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斋藤健吾的心里。
也像一把刀,将我那刚刚有了一丝裂缝的、虚假的世界,再次,无
地,剖开。
“侍奉?”斋藤健吾的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愤怒,“那不是侍奉!那是囚禁!梓!你醒醒!你看看我!你还记得吗?你不是谁的玩物!你是一名武士!是一名比我见过的、任何男
,都还要出色的武士啊!”
武士……
这个词,是如此的遥远。
就在我那被撕裂的灵魂,在这突如其来的重逢中,痛苦地挣扎时,一个带着笑意的、我无比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的茶亭里,传了过来。
“哦?这不是斋藤先生吗?真是稀客啊。”
高杉信司,不知何时,已经结束了与同僚的
谈,正缓步地,向我们走来。
他看到了坐在
椅上的、穷困潦倒的斋藤健吾。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意外,只有那种属于胜利者的、猫捉老鼠般的、从容的微笑。
他走到我的身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用一种充满了占有欲的姿态,搂住了我的肩膀。
我的身体,本能地,一僵。但随即,那被驯化了七年的服从本能,便压倒了一切。我温顺地,靠在了他的怀里。
这个动作,落在斋藤健吾的眼中,无疑是,最残忍的凌迟。
“听说,前几年大赦,把你从秋田的监狱里,放出来了。”高杉信司居高临下地,看着
椅上的斋藤,语气里,充满了怜悯与轻蔑,“怎么?旧时代的猛犬,如今,只能靠别
的推扶,才能出来晒晒太阳了吗?”
他低下
,看着我,用一种炫耀般的
吻,对斋藤说道:
“你是来,欣赏我的‘藏品’的吗?你看,她是不是很美?既温顺,又忠诚。虽然花了些时间和手段,但事实证明,即便是最烈的野兽,也是可以被驯服的。”
他搂着我肩膀的手,缓缓下移,当着斋藤的面,肆无忌惮地,在我那丰满的
部上,用力地,揉捏了一下。
我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
那是,羞耻的战栗。
也是,身体被驯化后,本能的……兴奋的战栗。
“来,梓。”高杉信司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在我的耳边响起,“我们该回去了。”
他拉着我,准备转身离去。
我,被他拉着,脚步,却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得,无法移动。一边,是禁锢了我七年,将我彻底驯服的、现实的主
。
一边,是唤醒了我所有痛苦,代表着我那早已死去的、过去的亡灵。
斋藤健吾看着我,看着我那张因为极致的内心挣扎而扭曲的、毫无血色的脸。
他的眼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最后一丝……恳求的光。
他在祈求。
祈求我,能给他一个信号,一个,那个名为“橘梓”的武士,还活着的信号。我的手,在剧烈地,颤抖着。
它,悬停在,我腰间的刀柄,与我那身华美的和服之间。
是拔刀,与这个世界,做个了断?
还是,顺从地,跟着这个男
,回到那个牢笼,继续做一具没有灵魂的
偶?我不知道。
我的灵魂,早已被撕成了两半。
而我,就被困在这两半之间,动弹不得。
我的手,在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激动。
那是一种……灵魂正在被撕裂时,所引发的、
体上的剧烈痉挛。
一边,是高杉信司搂着我肩膀的手。
那只手,是如此的熟悉,七年来的每一个
夜,它都像一道无法挣脱的枷锁,给予我食物、居所、华服,也给予我痛苦、屈辱,以及……那早已
骨髓的、名为“服从”的烙印。
他是我的主
。
这个念
,像一条毒蛇,盘踞在我的脑海
处,每一次我试图反抗,它都会亮出致命的毒牙。
另一边,是斋藤健吾那双悲哀的、
碎的眼睛。
那双眼睛,代表着我的过去,代表着那个名为“橘梓”的、骄傲的武士之魂。
它在无声地质问我,在痛苦地祈求我。
它是我所有痛苦与屈辱的根源,也是我……曾经作为“
”而活过的,最后证明。
高杉信司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我脸上那副天
战的、痛苦的表
。
他似乎很享受这一刻,享受着将我那仅存的一点灵魂残渣,放在两个极端上,肆意炙烤的快感。
“怎么了,我的梓?”他用一种
般的、亲昵的
吻,在我耳边低语,“你的老朋友来看你,怎么,不开心吗?还是说……你想为他,表演一个什么助兴的节目?”
他的话,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
而斋藤健吾的眼中,也流露出了一丝
沉的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