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里能够听话一些,防止出现什么意外,我觉得还是必须先要做一些必要的措施。”
薛姐打开了另外的那个小匣子,露出了里边各种各样的看起来像是
化妆品的物件。
“虽然我的水平在魔
中并不算多强,但是在捣药魔
的本职工作上,我还是颇有几分自豪的,而我的得意之作,就是这套以制作魔药的手段结合现代技术制成的化妆品,按照特定的比例将不同的化妆品进行调配,再将之绘制在他
的脸上,就可以做到改换他
的思想乃至
格,我把这叫做‘魔妆术’。”
“今天,就先给小瑶化一个能让你始终保持娴静安定的‘淑
妆’好了。”
想要站起身来又一次夺路而逃的姚荆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惊恐万分的他甚至连说话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薛姐将一张浸湿了不明
体的毛巾向着他的脸部缓缓移来。
(不要!不要给我化妆啊!)
尽管内心在不甘地吼叫着,但是现实中的姚荆只能任由毛巾在脸上擦拭,将面部沾染些许的污浊擦去,而他脸上的眉毛、睫毛、汗毛、胡须也在这个过程中被一并去除,只留下了一张洁净而看不见半点毛孔的面庞。
随着薛姐不断地在姚荆的脸上涂抹和绘描,没过多久,梳妆台的镜子里出现了一张娇俏而典雅的年轻
的面容,那柳叶一般的细眉,卷翘的长睫毛,清纯中稍显魅惑的眼影和眼线,水润的红唇,搭配着缀上发钗被盘成垂鬟分肖髻的长发,一眼看去,确实是不折不扣的古典淑
的妆容,完全看不出原本男
时候的痕迹。
望着镜中的自己现在的模样,不知何时已经恢复了身体控制权的姚荆,只是安静地坐在镜前,身体不自觉地做出了双腿并拢,双手叠放在大腿上的姿势,嘴角露出一丝与面容相符的微笑。
虽然姚荆的内心几次掀起狂澜,但是最终所有的心念都归于了平静,偶尔能从他的眼中看到挣扎,却也只能被牢牢禁锢在了体内不得释放。
“果然是我见犹怜啊,固然有我的魔妆术的缘故,小瑶你本身的底子也不错,不然哪能有镜子里的娇俏美
?”
薛姐的双手搭在姚荆身穿浴袍的肩膀上,不禁皱起了眉。
“俗话说的好,
靠衣裳马靠鞍,这浴袍临时穿一下没什么问题,但是与小瑶你这妆容也太过不配,只可惜你现在是男子体格,与我相差甚远,不然换上我的旗袍,倒是正好合适。”
絮絮叨叨地抱怨了一阵之后,薛姐突然眉
一展,便走出了房间,留下姚荆独自一
。
姚荆试图做些什么,但是他的念
往往只是刚刚泛起,便在不知不觉间被消弭,似乎有一个
的声音在告诉他,他的这些念
一点都不符合淑
,并教导他真正的淑
应该怎么做。
不断被打
的思绪根本无法成型,那像是在洗脑一般的
声持续地将许多不属于姚荆的想法植
其中,如果不是还有一丝清醒,他恐怕已经将这些
化的思维当作是他自己的了。
原本属于自己的想法无法执行,而淑
妆赋予的想法自己又根本不愿意去那么做,在脑内的拉扯之下,姚荆只能平静地坐在梳妆镜前凝视着自己此刻与身体极其不协调的面容,就连内心的痛苦都已经变得混
不堪,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想些什么,哪一个念
和想法是属于自己。
就在姚荆与淑
妆进行的抗争即将达到白热化的境地时,薛姐的身影出现在了镜子里,她的手中拿着一套包含了汉服元素的淡雅古风的襦裙版式洛丽塔,将之放在了姚荆的身前做了一番比划,表
颇为开心。
“果然与我想的一样,这套由裁缝魔
制作的裙子应该很适合小瑶。”
这套汉服风格的襦裙式洛丽塔是不久之前一位从国外迁居回来的裁缝魔
为了结识居住在附近的薛姐而送来的拜访礼物,只是一贯钟
于旗袍的薛姐对于这种现代发展而出的裙子虽有好感,却因为与自己的穿衣风格不合,并不打算穿上,因而一直被放置在储物室中,直到此刻意识到自己的衣物是姚荆无法穿上的,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套能够适应穿着者体型的礼装。
连反抗和反对的念
都无法成型,姚荆被拉扯着站起了身,浴袍被解开,露出了他水
白皙的全身,身体依然是不由自主地摆出了淑
一般的站姿。
甜美少
风的纯白
式三角裤、素色绣花的真丝肚兜、蕾丝颈圈、白色裤袜、白色玛丽珍鞋、蓬松云朵裙撑、泼墨山水印花的白底抹胸高腰裙、半透明薄纱蕾丝罩衣、纯白披巾,在古风洛丽塔裙的各个部分被一件件穿在姚荆身上的同时,原本看起来不合体型的衣物在不断地适应着姚荆的身材进行着变化,直到符合他的体型。
当一切变化全部结束,梳妆镜里的姚荆,已经变成了一个身材高挑的古风美
,属于男
的骨架和大部分体征,在自主变化的裙子的朦胧掩饰之下,不仔细去观察,几乎毫无
绽,配合上娇俏的淑
妆容,无论是谁,都无法仅凭
眼便一眼分辨得清他的
别,最多就是觉得这位古风美
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