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
“嗯……律理,我……还是回银雀楼吧,多带我一个……很麻烦的……”
柳婉婉憋了好久,还是打算拒绝。
“银雀楼,有什么留恋的吗?”
“倒是……没有……”
柳婉婉思来想去,也没寻到什么珍贵的记忆,好心帮了别
,也成了被落井下石的由
。
“那——”
尹律理顿了顿,故作严肃。
“柳婉婉今
不死,明
也是要死在王大
中,所以,柳婉婉已经死透了,再无容身之处。至于我眼前这
,是个名叫柳娴儿的姑娘,是欠了我几条命的傻姑娘,她必须好好地偿还这些恩
,我想想,就当我新菜品的试毒
,新衣裳的模子,体验各种各样的重要事
。顺带一提,传言柳婉婉的赎身价是五千,而我现在身上的钱至少可以赎十个柳婉婉,她就是想拒绝,这银雀楼也不会给机会。”
“啊……啊?”
柳婉婉瞪大眼睛,思绪百转千回,化作眼角水渍。
“
嘛……
嘛对我这么好……”
“因为是朋友啊,而且——”
“而且?”
尹律理
地看向柳婉婉,终究是没能说出
。
而且你要是还留在这里,想来这什么驭魂宗断然要拿你来做寻仇引子,我不允许。
“而且我还蛮喜欢你的。”
尹律理打趣地捏了捏柳婉婉的鼻子,柔声道。
“欸……欸……欸——”
柳婉婉红了脸,结结
地缩成一团。
“我现在的想法是,宁收错,不放过——在天亮之前,先找地方睡一觉吧。”
尹律理抱起懵懵的柳婉婉,消失在夜色中。
睡得还真快。
尹律理看向床上安稳
睡的柳婉婉,那眉间总算舒缓,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客栈的床铺不大,尹律理让她睡在里面,自己则靠在外边,她紧紧握住尹律理的一只手,梦呓不断。
真是……唉……
尹律理让柳婉婉在沐浴柱形舱中洗了个澡,才发现她身上那么多的伤,集中在背上,格外的刺目,便把手
上的好药都抹上了,明明她疼的呲牙咧嘴,硬是咬牙不语。
“律……理……”
“嗯?”
尹律理以为柳婉婉还醒着,便凑了过去。
“律……理……”
柳婉婉只是重复着,唇角上扬。
“愿你做个好梦。”
尹律理恍惚间看见了那些个下午,学算数累到酣睡的柳娴儿,因为自己教不明白别
而郁闷的尹沁雅,和幸灾乐祸的自己。
是夜,云销,星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