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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海残花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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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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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卡特先生个,则符合中国传统的忠于君主,为我的行动找到了心里支持,但以后会不会遇到宋江征方腊以后的况呢。

卡特走过去拍了拍霍克和哈克的肩膀,安抚道:“今晚跟我去参加场舞会,提振士气。你们挑战了北军的海上铁壁,如同牧羊少年大卫打败了巨歌利亚。普拉斯基要塞丢了,主航道被封死,每艘回来的船都是南方的希望。你们是英雄,得宣扬出去!”霍克放下烟斗稍微笑了笑,哈克揉了揉缠着布条的手臂,也微笑一下。

卡特又挥手邀所有幸存船员去酒吧喝一杯,地点是城里一间只对白开放的酒吧,木门上挂着“迪克西之家”的招牌。

我跟着进去,算是卡特的“特殊优待”。

酒吧里烟雾缭绕,迪克西们围着桌子高谈阔论,杯子撞得叮当响。

见我坐下,周围的目光像枪弹扫来,有窃窃私语,指指点点:“这红番算什么英雄?不过是跟船跑的老鼠。”我低盯着酒杯,杯里的倒影模糊不清。

卡特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里的环境让我并不喜欢。

我一仰喝完,推说太累,先走一步。

卡特点点,叮嘱我好好休息。

我走出酒吧,穿过几道街,凭通行证进南方军军需处,院子里堆满弹药箱,空气里混着火药和马粪味。

这里的邦联军比酒吧的迪克西态度好得多,战争时期军讲求结果和实用,出身之类的要靠后一些,从几个白官兵的窃窃私语中我能听出,如果和平时期,一个切洛基是无法坐在这里指派白做事的。

塔克中尉靠在桌边,翻着货物清单,皱眉道:“步枪少了半数,铁轨损失4成。不过能带回这些,总比没有好。”他没责怪我,这让我稍感到放松。

我想起自己刚刚还在酒吧被称作是船舱里的老鼠来着,便随说起此事,塔克中尉听后说:“他们看我也是半个野,可战场上的枪弹,不会因为你是白而停在半空中。”更多

对我感到有些信任后,他还说起了,他在1830年代末出生于佐治亚州的切罗基部落,童年经历“血泪之路”,美国派兵强迫文明五部族西迁,他的父母被迫迁徙至俄克拉荷马,途中失去祖母与弟弟。

父亲常讲述白军队在驱逐时的行,美军士兵抢夺牲畜,焚烧房屋,母亲则教他切洛基语言与传统,绿松石是星空的碎片,象征保护。

塔克中尉还不无感慨的说:“我小时候看到白军队烧了我的家,我就知道,土地只能用鲜血来守护。”

我心里为之一震,想到这20多年来朝廷和洋的多次战争,感到别有一番滋味在心

我走到这条走廊的尽敲开门,胡克少校坐在桌后,假装看报,报纸遮住半张脸。

我把摩根先生的回信递过去,他连眼都没抬,随手扔出一个钱袋和一把短剑,报纸后传来低沉的声音:“拿去,留个纪念。”

我捡起短剑,剑身上刻着“看不见的服务”,邦联的星环条杠徽章也刻在剑鞘上。

这种量产的跑船纪念品,船员手一份,有的是勺子,有的是纪念币,算不上稀罕。

我穿过萨凡纳街,来到朱莉的杂货铺,斯蒂芬妮坐在窗台边,金发凌,脸色苍白得像宣纸,她比我上次看到她时,还要虚弱的多,现在挣扎着动几下,对她都需要耗费全身的力气。

她看到我,眼神一亮,像我们初次见面时那样,躲闪又带着期待,但随即咳出一大鲜血,猩红的血迹溅在毯子上,让我感到一阵心痛。

朱莉两个月前的话在我脑子里回“她可能会短暂恢复,然后突然死去。”

我坐在她身边,强压住喉咙的酸涩,从她身边的柜子里找出那件浅蓝色蕾丝连衣裙。我轻声说:“穿上吧,漂漂亮亮的。”

露西听说我回来了,和佐伊姐妹也带着玛丽和她的两个儿来看望斯蒂芬妮,玛丽也只是紧握着斯蒂芬妮的一只手试图有所安慰,可一样无法说出什么。

她摇摇,想拒绝,我扶着她的肩膀让她坐起来,玛丽和露西帮她换上裙子,动作小心得像怕碰碎瓷器。

蓝色衬得她更瘦弱,像是风一吹就散。

她还把那块白玉的吊坠拿出来告诉我:“我一直留着,每天都看。”

我打开小铁盒里她的小相片:“你的模样,我也天天看。”

我忽然想起来,掏出一条银项链,吊坠镶着一小块苏格兰棕色水晶,晶莹剔透,在阳光下闪着暖光。

我给她戴上,链子凉得她微微一颤,还有一条白色的丝绸的巾,这是我这次在伦敦给她买的,放在贴身的袋里,这两个小东西和我一起躲过了在海上被撕碎的可能。

我又拿出那枚金戒指,上次她不肯收,这次我握住她的手,轻轻套在她无名指上,低声说:“不许再拒绝。你要高兴一点。”她没说话,眼神湿润,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咳嗽却又让她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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