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寒意：「成数没问题，满舱的『红』，一
件不少。倒是你那边，『软货』整齐了？别给老子凑些半死不活的回来，回
北
面那些爷发了脾气，砸的可是咱们的锅。」
岸上
嗤了一声，把火折往地上一扔，踩灭了：「尽管放心，这批『软货』
个顶个的水灵，卖到哪儿都能顶好价。快点动手，今晚的风有点邪，别耽误了。」
一声哨响，船上跳下几个
壮汉子，动作利落地将箱子从船舱中搬出，码在
岸边。与此同时，
棚中被押解出一串『软货』。
这些影个个手脚绑得结结实实，嘴里塞着布条。走在最前面的是两个年轻
姑娘，紧跟着几个体格健壮的后生，还有几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当这队『软货』从鲁刀鸣身旁经过时，他瞥了一眼，不时点评价两句：
「还行，这批货看着不错，细皮
的多，北面那帮爷肯定满意。」
正说着，队伍的后方走过来一个
。她垂着，面色苍白，目光空
，仿
佛完全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步伐缓慢而僵硬，像是一具被驱使的木偶。尽管行走
中偶尔踉跄，她却毫无反应，既不挣扎，也不反抗，整个仿佛已经被掏空了灵
魂。
鲁刀鸣眼神一凝，抬手一挥，低喝道：「等等！」
几个押解的立刻停下脚步，其中一不耐烦地回，「怎么了？」
鲁刀鸣盯着那上下打量一番，眉微微皱起：「这年纪也算『软货』？
带来凑数的吧？北面的爷可不缺这种货。」
岸上的语气低沉，却带着几分得意地说道：「鲁爷你瞧好了，这批『软货』
里可有个宝贝。北边不是要找个
娘吗？这位的条件正合适，瞧这一对儿，又
白又大，准保水充足。」
「啧啧，」鲁刀鸣眼睛在胸前打量，喉结动了动，「还真是个尤物。模
样周正，身段也好，就是岁数大了点。不过也好，越发显得水灵。」他凑近几步，
肆无忌惮地端详着。
「可不是，这样的货色打着灯笼都难找。」岸上嘿嘿一笑，「好容易寻着
一个，保管北边那些爷满意。」
「行，上船吧。」鲁刀鸣最后看了一眼，吩咐手下押解着上船，转又
提醒道，「那边的规矩你也知道，这种货色得留着点劲，别让兄弟们给糟蹋了。」
「放心放心，咱们按规矩办事。」岸上的笑着说，又转吆喝手下，「继
续！」
垂着跟上队伍，被推上船舱时脚步微微一顿，但很快又被粗
地塞了
进去。整个过程，没有再多看她一眼。
「麻利点，别废话！」鲁刀鸣回扫了一圈，大声吆喝：「『红』也好，
『软』也好，今晚的货一块出岔子，明天你们就全给我去见江神爷！」
随着最后一箱货物被搬上岸，船上、岸边的各自点清数目，很快就各就各
位。大船离岸，桨声划
江面，黑暗中一切迅速隐去，只剩寒风夹杂着压抑的气
息，令窒息。
岸上的抬着最后一箱「红货」登上高坡。高坡上几道影伫立，为首一
身形高大，披着长氅，双手负后，目光沉静。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Ｃ⊙㎡正是江陵丐帮分舵二舵主——邓百
川。
一走到近前，低声说道：「舵主，红顺软走，一切妥当。」
邓百川微微颔首，冷冷道：「让收尾，别留痕迹。」
「是！」那迅速退下，命搬运货物离开。
邓百川立于高坡之上，长氅在江风中微微飘动。他眯眼望着江面，神色看似
平静，眉宇间却隐约透着一丝忧虑。这般大局已定，却总觉得风中似有暗流涌动。
他又凝望了片刻，这才转身离去，身影渐渐融
夜色，无声无息。
大船缓缓驶离支流，沿着滔滔江水渐渐汇长江，激起阵阵水花。月华如水，
江面浩渺，两岸山岗低矮，隐约笼罩在夜幕之中，仿佛吞没了所有的尘世喧嚣。
行了约莫两个时辰，船只已临近「鬼门滩」。此处河道收窄，水流湍急，两
条支流在此汇聚，形成一段险要水路。两岸山势渐低，视野开阔，却也正因如此，
最适合有心埋伏。加之此处水流湍急，大船难以回转，一旦遇袭，进退两难。
虽说漕帮在上游设有水寨，但夜
静时，这一段水路仍是龙蛇混杂，最易生事。
寻常商船，但凡有选择，都会避开夜晚经过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