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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海残花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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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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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有赞成,有看个热闹,我假装低祈祷,伸手接了张传单,印着“废除隶制”几个字,塞进大衣袋,打算回去看看有啥新奇,然后点了销毁,信步走进教堂里。

我怕有南方间谍盯着,没敢多看,心里也很是不以为然,这些白装什么仁义,惺惺作态,非常讨厌,我对黑的事没半点心思掺和,斯蒂芬妮的蓝眼睛和金发才是我的牵挂。

离开教堂,听到附近有讨论:“美国棉花断了,工厂快停了,得多从印度进,那的便宜。”

一个说:“埃及的也不贵。”

又一个说:“管它哪来的,棉花不来,工都得闹起来。”

我走到海鸥之家附近的首饰店,心中忽然想起什么,走进去买了一枚金戒指打算回国送给斯蒂芬妮,就算她现在不接受,等以后战事结束了再离开美国不迟。

现在战端刚起,我要是马上就背离卡特先生,有负忠义之道,当立功后再走,才算来去明白。

11月20,傍晚,我穿着黑色大衣,帽檐压低,一路留心多绕了几步道,看来应该没跟踪我,我才快步赶到港西侧的旧仓库。

仓库的木门裂纹满布,铁锁锈红,墙上霉斑点点。巷子暗,风刮布帘,我按约定敲三下,顿两下,再敲两下,低声说:“萨凡纳来的。”

门吱呀一声开了,坎伯兰的瘦脸冒出来,油灯映得他眼窝陷。

他低声核对:“布朗的货?”我点,跟他一起走进仓库。里湿木和机油味刺鼻,麻袋堆地,油灯晃影。

坎伯兰穿件灰呢大衣,身后俩壮汉都拿着手枪。

他指墙角说:“这8个南方邦联军的战俘,来自弗吉尼亚和田纳西两个战区,你要把他们伪装成船员,带回南方。”

我随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这些战俘军服烂,胡子拉碴,瘦得颧骨凸出,有的裹毯子,有的抽烟。

他递一叠伪造船员证:“他们是美国转移到加拿大后,坐客来的,现在南北双方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置俘虏,于是有了些秘密易,邦联也是拿等价值的杨基佬俘虏跟北方换的,具体易细节和这8个俘虏的姓名,军阶,你都不必知道,你只要安全把他们带回去,南方军会感谢你的。<>http://www?ltxsdz.cōm?”

我把这8个男暂且带回海鸥之家住下后,觉得这个事我是做不了主,我不是白,他们也必然不会听我的,于是我去把霍克和哈克两位船长找来,说明此事,让他们也想想办法,我们3个商量到半夜,做好决定后分行动。

我去买一些旧的水手制服,让这些南方军俘虏伪装成船员,哈克船长去再招募几个商船见习生好蒙混视听,霍克负责说服这几个南方军配合我们的行动。

布特尔码的夜风夹着鱼腥,铜灯暗光晃着石板路。

我买完水手服,扛着麻袋,巷角闪出个瘦高个,自称是个剧院经理,叫甘特,呢大衣裹得像幽灵,笑得像狐狸。

“先生,上次您来利物浦我就瞧见了,衣着考究,替南方跑大买卖。白姑娘不伺候您这梅蒂斯,我这儿有笔好买卖。”

我心一沉,冷声说:“啥买卖?”

他咧嘴一笑:“附近的私生,十五岁,卖过几次,能仆,也会伺候。她妈妈欠债,急着卖。白买只需五镑,可您不是白得加钱,她妈妈欠债主10英镑,你帮她还上如何,我给你提供这个消息,收两镑中介费不过分吧,我包她会跟你上船。”

我故作沉的想了想,觉得给斯蒂芬妮弄个妹妹也不错,扔一先令定金:“明晚后巷。”

次晚,酒肆后巷,他领来个瘦高孩,灰裙烂,棕发小辫,名叫索菲亚,十五岁,对我很是戒备。

我尽量轻声的对她说:“别怕,我会给你个家。”她哼了声,看起来并不信。

过了几天甘特帮我伪造了文书,向海关的说索菲亚是我的远方亲戚,这次跟我一起回去,海关的也没做阻拦,而是以一种意味长的眼神看了看我和索菲亚,看来甘特这个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10月末的一个清晨,确认所有货物都装载上船后,我们一行通过布特尔海关准备登船,霍克船长将增加的船员解释为:“冬天大西洋海况恶劣,我们得临时增加点换”

由于普列纹商会的提前买通了主要涉及到的海关官员,这个理由被接受,允许登船。

离开陆地后,我打开了坎伯兰给我的另一封密信,上面写着,让货船到达百慕大后,在汉密尔顿港,把卡隆舰炮和炮弹卸下来,南方的已经在那设置了秘密仓库,来存放这些贵重武器,等下一艘以民船名义从英国购买的军舰路过百慕大时,会安装上这些舰炮后返回南方军港,我们可以在汉密尔顿装些别的普通货物返回萨凡纳。

在船上期间我多次帮索菲亚阻拦了船上男对她的骚扰,这个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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