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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丁雪萍的受孕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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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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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次灌肠,每次三百毫升,虽然中间排了一部分,但肠道里还残留着很多。

她的肚子里全是体,那些圆珠像一道闸门,把所有的体都锁在了她的体内。

王仁的手握住了那个金属环。他看着妈妈的眼睛,慢慢地拉。

第一颗圆珠从她的门里滑出来。直径一点五厘米。她的括约肌放松了,圆珠很顺利地滑了出来。她发出一声很轻的呻吟——“嗯……”

第二颗。直径两厘米。她的括约肌被撑开了一点,然后又收紧。她的呻吟声变大了。

第三颗。直径两厘米。她的身体开始颤抖。

第四颗。直径两厘米。她的腿在发抖。

第五颗。直径两厘米半。她的嘴张开了,发出一声很长的、闷闷的呻吟。

第六颗。直径两厘米半。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手指在台球桌上攥紧了。

第七颗。直径三厘米。她的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很尖的呻吟。

王仁停了下来。他看着妈妈的眼睛。

“最后一颗。”他说,“准备好了吗?”

妈妈没有说话。她的嘴唇在发抖,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她的手在台球桌上攥得紧紧的,指节发白。

王仁的手握住了金属环,吸了一气,然后猛地一拉。

第八颗圆珠——直径三厘米——从她的门里被一把拽了出来。

那一刻,所有的一切都同时发生了。

妈妈的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很长很尖的呻吟——不是尖叫,是一种从身体最处涌上来的、像火山发一样的、不可控制、不可阻挡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台球桌上剧烈地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在剧烈地抽搐,道和门在同时收缩,一巨大的、温热的体从她的体内涌出来——不是尿,是灌肠,一千八百毫升的、白色的、带着薄荷香味的灌肠,混合着她的和汗水,从她的门里涌而出,像一道白色的瀑布,哗哗地流在台球桌上,流在绿色的台呢上,流在地板上。

她的道也在同时收缩着,那个色的电动假阳具被她的肌挤了出来,“啵”的一声掉在台球桌上,还在震动着,嗡嗡的,在白色的体里旋转着。

透明的、黏黏的从她的道里涌出来,和灌肠混在一起,在台球桌上形成一片白色和透明色织的、黏黏的、温热的湖泊。

她的高来了。

不是普通的高——是那种被灌肠、被、被鞭打、被塞拉珠、被一把拽出、被所有的刺激叠加在一起、排山倒海一样的高

她的身体在台球桌上痉挛了整整三十秒,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地上挣扎。

她的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流下去,滴在台球桌上的那一片白色的湖泊里。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像一根绷断的弦,瘫在台球桌上,大地喘气。

她的房在运动胸罩里剧烈地起伏着,她的腿在台球桌的边缘晃着,开裆丝袜的紫色面料上沾满了白色的体。

她的门被撑开了一个很大的、圆圆的孔,一时半会合不拢,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红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那些白色的体还在从她的门里慢慢地流出来,一点一点的,像一条很慢的、白色的溪流。

健身房里很安静。

只有妈妈粗重的呼吸声,和台球桌上那些体滴在地板上的“哒、哒”声。

王仁站在台球桌旁边,手里拿着那串拉珠塞——八颗圆珠,从一点五厘米到三厘米,沾满了白色的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王二坐在椅子上,光着脚,脚趾在地上画着圈,他的脸上有一种奇怪的、说不清楚的表——不是兴奋,也不是满足,而是一种很安静的、若有所思的表

黑手坐在另一把椅子上,像一尊雕像,脸上没有任何表

张医生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本子,在写着什么,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他的表很平静,很专注,像一个科学家在记录一个重要的实验数据。

我站在台球桌旁边,看着妈妈。

她躺在那一滩白色的体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嘴唇在微微张开、闭合、张开、闭合,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在呼吸。

她的眼睛慢慢地睁开了,瞳孔从向上翻的状态慢慢地恢复了正常。

她看到了我。

“小杰……”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嗯。”我蹲下来,靠近她的脸。

“帮我……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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