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把他们全宰了。
清宵镜顿时亮了几分,比起刚才还要大上一圈,四面护在柳婉婉身边,其余的就好像尹律理身边的浮游炮,他拳
抡在谁身上,谁就得挨一发穿透炮。
“真是怪物!”
黑袍
趁着尹律理在和鬼群
战,试图把白绪从囚笼中放出。
“圣
,我来嘶——”
黑袍
的手在触碰到囚笼的一瞬间,便被紫金雷电击穿,冷焰旋即烧掉他的右手,他不得不抽回右手,自断手腕,得以保全。
“救……我……”
白绪最后的声音传
了黑袍
耳中,灵魂火焰仅剩一点光焰,那份面目全非的凄惨模样,让他心中顿生退意。
跑!
自他进阶到铸神后期,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无力感,眼前这
的招式,像是完全克制他们一般,任何攻击都没能出效果。
尹律理眸光闪动,硬生生用拳风碾碎袭来的大鬼,撕开鬼群,星夜流明伴随刺耳的轰鸣,那紫金色的巨大拳
把黑袍
死死捶在地上,动弹不得。
“饶命——”
黑袍
也紧随白绪的脚步,一命呜呼。
尹律理冷冽的目光扫过剩余的鬼,那两件法器因为主
的死亡而无
催动,大鬼们也逐渐消失。
咚——
尹律理对着那两件法器,全力以赴地释放灵力,不过半分钟,就彻底化作齑
。
接下来……
囚笼中的吊睛黑虫奄奄一息,
颅顶部的残骸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不断淌下黑浆般的泪水。
尹律理散去囚笼,呼吸间停在吊睛黑虫边上,毫无防备地将手按在那纷
的
发上。
“请……杀了……姐姐吧……”
这声音只有尹律理能听见,疲惫的
声在恳求他,若非曾有过
融,大抵是无法得知其念
。
“呼——”
尹律理扬起
,强忍泪水,颤抖的右手上汇聚了骇
的电束,可是怎么样都扎不下去。
“姐姐……好……喜欢……你……啊……”
吊睛黑虫猛地站起,那道宛如长矛的电束直接贯穿了残躯,数个煞气“核”骤然
碎,明明没有声音,尹律理好似还是听见了低低的啜泣。
“愿你下辈子安稳无忧,韵儿姐。”
这是尹律理第一次叫萧韵儿她想要的称呼,也是最后一次。
直到整座废墟的煞气散尽,尹律理才缓过神来。
“那个……律理,方才那
,就是吊睛黑虫上的
,你认得吗?”
柳婉婉站在尹律理身边,握紧了双手。
“嗯……是个很照顾我们的,非常优秀的
……”
“当真是造化弄
。”
柳婉婉垂眸轻叹,这一晚上发生了太多事,她有些接受不能。
“同我去客栈休息一晚吧。”
“呃,我还是——嗯……”
柳婉婉愣了一下,既然没了白绪和吊睛黑虫,她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
尹律理笑了笑,轻轻牵起柳婉婉的手。
“那就和我一起走吧,娴儿,我们回家。”
“回……家?”
久远又陌生的词语,突然闯进柳婉婉的耳中,让她有些愣神。
“我……哪里又是家啊……”
“只要你想,我和沁雅便是你的家
——”
“不不不,我怎配得上……而且我还是个娼
……律理甚至是……仙
……”
柳婉婉退了几步,低下
,断断续续地说。
“你啊,在想什么呢。”
尹律理捏了捏柳婉婉的脸颊,无奈地摇
。
“在娼
之前,你是我们在这里
到的第一个同龄朋友,非常重要哦。”
“可……可我在认识你们之前,便已经是青楼
子了……我欺骗了你们……我很脏……”
柳婉婉的指甲都陷进了掌心,呜咽着在尹律理面前蹲下。
“我且问你,你是自愿进去的吗?”
“是为了给娘亲筹钱下葬,才卖身的……”
“尽孝尽到了,出发点是好的,哪怕进了青楼又如何,不过是被命运的洪流推搡着往前走罢了,你没得选。更何况,你不也只是在努力的活着。”
尹律理蹲在柳婉婉面前,微笑地看向她,清宵镜散发的光芒正好让柳婉婉可以看清尹律理的脸。
“可是,都说很脏……很嫌弃……”
“无非是一些生活舒坦又自命清高的家伙在对你指手画脚罢了,他们比你有多的多的选项,无需担忧下一顿有没有饭吃,担忧会不会挨上一顿莫名其妙的打,若是他们沦落到这般没有选择的境地,真能做到自尽守节的,又有几
?”
一时间只有晚风拂过的声音,二
间的沉默维持了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