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杰。”她叫我的名字,没有睁眼。
“嗯。”
“你陪我一会。”
我坐在她旁边,床垫微微陷下去了一点。
她的手在床单上摸索着,找到了我的手,握住了。
她的手很热——比平时更热,大概是那些激素的作用,也大概是刚才的那些刺激。
她的手指在我的手心里慢慢地画着圈,一下一下的,很轻,很慢。
窗外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条金色的线。
那条线慢慢地移动着,从床脚移到床中央,从床中央移到妈妈的脸上。
她的脸在阳光下变成了金色的,皮肤上的绒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细细的,白白的,像一层薄薄的霜。
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
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小杰。”她又叫了一声。
“嗯。”
“今天……舒服吗?”
我想了想。“你呢?”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她的眼睛在阳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润。
“舒服。”她说。声音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很舒服。”
她闭上眼睛,嘴角的那个弧度还在。
我坐在那里,握着她的手,看着她的脸。
阳光从她的脸上慢慢地移开,移到了她的脖子上,移到了她的锁骨上,移到了她的
房上。
她的
房在白色的浴袍下面微微起伏着,
的
廓在面料下面若隐若现。
她睡着了。
我轻轻地把她的手放在床单上,站起来,走出她的房间。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
我走过王仁的房间,门关着,里面没有声音。
走过王二的房间,门也关着,但能听到他在里面翻身的声响。
走过小安的房间,门开着,小安躺在婴儿床上,睡着了,嘴
微微张开,发出很轻的、均匀的呼吸声。
保姆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也在打盹。
我走到自己的房间,推开门,走进去。
我坐在书桌前,打开抽屉,拿出那个小小的、透明的塑料瓶子,拧开瓶盖,倒出一颗浅蓝色的药片。
椭圆形的,上面有一个小小的字母“g ”。
我把药片放在手心里,看着它。
很小,很轻,在从窗户照进来的阳光下泛着一种冷冷的、蓝宝石一样的光。
我把它放进嘴里,
吞了下去。药片的表面很光滑,滑过喉咙的时候有一点凉凉的、薄荷一样的感觉。
我站起来,走到衣柜前面,打开柜门,拿出那条贞
裤。
银色的金属框架在从窗户照进来的阳光下泛着冷冷的、银白色的光。
我脱下短裤,把贞
裤的腰带从左脚套进去,拉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
然后是右边的腰带。
然后我把
茎和睾丸塞进那个银色的金属壳子里——它们很乖,软塌塌的,没有反抗——把壳子合上,把锁扣扣好。
咔哒。
锁扣合上的声音很小,很清脆。
我拿起钥匙,
进锁孔,拧了一下。
咔哒。
锁上了。
那种凉凉的、沉沉的感觉又回来了。金属壳子贴着我的大腿内侧,
茎被压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软塌塌地缩着。
我把钥匙放在枕
下面,躺下来,闭上眼睛。
窗外的风吹过来,老槐树的叶子哗哗地响。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个银白色的、方方正正的格子。
格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月光。
我闭上眼睛,在黑暗中慢慢地沉下去。
第十九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