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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丁雪萍的受孕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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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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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台球桌上拿起一条毛巾——不知道是谁放在那里的,大概是王仁提前准备的——轻轻地擦掉她脸上的汗水和泪水。

她的脸很热,很红,皮肤在毛巾的擦拭下泛着一种湿润的、健康的光泽。

然后我擦掉她脖子上的、锁骨上的、房上的那些白色的体。

她的房在运动胸罩里微微颤动着,还是硬的,在紫色的面料下面凸起两个小小的点。

我扶着她从台球桌上坐起来。

她的身体很软,像一团温热的棉花,靠在我的身上。

她的腿还在发抖,站不稳,我扶着她的腰,让她靠着台球桌的边缘坐着。

她的下半身全是白色的体,开裆丝袜的紫色面料被浸透了,变成了紫色,紧紧地贴在皮肤上。

她的门还在往外淌着那些体,一点一点的,很慢,很安静。

“走吧。”我说,“去洗洗。”

她点了点

我扶着她的胳膊,让她慢慢站起来。

她的腿软得像两根面条,整个的重量都靠在我身上。

我们慢慢地走向淋浴房,经过王仁身边的时候,他看了我们一眼,没有说话。

经过王二身边的时候,他的脚趾在地上停了一下,抬起看着妈妈的脸,他的表还是那种奇怪的、说不清楚的表

经过黑手身边的时候,他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

经过张医生身边的时候,他抬起,推了推眼镜,看了妈妈一眼,然后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种微笑不是嘲讽,也不是赞许,而是一种观察者的微笑,像一个在显微镜后面看到了一种有趣的细胞分裂。

我们走进了淋浴房。

我打开水龙,调好水温,让热水从她的顶浇下来。

热水冲走了她身上的那些白色的体——灌肠、汗水、泪水——所有的一切都被热水冲走了,顺着地漏流下去,消失在黑暗的管道里。

她站在水流下面,闭着眼睛,微微仰起,嘴唇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是一种很的、很安静的放松。

我拿起沐浴露,挤在手心里,然后涂在她的身上。

我的手掌在她的肩膀上滑过,在她的手臂上滑过,在她的背上滑过,在她的腰上滑过,在她的上滑过。

她的皮肤很滑,很热,在热水和沐浴露的作用下,变得像丝绸一样柔软。

我的手指在她的皮肤上画着圈,把沐浴露搓成泡沫,然后用水冲掉。

她的部上那些红色的鞭痕在热水和沐浴露的刺激下,变得更加红了,一道一道的,纵横错的。

我的手指轻轻地抚过那些鞭痕,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疼吗?”我问。

“……不疼。”她的声音很轻,“有一点……热热的。”

我继续洗。

她的门还在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红色的,湿润的。

我用手指轻轻地碰了一下,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但没有收紧。

她的身体已经太疲劳了,括约肌也疲劳了,关不严。

“里面……也洗洗。”她说。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秘密。

我拿起淋浴,把水温调低了一点,对准了她的门。

温水冲进去,把里面残留的那些体冲出来,白色的,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去,流进地漏里。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但她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让水冲进去,冲出来。

洗完之后,我用毛巾帮她擦身体。

发开始,到肩膀,到手臂,到胸部,到腹部,到背部,到部,到大腿,到小腿,到脚。

她的身体在我的毛巾下面慢慢变,皮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健康的色。

她的部上那些红色的鞭痕还在,在色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谢谢你,小杰。”她说。声音很轻。

我点了点,没有说话。

我扶着她走出淋浴房,穿过健身房,走过台球桌旁边的时候,王仁他们已经不在了。

台球桌上那一片白色的湖泊也被清理净了,绿色的台呢在灯光下泛着沉的、天鹅绒一样的光泽。

那串拉珠塞被放在台球桌的边缘,已经被洗净了,黑色的,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那个色的电动假阳具也被放在旁边,也在震动着——不,已经关了,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个色的、沉睡的动物。

我们穿过衣帽间,走过走廊,来到她的卧室。

我扶着她坐到床上,她的身体倒在柔软的床垫上,长长地呼了一气。

她的眼睛闭上了,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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