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然而薛姐的回答让姚荆完全意想不到。
“我这白雨馆一直以来都是隐匿于世界的夹缝之中,与世隔绝,只在
雨之中才会偶尔与外界产生联系,不是其他魔
的话,就只有与这里有缘的
才会在各种机缘巧合之下来到这里,不存在什么误
的可能。”
薛姐平摊开手掌,那支孔雀尾翎便落在了她的掌心。
“我手里的这支孔雀翎,是从我的一位魔
前辈那里得来的收藏品,来自于某位魔
所饲养的孔雀,由于魔
的悉心照顾,那只孔雀最终成为了魔物,拥有了魔力,而在其死后,从其身上所摘下的这支作为
华的尾翎,也寄宿了一缕孔雀的灵
。多年以来,沉睡在其中的灵
都未曾被唤醒过,然而,当你出现在白雨馆外之时,它便醒了过来,告诉我,你就是它一直在等待的适合的
,只要与你融为一体,它就能重新变得完整,恢复它本来的面目。”
“您的意思是……要用这个东西把我变成一只孔雀?”
姚荆不可置信地看着那支孔雀尾翎,他并不是质疑薛姐有没有能力做到这一点,魔
会把
变成各种动物,是许多故事里都有提到过的,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要成为这样的故事的主角。
“虽然很对不起,但是这是命中注定要发生的事
,从你来到白雨馆,就已经不可能逃脱了,更何况,孔雀翎里的灵
一旦苏醒了,没有
身的滋养,就会渐渐衰亡,直到最后变成一支普通的孔雀尾翎,我可不想让我的一件收藏品就这么报废掉。”
虽然薛姐的语气很和缓,但是态度也很坚决。
在意识到这个魔
完全没有放过自己的打算的瞬间,姚荆转身便朝着别墅的大门跑去,对自己原本的身外之物再没有去找回的奢望,对他来说,能够逃过被变成孔雀的倒霉命运比什么都重要,而看到这一幕的薛姐并没有要起身阻止的想法,因为她知道,这只不过是徒劳之举罢了。
刚踏出别墅,姚荆发现自己的身体出现了异常,只是跑了几步,就不受控制地瘫软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
姚荆试图移动手脚,但是却浑身都使不上力气,能动动手脚指就已经是竭尽全力的结果了。
“忘记告诉你了,在用过了我拿给你当作沐浴露和洗发露的魔药之后,你的身体已经没办法离开白雨馆,一旦走出去,就会全身无力。”
薛姐缓步走到门前,手中孔雀尾翎虚挥了一下,姚荆的身体便自己站立起来走进了白雨馆,他才又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恢复了控制,而这也让他心如死灰。
姚荆意识到,自己恐怕没有办法脱离这个魔
的掌控了,从自己误
白雨馆,使用了对方提供的东西之后,各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魔
的力量,已经把他困锁于此,以他的脑子,根本想不出能够逃脱的办法。
“好了,别一直哭丧着脸了,别
想要这份机缘可都还是求不到呢,”薛姐无奈地摇着
,用孔雀尾翎在姚荆的
上点了点,“大部分
为了长生不老,求上门想要成为魔
的使魔,都不一定能有那个天赋和认可,你能够得到变成魔物的机会,也算得上是一场造化了。”
所谓的魔物,在魔
的语言中,指代的是拥有魔力但并非
类的其他生物,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魔物与魔
实质上是同一类型的存在,只不过魔物的智慧受限于其原生物种,并不如由
类这种高智能生物中诞生的魔
一般能够将魔力进行创造
地使用,对魔力的使用极其粗糙原始,并不能够与魔
对抗,但是如果有
能够变成魔物,那么,拥有了
类的智慧的魔物,和魔
也就没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只是,在对这一切并不了解的姚荆看来,就算拥有长久的生命,自己不能作为
而活下去,就只是诅咒罢了。
“我知道你一时半会儿还难以接受,不过你还有一段时间来慢慢调整心态,也顺便接受前期处理,毕竟要将
变成魔物,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
薛姐抚弄着手里的孔雀尾翎,她感到了有些
疼,作为一个捣药魔
,要怎么让孔雀翎与姚荆合为一体,达成从
到魔物的安全转变,对于她来说也是从未涉足过的领域。
“在我想到稳妥的办法之前,你就先暂时乖乖地待在白雨馆里。”
薛姐一边说着,一边做出了一个招手的动作,很快就有一个小黑罐和一个看起来挺重的小匣子飞到了她的身边,漂浮在半空中。
“这是我调制的化牝膏,算是我在白雨馆里常用的焚香的解药,因为你现在还是一个凡
,长时间吸
这种本来只有魔
才能吸收的焚香,会让你的身体逐渐崩溃,需要坚持每
往身上涂擦这化牝膏才能缓解,不过呢,它本身也有着改换体质的功效,具体如何,就要你自己体会了。”
在把小黑罐塞进姚荆怀里之后,虽然很不
愿,但是在薛姐的拉扯下,姚荆还是被强迫着回到了那间客房之中,不得不坐在了梳妆台前的凳子上。
“为了让小瑶你这段时间在白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