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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娅在这次航行中,以减少饮食的方式,进行把排泄时间压后到晚上,叫我去帮忙时也更加自然。
米娅在旅店里全身酥软的倒在床上,我这时留意到她的双脚比我的手还大,脚趾较长,挠起来很有趣。
米娅问我出门
嘛,我含糊表示去见个朋友。
出了旅馆,街上的煤油灯晃得
眼晕。
我按詹姆斯说的,找到码
边一家叫“棕榈树”的旅馆,门脸低调,窗帘拉得严实。
推门进去,屋里烟雾呛鼻,几个水手在角落喝酒,吧台后一个胖子擦杯子。
我低声说:“找个穿灰西装,左胸带白羽毛的。”
胖子瞟我一眼,指了楼上。我心跳得像擂鼓,摸了摸钢笔,上了二楼。房间里,一个瘦高个男
靠着窗,灰西装,礼帽压低,左胸
根白羽毛。
他转过身,眼神瑞利,低声问:“萨凡纳来的?”我点
,从
袋掏出钢笔,递过去。
他拆开笔杆,抽出张薄纸,扫了眼,塞进自己的钢笔,又递给我根一模一样的黑漆钢笔,说:“带回去,给胡克少校,别多嘴。”我接过笔,沉甸甸的,他挥挥手,我转身就走。
回程时,果阿玫瑰不慎撞进了岸边的泥沼里,幸好船只吃水浅,蒸汽机功率较强,才有惊无险的倒船脱离。
我以前认识的混血修船工威廉,现在成了果阿玫瑰的机械师,这手艺经过2个月的学习是越来越好了,船只脱困后,霍克船长也递上一杯热咖啡,赞许说:“这次可是多亏了你才没耽误时间。”
威廉接过来喝了一
评价道:“喝起来不像是玉米或者橡子烤焦的,这个味比较实在。”
霍克船长继续勉励说:“跟着我好好
,就有好咖啡和好朗姆酒喝,要是被困在南方,那就只能高价买各种代用品啦。”
霍克船长挠挠
又对我说:“说起来,以后你也注意,以后尽量别收灰票的邦联美元,或者不得以收到了也马上花掉,随便换成什么都好,那种纸币现在已经明显不保值,信誉越来越低,尤其是我们这些需要跑对外生意的,宁可以后买东西只走黑市,只收绿票的北方美元和其他外币,绿票美元虽然也贬值,但贬的慢,咱们是跑封锁线的,邦联虽然不
愿,但为了继续获取外面的物资,也得支付咱们一些硬通货才行。”
这次上岸后,米娅没有上次那么大的不良反应,那我们就或两天好好放松一下,米娅看我的眼神恐惧又有点期待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我接受。”
回到萨凡纳,码
腥风扑鼻,我下船后紧握那根着钢笔,直奔邦联军胡克少校的办公室,胡克靠在木椅上,灰军服扣子磨得发亮,眼神像鹰。
他接过钢笔,拆开夹层抽出薄纸,扫一眼,点
:“
得不错,莫林。”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不过,你那接
,灰西装的,离开旅馆后被北方军的特工捅死了,他是邦联的英雄,可惜了。”
我心
一震,汗淌下背,试探道:“少校,这……和我没关系吧?”
胡克冷笑,摆手:“你?一个跑船的,北军懒得盯你。下去吧,别多嘴。”我点
退出,腿软得像踩棉花,暗想,这钢笔要真惹了北军,我这脑袋怕是保不住。
回到家,米娅在后院劈柴,我没提这事,只说:“这趟活儿,比上次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