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妹们温和有礼，即使知道我不喜他，也从无怨言。
一个午后，我路过御花园，看见承嗣正在教承
写字。两个孩子坐在石桌旁，承嗣握着承的手，一笔一划地教他。
“这一横要平，像远山一样。”承嗣轻声说。
承不耐烦地扭动身体：“我不想写了，我想去玩！”
“再写五个字就好，”承嗣耐心地说，“写完我就陪你玩。”
我躲在树后观察，心中复杂。平心而论，承嗣确实更有长兄风范。如果没有那段历史，他无疑是太子的最佳
选。
“陛下？”身后传来温柔的声音。
我转身，看到母亲站在不远处。
她穿着一身淡紫色宫装，紧身的设计勾勒出她傲的身材曲线，高耸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丰满的
部，以及从裙摆中露出的半截白皙小腿。
她的长发绾成优雅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更添风
。
“母亲。”我点
示意。
她走到我身边，顺着我的视线看向两个孩子：“承嗣很照顾弟弟妹妹。”
“我知道。”我简短地回答。
一阵沉默后，母亲轻声说：“这几个月，陛下很少来凤仪宫了。”
“国事繁忙。”我找借
。
母亲转向我，眼中带着我读不懂的绪：“是因为那天的话吗？您在生我的气？”
我看着她的眼睛，突然问：“母亲，你真的希望承嗣当太子吗？不是为了安抚谁，也不是为了政治考虑，而是真心认为他适合？”
母亲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问。
良久，她才回答：“是的。不仅因为他年长，更因为他有仁君之相。陛下，治理天下需要的不仅仅是智慧和勇气，更需要仁
之心。承嗣…他心中没有怨恨，即使知道您不喜欢他，他依然敬您您。”
“那承呢？”我问。
“承像您，聪明、果断、有魄力，但他需要学会宽容。”母亲伸出手，轻轻触碰我的手臂，“就像您也需要学会宽容一样。”
她的触碰让我心中一颤。这些
子我刻意避开她，此刻才发现自己有多么想念她的身体和气息。
“今晚我会去。”我说。
母亲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点了点。
那天晚上，我如约来到凤仪宫。
母亲已经准备好，穿着一件红色薄纱睡衣，长发披散，在烛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她斜倚在榻上，一条腿曲起，睡裙滑到大腿根部，露出整条修长白皙的腿。
我站在门看着她，心中涌起熟悉的欲望，但这次还夹杂着一些别的东西——愧疚、困惑，还有一丝恐惧，恐惧自己这些年来可能一直在伤害这个我最应该珍惜的
。
“陛下，”母亲向我伸出手，“来。”
我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
她顺势起身，整个贴在我身上。
隔着薄薄的睡衣，我能感受到她丰满身体的每一处曲线。
她仰起脸，红唇微启，等待我的亲吻。
但这次我没有立刻吻下去，而是看着她：“母亲，这些年来，你快乐吗？”
她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问，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后变得温柔：“与陛下在一起的子，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地址wwW.4v4v4v.us”
“即使我那样对你？即使我让你不停地怀孕生子？”我追问。
母亲伸手抚摸我的脸：“每一次怀孕，我都感到幸福，因为那是我们的孩子。每一次陛下与我亲密，我都感到被需要、被渴望。只是…”她顿了顿，“有时候我希望，陛下能看着我，而不只是透过我看着过去的
影。”
我的心被击中了。她一直都知道，一直都知道我心中的结。
“对不起。”我低声说，这三个字六年来第一次从我中说出。
母亲眼中泛起泪光，摇了摇，然后主动吻上我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没有那么激烈，却更加
。
我回吻她，双手捧着她的脸，像对待珍宝一样小心翼翼。
那一夜，我们的
合不再是疯狂的占有，而是温柔的缠绵。
我细细亲吻她身体的每一寸，从修长的脖颈到丰满的
房，从柔软的腹部到笔直的双腿。
她在我身下喘息、呻吟，手指陷
我的背部。
事毕，我们相拥而卧。母亲的枕在我的胸，长发散落在我的身上。
“陛下，”她轻声说，“无论您最终决定立谁为太子，我都会支持您。我只希望您知道，我永远站在您这边。”
我搂紧她，闻着她身上熟悉的香气：“母亲，给我一些时间。”
“我有的是时间，”她抬起，对我微笑，“一辈子呢。”
接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