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公子在动作间隙，甚至抬起
，嘴角挂着晶亮的银丝，挑衅地朝站在门
、面色铁青的我望来，眼中闪烁着得意与鄙夷的光芒。
他故意加重了舔舐的力道，让母亲发出一声更加高亢
的呻吟，仿佛在向我炫耀他征服的成果，炫耀他正在品尝、占有的，是这具本应只属于我的、尊贵无比的身体。
我僵在原地，手脚冰凉，血
却往上涌。
我想冲上去，将那个卑贱的身影撕碎，想将母亲从那不堪的姿势中拉开，想怒吼，想毁灭一切。
但母亲那完全沉溺其中、甚至带着一丝疯狂快意的神
，以及那
她平静的死亡威胁，像最坚固的锁链，将我死死钉在原地。
他们从午后一直纠缠到影西斜。
换了姿势，曹公子从背后搂住母亲，让她跪趴在榻上，那对肥硕浑圆、如满月般的巨
高高翘起，正对着他。
他瘦小的身躯紧贴着母亲宽阔的背脊，双手粗
地揉捏着那对沉甸甸、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巨
，腰胯凶狠地向前顶撞，每一次
都让母亲丰腴的
开层层，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
母亲的脸埋在散
的锦褥中，看不见表，只有压抑不住的、
碎的呻吟和越来越急促的喘息从喉底溢出，身体像风中蒲柳般迎合着那近乎狂的侵犯。
这就是所谓的“老汉推车”？
我麻木地看着，看着那曾执掌千军万马、挺拔如松的腰背，此刻弯折成最柔顺
媚的弧度，任由一个身份低微的男子恣意驰骋；看着那曾哺育我、给我温暖与力量的丰满胸，被另一双陌生的手揉捏得变形通红；看着那本是我专属的、孕育过我的生命秘所，此刻正被另一个男
反复贯穿，汁淋漓。
曹公子的挑衅更加明目张胆。
他在猛烈冲刺的间隙，会故意停下，用手指沾满从两
合处带出的滑腻
，涂抹在母亲汗湿的脊背或瓣上，画着靡的图案，然后抬，对我露出一个混合着鄙夷与炫耀的狞笑。
他甚至会在母亲耳边低语，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我听见：“王妃，陛下在看呢……让他好好看看，您是谁的
……是谁让您这么快乐……”
母亲没有回答，只是扭动腰肢，发出更诱的哼吟，仿佛在默认，在享受这种公然的背叛与羞辱。
这场漫长的、毫无廉耻的
事，一直持续到殿内点燃宫灯。
当曹公子终于低吼着在母亲体内释放，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时，母亲也如同被抽去骨般伏在榻上，浑身泛着高
后的
红，剧烈喘息着，身上布满了青红的指痕、吻痕和汗湿的水光。
曹公子慢条斯理地披上衣服，经过我身边时，脚步顿了顿，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毫不掩饰的轻蔑，低语道：“陛下，王妃……真的很润，很紧。多谢陛下……成全。”说完，他扬长而去，留下满室狼藉和令作呕的气味。
我像一尊石像，站在原地，不知过了多久。
宫们悄无声息地进来，低着，快速清理，更换被褥，点燃更浓郁的熏香，试图掩盖那无处不在的靡痕迹。
直到母亲沐浴完毕，披着一件素白的绸袍，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后，带着一身水汽和淡淡的澡豆香气，走到我身边。
她在榻边坐下，柔软的躯体挨着我僵硬的身体。
殿内只剩下我们两，灯火摇曳，将她的侧影勾勒得柔和，却依然带着惊心动魄的丰满
廓，袍襟微敞，还能瞥见沟壑和未完全消退的欢痕迹。
“月儿，”她开，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倦怠的温柔，“你恨我吗？”
恨？
这个字眼在我胸中翻滚，却最终化作一片冰冷的荒芜。
恨她什么？
恨她的背叛？
恨她的放纵？
还是恨她将我们之间那扭曲却曾真实存在过的、混杂着母子、夫妻、君臣的复杂纽带，彻底撕碎，践踏在另一个男的身下？
我看着跳动的烛火，慢慢摇，声音
涩得像磨砂：“没有恨。只有……哀怨。怨我自己无能，守不住自己的妻子，管不了自己的后宫，甚至……连质问和惩罚的资格，似乎都丧失了。” 我说的，是真话。
愤怒与恨意已被眼前这复一的、公开的凌迟磨成了更的无力与悲哀。
母亲静默了片刻，忽然伸出手臂，将我搂进她怀里。
她的怀抱依旧宽广温暖，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却再也无法给我昔的安全感，只剩下一种沉重的、令窒息的占有感。
她的脸颊贴着我的顶，柔软的胸脯挤压着我的侧脸，那丰硕的弹此刻只让我感到一阵刺痛。
“别说傻话。”她的声音在我顶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却又无比清晰，“你永远是我的男，是我的月儿，是这大虞天子。記住發郵件到ltxs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