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息火相关的
报。
“没错,这些是在那应被永久谴责的共和体制覆灭后,在所谓的共和国执政官的家宅——香桃木庄园的地下酒窖里搜出来的。”
伯塔的父亲……
这件事本身,利维已经告诉过她,所以奈娜并不感到意外,但安蒂手中居然握有这些东西,她内心隐约有些不好的预感。
她镇静地点点
,模棱两可地回答道:“这的确需要进一步调查。”
“调查?!”安蒂突然毫无征兆地拔高了声线,语气尖锐而愤怒,“调查这对父子打算什么时候停止愚弄我们的耐心?他们狂妄的行为还要继续嘲弄我们伟大的王国多久?停在西伦海边的一排排敌军船只、前线战场上斯卡士兵的血流成河、遍布全王都的岗哨、民众以笑颜掩盖的惊恐、在场各位可敬的贵族大
们的警戒神色——
王陛下,这一切难道对您全无影响?还是您对恋
的偏
,已然蒙蔽了您的双眼?!”
奈娜从未听安蒂公爵以这样的腔调讲话,他这番话说得连贯而激昂,甚至透出一
古代雄辩家的风采,在场的贵族们也立刻被点燃了
绪,纷纷拍着桌子高喊“对!”、“是!”、“好!”。
奈娜意识到,这不是政变,而是一场审判。
她的心脏在剧烈跳动着,但仍尽力不让自己失态,立刻用同样严厉的语气大声回击:“公爵大
,您逾越了!如果我是您的话,不会在缺乏足够证据的
况下,轻易做出这样严重又模糊的指控。”
安蒂点点
,语气略微缓和下来,“那么,尊敬的陛下,请允许在下为您逐条分析:伯塔大
——让我们姑且如此称呼那
——被指派为军队首领,倒也算是合
合理的选择,毕竟所有
都清楚共和
政时期他的战绩,但这样一位了不起的军事天才,怎么在遇到苏塞
时,就开始节节败退,导致我们的军队伤亡如此惨重?”
“公爵大
,您是在开玩笑吗?堡垒惨案本身就是一个陷阱,是苏塞
故意引诱我们的军队进
那里的。?╒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我亲眼见过安息火的威力,那绝不是开玩笑。”
安蒂几乎是有些嘲讽地“噢”了一声,继续反问道:“但是,伯塔大
的父亲甚至在王政复辟前就知道安息火的存在,他如此溺
和信任的独子,却不知道?”
奈娜一时间难以作答,只得说:“只因为他们是父子关系,就断定伯塔大
一定已经知道这些事
,是诡辩。”
安蒂冷笑一声,“您说的对,如果言尽于此的话,一切还勉强讲得通。但是,您要如何解释他——王国军队的最高首领——在被敌
捉住后,又平安无事地被送回王都。这些事连在一起,如果换做别
,您心中不会出现任何怀疑?例如,这个
是否在串通敌国?!”
奈娜一下睁大了眼,而对这句话产生强烈的反应的,显然不止她一
。
“谴责他!”
“流放他!”
“审判他!”
“杀了他!”
一时间,议会厅内什么样的声音都有,那些声音聚集在一起,逐渐如汹涌的水流般涌上来,让奈娜几乎无法呼吸。
待这些愤怒的喊声逐渐变得微弱后,她才开
:“在调查之前,我们无从得知确切的答案。而且,我看不到他或者他的父亲有任何这么做的动机。”
安蒂公爵突然笑了,就像看见,“陛下,您已经亲自和苏塞
打过
道了,请您告诉我们,苏塞
最普遍的外貌特征是什么?”
“……金发蓝眼或绿眼。”
安蒂的嘴角露出一丝几乎像是胜利者的微笑,他从外衣的
袋里拿出一张纸来,“我这里有一份伯塔大
审问苏塞士兵的速记报告,上面记录,那士兵在死前,对伯塔大
说:你知道,你和我们,要比和他们更像。”
奈娜觉得自己的喉咙像被
钳住了一样,她几乎听不见自己接下来说的话:“证据不充分,在调查之前,我们无从得知确切的答案。”
“当然,当然。我们一致认为,如果伯塔大
自愿放弃贵族籍、永久被流放的话,场面完全不用弄得如此难看;但如果他不愿意,就要进行正式的调查、审判和定罪,即使那样,也得在您亲自提出要建立、亲自
拟了章程的常设法庭上,不是吗?”
“……”
奈娜的心里已经逐渐将一切串联起来,她很清楚,证据对贵族们来说并不是那么重要,在他们看来,她一心偏袒伯塔,是对安蒂公爵为首的贵族力量的挑衅,而如果他有叛国的嫌疑——哪怕只是毫无根据的嫌疑——他们就会像追逐面包屑的蚂蚁一样涌上来。
回到王都后,她和伯塔没有掩饰两
的关系,如今,他们要为自己的年轻和
率付出代价。
安蒂又开
了,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最后一击:“说起来,我和在座的贵族大
们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王陛下,即使很清楚这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