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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大虞艳母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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ǎ@GMAIL.¢OM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我靠在她怀里,闭着眼,鼻尖是她肌肤的香气,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白天那不堪的画面,浮现出曹公子挑衅的眼神和话语,浮现出母亲在那身下婉转承欢、极尽媚态的模样。

永远不会改变?

那这夜不歇的声,这公然出的姘夫,这满宫皆知却无敢言的丑闻,又算什么?

她的手臂紧了紧,仿佛要将我揉进她的身体里,声音更低,更柔,却像最冷的冰锥,刺穿我最后一点自欺的幻想:“只是……曹公子他,也是我现在离不开的。月儿,你是天子,胸怀该如瀚海。有些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大家都好,嗯?”

我僵硬地靠在她温软的怀抱里,没有回答。

殿外的夜风穿过廊庑,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昭阳殿内,灯火通明,熏香袅袅,温暖如春。

而我,却仿佛置身于数九寒天的冰窟之中,从骨髓里透出冷来。

永远是我的男

或许吧。

但这份“拥有”,如今看来,是多么的讽刺,多么的……不堪一击。

而这份她中“离不开”的陪伴,又将在未来的多少个夜夜,继续在我面前,上演着更加不堪目的戏码?

母亲的手,依旧带着温水浸润后的柔软,却像铁钳般不容抗拒地按在我的肩

她的声音贴着我的耳廓,带着温存,却字字句句皆是算计:“月儿,曹公子近侍奉周到,他的家也多是忠厚勤勉之辈。如今朝中多有空缺,不妨给他们一些体面的位置,一来安曹公子的心,二来,有些事用自家亲信去办,也顺手些,免得被下面那些老朽掣肘。”

自家亲信。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片恭顺的漠然。

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点了点:“母亲考虑周全,便依母亲所言。拟个名单,给中书省照办便是。”

名单很快便递了上来。

曹公子的父亲,一个在安西时靠着母亲裙带关系做些小买卖的庸碌商,被擢为少府卿,掌管皇室私财与山海池泽之税;他的两个舅舅,目不识丁的粗汉,分别得了关内道巡察使和将作监少监的职衔;几个与他好的纨绔子弟,也摇身一变,成了各部主事、地方郡守。

诏书一道道发出,未经三省,直达御前用印,我眼皮都未多抬一下,便将那象征着无上权力的朱砂印玺,一次次盖在那些荒唐的任命状上。

朝廷,这个刚刚从战火与混中喘息过来的庞大机器,被猛然塞进了无数生涩、贪婪甚至愚昧的零件。

少府卿上任第一件事,便是将内库中几件前朝传下的玉器珍宝“赏赐”给了自己新纳的妾室;关内道巡察使的马车所到之处,州县官员的孝敬络绎不绝,美其名曰“体察民”;将作监少监则伙同曹家其他子弟,公然将修缮宫殿陵寝的木材石料,转卖给了长安的富商。

地方上,新上任的曹系官员更是变本加厉,横征敛,强占民田,甚至纵容家私设刑堂。

短短数月,刚刚略有起色的民生,又显象,怨声载道。

我的案,堆积的弹劾奏章一高过一

韩全、黄胜永这些从血火中拼杀出来的老将,子最烈。

韩全甚至在一次小范围的军议上,借着酒意,双目赤红地拍案吼道:“王上!那姓曹的一家子是什么货色?王妃如今被那小白脸迷了心窍,做出这等祸国之事!末将……末将请命,带一队健卒,清君侧,诛佞幸!大不了……大不了连那妖……”后面的话被韩玉死死捂住嘴,才未彻底吼出。

韩玉、韩忠等,虽未明言,但那压抑的愤怒与失望,却明明白白写在眼中。

黄胜永则更直接些,他寻了个机会,单独觐见,铠甲未解,风尘仆仆,跪在地上沉声道:“陛下,军心不稳。将士们流血拼命打下的江山,如今却被一群宵小肆意糟蹋,克扣军饷、安亲信之事已非一起。长此以往,恐生大变!末将等,只认陛下虎符,不认什么曹家命!”

我安静地听着,手指摩挲着温凉的玉圭,目光落在殿外摇曳的树影上,良久,才缓缓道:“黄将军忠勇,朕知。然家事国事,纷繁复杂,朕自有分寸。约束好部众,勿要妄动。退下吧。”

黄胜永抬看我,虎目中含着一丝难以置信的痛心,终究重重一叩首,无言退去。

薛敏华夫也来过。

她执掌安西银行,消息最是灵通,也最清楚曹家那些如何借着母亲的名,在银钱往来中上下其手,中饱私囊。

她穿着一身利落的银朱色箭袖长袍,发髻高挽,屏退左右后,直言不讳:“陛下,曹氏蠹虫,已伤国本。王妃殿下久居宫,恐被蒙蔽。妾不才,愿为陛下分忧,整肃内廷,清除佞,以正视听。” 她眼中闪烁着明与果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对更高权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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