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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丁雪萍的受孕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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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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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杰。”她叫我的名字,没有睁眼。

“嗯。”

“你陪我一会。”

我坐在她旁边,床垫微微陷下去了一点。

她的手在床单上摸索着,找到了我的手,握住了。

她的手很热——比平时更热,大概是那些激素的作用,也大概是刚才的那些刺激。

她的手指在我的手心里慢慢地画着圈,一下一下的,很轻,很慢。

窗外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条金色的线。

那条线慢慢地移动着,从床脚移到床中央,从床中央移到妈妈的脸上。

她的脸在阳光下变成了金色的,皮肤上的绒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细细的,白白的,像一层薄薄的霜。

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小杰。”她又叫了一声。

“嗯。”

“今天……舒服吗?”

我想了想。“你呢?”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她的眼睛在阳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润。

“舒服。”她说。声音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很舒服。”

她闭上眼睛,嘴角的那个弧度还在。

我坐在那里,握着她的手,看着她的脸。

阳光从她的脸上慢慢地移开,移到了她的脖子上,移到了她的锁骨上,移到了她的房上。

她的房在白色的浴袍下面微微起伏着,廓在面料下面若隐若现。

她睡着了。

我轻轻地把她的手放在床单上,站起来,走出她的房间。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

我走过王仁的房间,门关着,里面没有声音。

走过王二的房间,门也关着,但能听到他在里面翻身的声响。

走过小安的房间,门开着,小安躺在婴儿床上,睡着了,嘴微微张开,发出很轻的、均匀的呼吸声。

保姆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也在打盹。

我走到自己的房间,推开门,走进去。

我坐在书桌前,打开抽屉,拿出那个小小的、透明的塑料瓶子,拧开瓶盖,倒出一颗浅蓝色的药片。

椭圆形的,上面有一个小小的字母“g ”。

我把药片放在手心里,看着它。

很小,很轻,在从窗户照进来的阳光下泛着一种冷冷的、蓝宝石一样的光。

我把它放进嘴里,吞了下去。药片的表面很光滑,滑过喉咙的时候有一点凉凉的、薄荷一样的感觉。

我站起来,走到衣柜前面,打开柜门,拿出那条贞裤。

银色的金属框架在从窗户照进来的阳光下泛着冷冷的、银白色的光。

我脱下短裤,把贞裤的腰带从左脚套进去,拉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

然后是右边的腰带。

然后我把茎和睾丸塞进那个银色的金属壳子里——它们很乖,软塌塌的,没有反抗——把壳子合上,把锁扣扣好。

咔哒。

锁扣合上的声音很小,很清脆。

我拿起钥匙,进锁孔,拧了一下。

咔哒。

锁上了。

那种凉凉的、沉沉的感觉又回来了。金属壳子贴着我的大腿内侧,茎被压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软塌塌地缩着。

我把钥匙放在枕下面,躺下来,闭上眼睛。

窗外的风吹过来,老槐树的叶子哗哗地响。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个银白色的、方方正正的格子。

格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月光。

我闭上眼睛,在黑暗中慢慢地沉下去。

第十九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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