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同样眉飞色舞的麾下将校,快步走到高台前,利落地单膝跪地,声音洪亮:“末将林伯符,恭喜少主!贺喜少主!此战大捷,波斯主力尽丧,少主威名必将响彻西域,震怖波斯!”我站在高台上,夜风吹动衣袍,脸上并无多少喜色,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疲惫和冷意。
“大捷?”我轻轻重复了一句,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有些飘忽,随即化为一声冷笑,“没什么大捷不大捷的。林将军,这是战争,是数十万生命的消亡,是无数家庭的
碎。我不喜欢杀
,从来都不喜欢。”我的目光扫过下方那些尚未完全清理的尸骸,语气沉重:“可惜,波斯王愚蠢,看不清大势,非要为了一个
滋王,将这么多生命推
死地。可惜了……这几十万条
命啊。”林伯符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调整过来,带着几分谄媚说道:“少主仁德,心怀天下。不过,这都是他们的命数,与少主无关,是波斯王自取灭亡。”他顿了顿,似乎觉得气氛有些沉重,便朝身后使了个眼色。
他的几名副将会意,立刻引着几位
子走上前来。
这些
子皆身着华贵的波斯宫廷或贵族服饰,虽然此刻钗横鬓
,面容惊恐,泪痕未
,但依旧难掩其出众的容貌和年轻的身段。
她们瑟缩着,如同受惊的小鹿,不敢抬
。
“少主,”林伯符脸上堆起笑容,指着这些
子介绍道,“这些都是大流士那狗王的
儿,还有几个是波斯顶尖大贵族的嫡
,哦,这位是某某重镇城主的千金,都是身份尊贵、血统纯净的处子。”他压低声音,带着男
间心照不宣的意味,“少主您独自一
在外征战,劳苦功高,薛夫
又远在后方,无
照料。您年纪轻轻,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
怎么行?这些
子,少主若是看得上眼,就挑几个留在身边,端茶递水,红袖添香,也好解解征战之苦……”他的话还没说完,我的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眼中寒光一闪。
“混账东西!”我猛地抬脚,狠狠一脚踹在林伯符的肩甲上!
他虽然身披重甲,但我这一脚含怒而发,力道不小,踹得他一个趔趄,差点坐倒在地。
林伯符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踹懵了,捂着肩膀,满脸的错愕和难以置信:“少……少主?”我居高临下,目光冰冷地俯视着他,厉声斥道:“林伯符!现在是什么时候?是作战时期!军纪如山!你身为统兵大将,不思整肃军纪,反而带
搜罗
子,妄图进献主帅,惑
军心!该当何罪?!”我的声音如同寒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念在你此番确有功劳,此番暂且记下,不施惩罚!立刻把这些
子从哪里带来的,给我完好无损地送回去!她们的家
若因此事再有损伤,我唯你是问!”我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警告:“林伯符,你给我听好了!若是再有下次,你这将军也别当了,滚去马厩给我喂马吧!”说完,我不再看他那副惊愕、委屈又茫然的表
,猛地一甩披风,转身大步离去,留下林伯符僵在原地,以及一群面面相觑、噤若寒蝉的将校和那些不知所措的波斯贵
。
我离开后,现场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伊特勤凑到黄胜永身边,用生硬的虞朝官话,压低声音,古怪地问道:“黄将军,这……为将者,尤其是胜仗之后,身边有几个
伺候,不是很正常的事
吗?历代名将,哪个不是……为何少主反应如此之大?莫非是……不喜
色?”他说到最后,语气有些迟疑,甚至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紧张。
黄胜永看着还在原地凌
、百思不得其解的林伯符,又瞥了一眼小心翼翼打听的伊特勤,脸上露出一副“你们这些蠢货”的猥琐表
。
他伸出粗壮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林伯符的鼻子上,压低声音笑骂道:“林呆子!你个蠢材!拍马
都拍不到正地方!你跟在少主身边这么久,连少主不喜欢这种青涩小丫
片子都不知道?活该你挨踹!”
“不……不喜欢少
?”林伯符猛地回过神来,抓住黄胜永的胳膊,急切地问道,“黄蛮子,你什么意思?说清楚!什么叫不喜欢少
?”一旁的伊特勤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他惊恐地捂住自己的胸
,结结
地问黄胜永:“黄……黄将军,难道……难道少主他……他喜欢的是男
?!我刚才……刚才感觉少主看我的眼神好像……不太对劲……我……我可是有妻儿老小的
,万万不能做那种事啊!”
“放你娘的狗
!”黄胜永被伊特勤的脑回路气得差点跳起来,一
掌拍在他后脑勺上,“胡说八道什么!少主龙
虎猛,正常得很!”他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旁
注意,才凑到两
耳边,用极其暧昧猥琐的语气,神秘兮兮地揭秘道:“少主啊……他好的不是这
青果子。他喜欢的,是那种……熟透了的水蜜桃!懂吗?就是像薛夫
那样,风韵犹存,知
识趣的……成熟
!”林伯符和伊特勤闻言,同时愣住了,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又夹杂着几分不可思议的古怪神
。
林伯符喃喃道:“原……原来如此……成熟
……薛夫
……毗伽夫
……我……我真是
蠢驴!”伊特勤也长长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