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我更加仔细地观察承嗣和承
。
我让太傅给他们增加课业,故意制造困难,看他们的反应。
承
聪明但急躁,遇到难题容易发脾气;承嗣则耐心思考,还会帮助弟弟解决问题。
我也开始与母亲更多地
流,不只是身体的
流,还有心灵的对话。
夜晚,我们会躺在床上聊天,她告诉我她童年的故事,她对各个孩子的观察,她对某些政事的看法——原来她一直关注朝政,见解往往独到。
我发现,当我不再把母亲仅仅视为
对象和生育工具时,我看到的是一个智慧、坚强、有主见的
。
她不仅仅是美艳的皇后,更是我最好的顾问和最知心的伴侣。
三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祭天大典前一天,我仍然没有做出决定。那晚,我独自在御书房思考,母亲悄然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裙,少了几分平
的艳丽,多了几分端庄。月光下,她像一尊玉雕,美得不真实。
“陛下还在为太子之事烦恼?”她走到我身边。
我握住她的手:“母亲,如果我立承嗣为太子,你会怎么想?”
母亲平静地看着我:“我会为陛下感到骄傲,因为这说明您已经放下了过去的包袱,能够以国事为重,不以私
论英雄。”
“那如果我坚持立承
呢?”
母亲微微一笑:“那我也会支持您,因为您必定有自己的考量。只是…”她顿了顿,“我希望您能善待承嗣,给他应有的地位和尊重。”
我拉她坐在我腿上,感受着她身体的温暖和柔软。这个姿势让我们贴得很近,她的胸部压在我胸前,我可以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母亲,”我轻声说,“这些年我亏待你了。”
她摇
,双手环住我的脖子:“不,陛下给了我一切:地位、孩子、还有您的…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有些犹豫,仿佛不确定那是否可以称为
。
我吻了吻她的额
:“是
,母亲。虽然我一直不懂得如何表达,但那确实是
。”
她眼中泛起泪光,将脸埋在我的颈窝。我们就这样相拥而坐,直到夜
。
祭天大典的
子到了。
文武百官齐聚天坛,母亲作为皇后坐在我身边。
她穿着一身正式朝服,
戴凤冠,雍容华贵。
朝服虽然保守,但依然掩不住她傲
的身材,丰满的胸脯将前襟撑起,腰身被腰带束得纤细,裙摆下偶尔露出绣鞋的鞋尖。
仪式进行到最后,我站起身,准备宣布太子
选。全场寂静,所有
都屏息等待。
我看了一眼身边的母亲,她微微点
,给我一个鼓励的微笑。
然后我转向百官,清晰地说道:“朕经过
思熟虑,决定立皇长子承嗣为太子。”
群中传来惊讶的窃窃私语。大多数
都以为我会立承
,毕竟那是皇后所生,而我厌恶承嗣的身世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我抬手示意安静,继续说道:“承嗣虽非皇后嫡出,但年长稳重,有仁君之相。且这些年来,他孝顺父母,友
弟妹,德才兼备,堪当大任。”
我看到宰相露出了满意的表
——他是虞昭的旧部之一,一直暗中支持承嗣。
我也看到一些将领面露不悦——他们跟随我征战多年,更希望我的亲生儿子继位。
“同时,”我继续说,“朕将立皇次子承
为秦王,赐封地,待其成年就藩。其余皇子,也将按例封王。”
这个安排平衡了各方势力,朝臣们逐渐平静下来。祭天大典在复杂的氛围中结束。
回到宫中,我径直前往凤仪宫。
母亲已经在那里等我,她换下了繁重的朝服,穿着一件简单的青色长裙,长发披散,洗去了妆容,却依然美得令
窒息。
“陛下。”她迎上来,眼中满是感激。
“满意吗?”我问。
“这是最明智的决定,”母亲说,“不仅因为承嗣合适,更因为陛下终于放下了。”
我抱住她,感受着她的身体紧贴着我:“是你让我放下了,母亲。”
那晚,我们在凤仪宫庆祝,只有我们两
。
母亲亲自下厨做了几个小菜,我们像普通夫妻一样对饮聊天。
几杯酒下肚,母亲的脸颊泛起红晕,眼中水光潋滟,更加妩媚动
。
“陛下,”她忽然说,“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诉您。”
“什么事?”我放下酒杯。
母亲
吸一
气:“虞昭…他强迫我的那些
子,我其实…”
我的心一紧,以为她要说出什么难以承受的真相。
“我其实一直在想着您,”母亲继续说,“想着我的儿子,想着总有一天您会来救我。是那个念
支撑着我活下去。所以承嗣…他虽然流着虞昭的血,但他的存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