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辛夷并不在他的“狩猎”范围内。
尽管他承认,在见到辛夷的第一眼,自己就被那份被岁月沉淀下来的、风雪般高洁的美丽所惊艳。
“岁月从不败美
。”
当时的他,脑海里只浮现出这样一句赞叹。
之后,他便很自然地,将这位成熟、知
、优雅、肩负着整个虹镇命运的
,当成了自己失去记忆、苏醒之后,所遇到的第一位值得尊敬的“长辈”。
是的,长辈。
这是一个界限,一道他自己划下的、不可逾越的红线。
他内心那点微末的、尚未崩坏的道德水平,不允许他对这样一位值得尊敬的“长辈”,做出任何冒犯的举动。
更何况,在乘霄山的这段时间,他已经得到了龙凤师徒的身心,内心的欲望之火并非无法抑制。
所以,直到昨天夜晚之前,漂泊者与辛夷的所有互动,都始终保持着一种晚辈对长辈的敬重与恰到好处的调皮。
他内心那点微末的、尚未崩坏的道德水平,不允许他对这样一位值得尊敬的“长辈”,做出任何冒犯的举动。
所以,直到昨天晚上之前,他所有的行为,包括那些偶尔的、带着一丝调皮的玩笑话语,都始终恪守着“晚辈”的本分。
可是……
谁让他昨晚,知道了呢?
谁让他,发现了那个秘密呢?
知道了眼前这个努力维持着礼貌与优雅的微笑、端庄得如同神龛里圣像的辛夷前辈,她的身体里,其实藏着一个被压抑到极致的、正在疯狂渴求着
合的、发、
、的、雌、
。
“啊,真是罪过啊……”漂泊者看着辛夷那张故作镇定的脸,心中却在暗自感叹,“辛夷前辈,您竟然忍得这么辛苦,我居然到现在才发现,真是太失职了。”
其实,他昨晚一踏
辛夷的房间,就闻到了一
若有若无的、独属于
高
后才会散发出的特殊气味。
他阅
无数,对这种味道再熟悉不过。
尽管那气味很淡,几乎被夜风和
药味所掩盖,但依旧逃不过他那猎犬般敏锐的嗅觉。
但他一开始也并不确定,或者说,他下意识地不愿意去相信。
他宁愿认为那只是辛夷房间里某种
药的特殊味道。
或许,在他的潜意识
处,他依旧不想对辛夷下手,不想打
那份来之不易的、近乎亲
的和谐关系。
直到……那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
骨的呻吟从她唇间逸出。
那一刻,漂泊者彻底确定了。
眼前这位正在自己面前,努力维持着威严、耐心地教导着自己的辛夷前辈;这位将整个虹镇的命运都挑在自己柔弱肩上的、令
敬佩的临时领袖;这位在亡夫灵前坚守多年的贞洁寡
……
她的本质,是一个被
欲折磨得几乎崩溃的可怜雌
。
而他,漂泊者,恰好是那把能打开她枷锁的、独一无二的钥匙。
这个认知,让他心中那
名为“欲望”的野兽,彻底苏醒了。
面对漂泊者那句几乎是贴在耳边的、充满暗示
的问话,辛夷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但多年的历练让她在最初的惊慌过后,迅速地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我没事,孩子。”
她依旧用着长辈的
吻,称呼他为“孩子”,仿佛想用这个词,在两
之间划下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她丰满的身体虽然因为紧张而有些紧绷,但语调却已经恢复了平
的沉稳。她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立刻、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今夕遇到了什么事?竟会如此着急地离开。”
她一边说着,一边自然地转过身,领着漂泊者向着处理公务的议事厅方向走去。
每一步,都走得沉稳而坚定,仿佛在用行动向他,也向自己宣告——我,还是那个临危不
的虹镇领袖。
“呵……”
漂泊者跟在她身后,看着她那挺直的、被白色长袍包裹着的、却依旧能看出丰腴曲线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谁知道呢?反正不是什么能让虹镇塌下来的大事。”
他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回答道,随即话锋一转,又将那把尖刀递了过去,“倒是辛夷前辈,今天可要请您……继续好好地教教我,那些文件的处理方法了。”
辛夷正在前进的娇躯,明显地僵硬了一下。
漂泊者那句黏腻而充满暗示
的话语,像一条湿滑的毒蛇,缠上了辛夷的神经,让她只觉得一阵
皮发麻,
大如斗。
理智在她的脑海中疯狂地敲响警钟,用最大的声音嘶吼着:
拒绝他!绝对要拒绝他!
她的内心开始绞尽脑汁地思考,该用怎样的方式,才能既礼貌又不失威严地,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