了她的门。

管子很顺利地滑了进去——几乎没有阻力。

他慢慢推针筒,白色的体从管子里流出来,进她的肠道。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淡紫色的运动胸罩和开裆丝袜之间,那一小块露的皮肤被撑得更紧了,泛着一种透明的、几乎能看到里面体的光泽。

三百毫升推完了。

他拔出管子,她的括约肌收紧了一下,但很快又松开了——那些体太多了,她的括约肌已经疲劳了,关不严。

一小白色的体从她的门里渗出来,顺着会流下去,滴在开裆丝袜上。

王仁看了一眼桌面上的球。

她打了四杆,进了三球,桌面上还剩一颗球——那颗蓝球被她打进了,但白球还在桌面上。

严格来说,桌面上已经没有彩球了,只有白球。

所以,零颗球。

“零鞭。”王仁说。

妈妈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但还有最后一件事。”王仁说。

他走到妈妈身后,蹲下来。他的手伸到她的缝之间,拉住了那个金属环——拉珠塞的底部。他看着妈妈的眼睛。

“准备好了吗?”

妈妈的身体开始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期待。

她的身体在告诉他——她已经准备好了。

她的门里塞着那串拉珠塞八颗圆珠,从一点五厘米到三厘米,已经塞了几个小时了。

她的肠道里装着至少一千八百毫升的灌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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