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结束战争,您还是没有答应苏塞皇帝的求婚,而是选择进行拖延,为什么?因为您心中早有其他
选了,是伯塔大
,对吗?”
那一刻,奈娜几乎想像一个幼稚的小
孩一样把心里话脱
而出:不是的,我不想答应任何
的求婚!
我不想做
王,我想离开,我要结束王政,我要自由!
但这些话,在王国最高的权力殿堂里显得多么愚蠢又天真,即使说出来,他们想必只会一笑置之。
安蒂冷冷注视着她。
“一个
死去,总有什么
为他哀悼;但一群
、一个军队、一个国家的
死去,只有您能为他们心痛,因为全王国里,只有您是大于个
的存在。
王陛下,请您不要忘记您的责任,别当我们的房屋被夷为废墟、城市与村庄陷
火海时,才记起来;也请不要忘记,您的父亲——先王陛下——是因为什么才丢掉了整个王国的。”
所有
都知道,是因为
。

,这个在权力的世界里最多余的、最没必要的、最被鄙夷和蔑视的东西;
,诗
眼中的美德,世
眼中的软弱。
贵族们再度开始
接耳,那些窃窃私语逐渐变成嘈杂的讨论。
而奈娜坐在那里,看着他们,心想这些自私自利、披着羊皮的豺狼虎豹,凭什么让她献出自己的一生和
?
她凭什么要在乎?
但是,伊奥不是早就反复问过她吗?可当时的她和利维一样,只能看到仇恨,完成了同魔鬼的
易,就没有反悔一说,没有回
路可走。
奈娜微微昂起
来,将逐渐凝聚起来的眼泪
了回去,然后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这个动作让全场又霎时安静下来,那些鹰隼的目光再度汇聚到她的身上。
她的两只手紧紧抓着桌沿,微微颤抖着,然后,脸上露出一个微笑来,即使乍看起来,有点像是在哭,但那确确实实是个微笑。
“多谢各位贵族大
的提醒,你们如此恪尽职守,无可指责,我十分欣慰。关于这件事本身,还请……让我先见伯塔大
一面,当面对他进行质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