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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海残花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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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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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乔伊和我说的代用咖啡里最流行的一种,模仿了咖啡的苦涩味道,我喝了几觉得是那子中药味,一面赞许味道还行,一面也往里面加高粱糖和牛

玛丽的儿艾米已经15岁,是个大姑娘了,也跟着她妈妈,玛丽一起在柜台买酒,但露西姐妹好像并不急着让她卖身,而是说应该再等等,万一这仗打几年时代变了呢,我想起混血的露西姐妹也是地下铁路同者,可能比我多知道些什么吧。

露西的妹妹佐伊走过来,贴着我的耳朵说:“听地下铁路的朋友说,北方正在考虑要正式宣布解放所有黑,虽然还不确定,但北方好像已经对原本以为的,能够比较和平的接管南方失去了信心,认为既然战争不可避免要长期化,就得各种手段都用上。”

过了几天卡特先生让我去他的庄园一趟,说有要紧事。

我换了身净的呢子外套,去了卡特先生庄园。

老卡特先生坐在扶手椅上,面前桌子上防着一个小相框,相片上的,正是最近报纸上大加报道的南方名将,罗伯特·李将军,

老卡特先生笑着说:“莫林,伤好得不错,今天有贵客找你有要事相商。”

我一听就知道又不是什么好事,老卡特先生对我看来是抱着既然好用,就往死了用,给我找各种危险的地下活动去,但好在钱是没亏过我的,既然如此,自然应该继续尽忠职守才是,而且掺和的越多,我也越没有退路。

这次卡特先生让我去谷仓等候,贵客在我身后悄然现身,来者是个三十来岁的瘦高个,自称詹姆斯,邦联信号部队的军官。

他穿件灰色呢大衣,扣子磨得发亮,胡子修得像伦敦来的老爷,詹姆斯摘下帽子,棕发油光发亮,声音低沉,带点南方佬的拖腔:“莫林先生,卡特说你是跑封锁线的好手,虽然不会船,但靠得住。我有个活儿给你,你去拿骚跑一趟如何。”

他从大衣内兜掏出个小皮盒,打开后拿出一根钢笔,黑漆杆子,铜笔尖闪着寒光,平常得像码小贩卖的货。

他凑近我,压低嗓子,眼神像刀:“下次你突封锁线去拿骚,一家叫棕榈树的码旅馆会有找你,穿灰西装,戴黑礼帽,左胸根白羽毛。他会把报塞进这钢笔,藏在笔杆夹层。你带回来,给海军的胡克少校,绝不能落北军手里。”

我接过钢笔,掂了掂,沉甸甸的,夹层设计巧得像中国江湖的暗器匣子。

詹姆斯冷笑补充说:“莫林,别问内容,好活儿,邦联记你一功。至于北方海军,有霍克船长驾船,他们抓不到你这只滑鱼。10月出海,带上这东西,赏金少不了。”我点点,把钢笔塞进贴身袋,心却像压了块石

信号部队的活儿比跑棉花凶险,报要是丢了,胡克少校那帮怕是要拿我祭旗。

詹姆斯走后,我站在庄园门廊,橡树林的风吹得脸发凉。

卡特递给我一杯红茶,笑着说:“莫林,现在战事越来越紧迫,邦联有时也只能靠你这种民间士,在封锁线两端传递消息。”

9月下旬,卡特庄园的噩耗传遍了萨凡纳。

卡特先生的三公子欧仁和四公子查尔斯,双双在安提塔姆阵亡。

我与两都不熟,查尔斯在萨凡纳当军需官时和我碰面机会还多一些。

卡特庄园的葬礼定在几天后,听说萨凡纳的物都去了。

又过了几天,我也去了卡特家的家族墓地,按洋的规矩把两束菊花放在墓碑前,低默站了一会儿。

这几天酒吧里的都说,在安提塔姆南北两军进行了主力决战,双方都损失惨重,许多南方种植园主家庭出身的青年军官,在这一仗死伤,但打成平手,没分出胜负。

10月初,我和霍克,哈克两位船长的新一次突封锁航行逐渐临近,这也是我们第六次执行穿越封锁线任务。

朱莉那送来1个逃小伙,我让他在库房暂时藏身,然后给他伪造了一份哈马的自由黑证明,用于萨凡纳海关查验时,自称是受雇的船员。

这两艘新船,霍克和哈克,分别起名叫:果阿玫瑰和新不伦瑞克郁金香。

米娅这次又吵着要跟着一起去,她是上次的苦没吃够吗?

但现在南方海关管理因为少,对跑船者管的比较松,船员多一个,少一个倒也问题不大,而且路上我又可以借着照顾,观看她这个大姑娘排泄时的羞耻样子,也是一种乐趣。

这一次前往拿骚的航行很顺利,夜间在河航行中没有被北方海军发现,几天后把两船棉花送到了接货荣格先生手里,换来了2000支1853步枪和其他货物。

小伙也有地下铁路的接应员约书亚负责安置,听说是按他的个意愿,送去了海地,那个小伙不知从哪听说的,一直对海地充满向往。

忙完了这两件事,我把米娅安置在码旁的一家小旅店,想想晚上该去找邦联间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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