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再无纷争的世界,像是一束光,微弱,但坚定地指引着他在黑暗中蹒跚。
尽管已然无法得到答复,但赛可知道,如果是母亲,那有恩必报,脆弱又善良的母亲,一定也会这样说。
“所以,我会和你,一同——”
莉莉安娜眼眶微缩,她看到少年有气无力般抬起的嘴角。
掌心相握的触感温暖,而坚定,一如既往。
“——一同走下去,向着前方。”
铭记,而非沉湎于已逝之物。
“不要光盯着死去的,更重要的是还活着的”——母亲刚卧床的时候,自己曾经听诺斯大叔这样说。
老屠夫一边用围裙擦去菜刀上毛发和血渍,一边挤挤眼。
“死掉的东西已经实现了他们的价值,我们要做的,就是不把这份价值
费掉,然后继续。”
他朝着一旁刚刚卸空,满是血腥味的箱车努了努嘴。
“在这一点上,动物和
没差。”
“所以,让你妈好好吃点东西,别成天要死要活的。”
老
说着,将包装好的
碎重重塞进年少的赛可手中。
“毕竟,她还有你呢。”
去吧,赛可,你一直,是我们的骄傲。
半晌,少
缓缓站起身,伸手轻压在赛可的肩膀上。
而后,十指松离,她朝着面前抬起双臂。
“没关系,赛可,没关系。”
环绕额前的触感如羽毛般柔和安心,莉莉安娜紧搂住面前少年的肩膀,抚摸着那瘦骨嶙峋的后背。
赛可能听出,那嗓音中些许的颤抖。
“慢慢来,我们有的是时间。”
“等着我们去做的事,还有很多。”
是的,还有很多。
但我们总有一天,总会做到。
他将脸埋
少
的肩膀,任由泪水从已然
涸的眼角重新涌出。
他并未在意过了多久。
“哦……所以,这是改良过后的成品吗?”
某天,刚结束礼拜的玛琳饶有兴趣地把玩着手中的玻璃瓶,金红色
体随动作晃
着,看上去像是蜂蜜一般。
“啊,是的,比先前那个效果应该会更好。”
赛可答应道。眼圈附近的隐隐黢黑像是在说明他这几天休息并不好,少年随意地靠在门框上,打了个哈欠。
编织着各式图案的地毯一直从走廊延伸到门
,墙壁两侧,高悬的壁画下雕饰着粗糙的花纹,华贵的金丝线缠绕在门把手上。
他先前对贵族宅邸没有概念,但即使亲眼见到,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眼前看到的这些。
这阵子,他继续投身于药物的研究,而眼前这瓶,就是经过改良后的试验品——针对维罗妮卡病症的药,今天是第一次实验。
当然,在维罗妮卡家。
也正巧维罗妮卡的家
有事外出,莉莉安娜在提前与他们打过招呼后,自己便也跟着过来了。
“啊,不过,这个不是内服的,要外用。”
“外用?”
面对玛琳疑惑的眼神他一时语塞,僵硬地比划了几下。
“就是,涂抹在她的那些印记上……”
玛琳闻言有些讶异地张张嘴,眼睛不停地眨
着。
半晌,她意味
长地点点
。
“哇,色鬼。”
“什么跟什么啊,当然是你来……”
“当然是你·来·涂啦。”
修
打断了他的讲述,郑重其事地将那粗糙的玻璃瓶塞进他手中,眼角透出止不住的坏笑。
“哈?!为什么是我——”
“哎呀,你去就是了。”
颇有点不耐烦地拉开门,玛琳直接在赛可背后猛踹一脚,将他轰
维罗妮卡的房间。
赛可在踉跄中站稳,回
却发现门又已经被关上。
“喂……”
他刚想抱怨。
“怎么了,赛可?”
平静的提问,熟悉的语气。
“莉莉安娜。”
少年认命般转过身,维罗妮卡正躺在床上,手指玩弄着蜷曲垂下的发丝,莉莉安娜坐在一旁,拉着她的手。
见到赛可进来,二
都朝着门的方向看去,莉莉安娜缓缓站起身。
“这就是新药?”
“嗯,不过我换了一下方式,这个要外用。”
赛可不得已又把原理解释了一遍。
维罗妮卡的脸瞬间“腾”地涨红,抓起身上的被子。
“诶诶诶?”
“让莉莉安娜帮你涂就好,我到时候会——”
“……我不会哦。”
莉莉安娜摊摊手,无奈地摇摇
。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