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羞耻地闭上眼睛,不敢去回想。
梦里,她被漂泊者用各种她想都想象不到的姿势压在身下,那根巨大而滚烫的
,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
地贯穿着她湿热泥泞的骚
。
她哭着、喊着、求饶着,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的汁水流得到处都是,最后在他一声声“前辈,你好骚啊”的低语中,被内
到子宫都在痉挛……
仅仅是回想,就让她的小腹一阵发热。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而且……
她微微叹了
气,掀开被子。果不其然,身下的床单,又湿了一片。那是在梦中达到高
时,身体不受控制留下的痕迹。
她认命般地将脏掉的床单被子收拾好,藏进柜子里,然后仔细地穿好那身象征着她身份的、繁复而庄重的白色长袍,将自己成熟的
体重新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她走到亡夫的灵位前,对着那冰冷的牌位,扯出一个有些僵硬的、难看的微笑。
“把一切都忘掉吧。就当昨晚……是最后的疯狂。”
她轻声对自己说,像是在立下一个誓言。
当辛夷转身出门,将那扇门在身后合上时,她似乎也将所有的杂念、所有的欲望、所有的软弱,都一同锁在了那间屋子里。
走在虹镇清晨的街道上,呼吸着乘霄山清冽的空气,她依然是那个面对所有镇民都温柔而坚定的领袖。
“辛夷大
,早上好!”
“领袖,您辛苦了!”
她微笑着,与每一个向她问候的镇民点
致意,看着眼前这片在废墟上逐渐恢复生机的家园,心中涌起一
熟悉的、沉甸甸的责任感。
是的,这样就好。这样才对。我还是我自己,我是……
“前辈!”
那个熟悉得让她心惊
跳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身后响起,像一把利剑,瞬间刺穿了她刚刚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
辛夷的脚步一顿,身体僵硬地转了过去。
漂泊者正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一贯的、灿烂的微笑。只是今天的这抹微笑里,似乎少了几分平
的敬重,多了几分……玩味。
“瑝珑那边出了点急事,今夕一大早就先回去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朝她走来,最终停在她面前,用一种恰到好处的、既亲近又不算逾矩的距离看着她,“所以,后面这段时间,恐怕只能靠我一个
,来帮辛夷前辈……缓解压力了。”
他说到“缓解压力”这四个字的时候,不知是无心还是有意,语气微微加重,像一颗石子,
准地投进了辛夷那看似平静的心湖,激起万丈波澜。
辛夷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她那被厚重衣袍严严实实包裹住的雌熟身躯,竟然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一
熟悉的、让她恐惧的热流,又一次从尾椎骨升起。
“咦?为什么……?昨天晚上……不应该已经,彻底发泄掉了才对吗……”
辛夷在心里茫然地想着,拼命地欺骗自己,这只是因为昨晚的快感过于强烈,身体还残留着本能的记忆反应。
“没错,一定是这样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过来而已……”
“我可是……虹镇的领袖……”
“我不会,也绝对不能……再像昨晚那样失态了……”
她像念咒一样,在心中反复地催眠着自己。
“辛夷前辈,”漂泊者凝视着她,忽然开
问道,“昨晚……没睡好吗?”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关切,可是在此刻的辛夷听来,却显得如此的……恐怖。
辛夷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从自我催眠中惊醒过来。
她抬起
,对上了他那双仿佛能
悉一切的眼睛,然后迅速地,挤出了一个她自认为最礼貌、最得体的标准微笑。
只是这个笑容,在她自己都不知道的
况下,因为过度的紧张和心虚,而显得僵硬、不自然,充满了欲盖弥彰的
绽。
在漂泊者的眼里,更是如此。
漂泊者承认,他是个滥
的
。
他从不否认这一点,也懒得去掩饰。
只要和他相处过一段时间,就不难发现他骨子里那份对美的欣赏和对
的随
。
但他从不强迫,也从不玩弄。
在他看来,强迫是最低劣的手段,只会玷污灵与
合时那份最纯粹的美感。
他享受的,是征服。
是用自己独有的魅力,用那份能给予
绝对安全感的力量,去一步步地卸下那些高傲、矜持、或外冷内热的
的心防,让她们心甘
愿地为他绽放,为他沉沦。
他享受看着她们从克制到失控,从抗拒到渴求的全过程。
那是一种比单纯的
体
合,更能让他感到满足的、
神层面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