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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海残花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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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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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也逐渐对我放松警惕,还和我说起,她2年前曾被妈妈拉去做纯洁检查,确认她的处身完好后,晚上被迷晕了,次醒来感到下体麻木和疼痛,还有个老绅士对她一脸坏笑的样子。

她隐约知道发生了什么,可不敢声张只是吓得发抖。

有一个想要给我钱买索菲亚几晚的老水手,他被我多次拒绝后,好奇这姑娘是我什么,和我闲聊时不以为然的告诉我:“这些年里,每年都有不少英国姑娘被黑帮从英国拐卖出来,带到美洲各地,甚至印度和马来,充当和富,过得都形同隶,处境悲惨。”

我有些惊讶原来还有白卖白啊?

这个老水手觉得我少见多怪说:“英国海关和警察,都只顾收受贿赂,毫不阻拦,我以前过的商船上,就常会见到船长以介绍工作,介绍婚姻为诱饵,把骗来的穷苦英国姑娘带出海,到了海上就和船员随意她们,遇到不听话就威胁要扔进海里喂鲨鱼。有的地方还形成了白市场,就和你在萨凡纳看到的卖黑花式姑娘差不多,只不过价格更贵。”

1861年12月下旬,我们回到了萨凡纳外海,此时海上天气已经非常湿冷,明明温度可能并没那么低,但湿放大了的体感寒意,所有的动作都慢了下来,傍晚穿越封锁线时,遭遇了北军军舰的拦截,桅杆和风帆多处受损,几发炮弹打在船壳上,由于船壳提前加固过,且距离较远,未造成严重坏。

夜晚的萨凡纳河,空气湿冷得像浸了水的棉布,码上的木栈桥被海拍得吱吱作响,夹杂着远处北军舰队的汽笛低鸣,像是野兽在雾里喘息。

青瓷号与百合号靠岸,船壳上弹痕斑驳,辅助桅杆断裂的木茬在月光下泛着湿的光。

8名南方军战俘,伪装成水手的他们低走下跳板,混在码中,在码仓库里稍作等待后,悄无声息地被卡特家四公子查尔斯接走。

查尔斯·卡特一身灰色南方军装,临走时冲我点点,声音低沉:“莫林,得不错。这些我会安排妥当,老爹对你这两次跑英国挺满意,明天来庄园一趟,他有话跟你说。”

清晨,马里诺手下的维修工威廉登船检查损伤况后,认为需要更换一根辅助桅杆和几块船舷侧船壳板,萨凡纳附近森林茂盛,这点木材需求很容易买到,预计1862年1月上旬就可以修理完成。

霍克表示满意的扔给他一袋烟:“老兄,修快点,北佬的舰炮可不等。”

霍克和哈克船长相约一起去露西那接玛丽,哈克也想去看看那有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

其他船员安置和后续的麻烦事,就给马里诺和雅各布去处理吧。

老卡特先生对我和霍克,哈克两位船长合作完成的,这两次的任务成果表示了满意“布朗先生也对你们几的忠诚,和灵活应对表示了认可。”

然后话锋一转说道:“对了,你应该也有所耳闻,自从开战以来,南方军在战场上一直没有取得什么太大的战果,这大半年的时候都是以僵持对峙为主,海上封锁倒是越来越严重了,特伦特事件已经表明,现在英国可能并不会马上承认我们南方的独立,法国现在也没有。明年将是南方寻求决战和试图打封锁的时候,也许只有战场上的胜利,才能得到英法的外承认和援助,这需要更多的运物资来充实力量,你们的休息时间会缩短一些,请努力坚持服务,并相信南方的自由事业终将取得伟大的胜利。”

我心想这个所谓明年其实也就是下个月开始,我下楼时遇到洁琳,棕色皮肤上汗珠闪光,眼神疲惫却柔和。

她叫住我,让我稍等一下,从厨房的柜子里掏出一个粗麻布包裹,看起来沉甸甸的。

她说:“这是亨利的遗物,二公子霍华德前几天托送来的,里有件染血的上衣,还有封信,写了他怎么死的。”

她眼神暗下去,像被风吹灭的烛火:“我不认字,也不想知道信里写了啥。亨利走了,我不想再看这包裹,怕心更疼。你和亨利关系好,帮我找个地方,把这东西埋了吧。”

我接过包裹,洁琳的眼眶红了,却咬着唇,没让泪水掉下来,像在用全身的力气压住悲痛。

我表严肃的说:“我一定办妥,洁琳,你放心。”

她点点,嘴唇抖了抖,像是想说谢,回身低继续切土豆,刀刃划过土豆的脆响,像在掩盖心里的裂缝。

我转身离开,去找我的斯蒂芬妮,对她说:“走吧,回家。”她正从白监工的房间里衣衫凌的走出来,看到我后匆匆穿好衣服,拿上毯子跟在我身后。

我一路无话,斯蒂芬妮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像是憋不住了,她抱着毯子追上,声音发颤:“主……是不是刚才他们碰了我,让您嫌脏了?”她只敢盯着脚尖,仿佛连“被碰过”也是自己的过错。

她的声音抖得像风里的叶,眼眶红了,泪珠悬在睫毛上,像露珠挂在尖。

我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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