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长得甜,笑起来时更像把整个午后的光都揉进了眼睛里,连脸颊那点被辣出来的红都显得鲜活可
。
“指不定咱们俩谁先坐
椅呢!”
她抬起下
,笑盈盈地反击。
“说不定到时候是你腰不好腿也不好,整天坐着晒太阳,我推着你去骂别的小老
。”
分析员挑了挑眉。
“你咒我?”
“这叫合理预测。”
“你刚才还说自己状态很好。”
“那也不耽误我觉得你以后会更先不行呀。”
两
一来一回,气氛总算彻底活了回来。
火锅仍在咕嘟翻滚,热气从他们中间升起来,把那些过于沉重的话题轻轻推远了些。
分析员看着流萤笑,看着她眼里那种近乎肆无忌惮的明亮,心里某个地方也被这笑意稍稍暖了一下。
可就在这个时候,流萤忽然停了下来。
不是完全不笑,而是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眼睛轻轻一转,里面闪过一丝灵动又狡黠的光。
她还是维持着半开玩笑的
吻。
像只是顺着刚才“
椅”和“老去”的话题,往前又轻轻迈了一小步。
可分析员却本能地察觉到,这一小步并不轻。
流萤拿起勺子,在自己碗边慢慢绕了一圈,随后抬眼看他。
她望着分析员的时候,总有种特别奇怪的专注。
不凶,不
,也不带什么审问意味,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
可那种柔软的注视反而更难招架,像一片羽毛落下来,却能正好压在心
最敏感的地方。
“我问你一个问题呀。”
她说。
分析员心里微微一紧。
“你问。”
流萤轻轻歪了下
,唇边仍然挂着笑,语气却妙得很。
像在玩笑,又像不是;像她随时能把这句话收回去,说一句“逗你的啦”,可一旦她不收回去,那这句话就会带着某种近乎锋利的重量,直接落进他心里。
“如果……”
她顿了一下。
“只要你娶我,我就不会病死。”
她声音很轻。
轻得像在说一句异想天开的童话。
可这句话本身却太重了,重得让分析员指尖都微微一紧。
流萤还看着他,像是不肯让他逃。
“你愿意吗?”
火锅的热气一缕一缕地升起来,像柔软的白纱,把两
之间本就不怎么平静的空气熏得更暧昧了些。
流萤的问题落下来之后,没有立刻催他,只是那样托着脸看着他。
她的眼神很亮,像是玩笑,又不像是玩笑。
那点属于少
的俏皮和刁蛮被她拿捏得恰到好处,不会真的咄咄
,却又一环扣一环,像闯关游戏里越过一个机关,后面还有下一个在等着你。
分析员方才还在担心她的身体,下一刻就被她一句“只要你娶我,我就不会病死,你愿意吗”问得心
发紧,连舌
都像被火锅的热气烫得迟钝了几分。
她真的是太会了。
不是那种故意拿腔拿调的会,也不是尘白学院里那些在他面前太过顺从、太过温驯的
孩们的会。
里芙会压着他做,苔丝会软软地黏着他喊老师,晴也会在一些时刻露出让
心软的那一面,可她们对他都太过溺
了。
她们会吃醋,会害羞,会发
,会在床上被他狠狠
到哆嗦,也会在床下用各种方式把自己的心送上来,可真正意义上那种超出
和
感依赖的刁难,几乎没有。
没有谁会忽然问他那种非此即彼的问题。
没有谁会用一张漂亮又纯真的脸,笑着把他的心拎起来,再轻轻晃一晃,看看他究竟会怎么选。
更没有谁会像流萤这样,吃着火锅都能把气氛搅得上蹿下跳,让他一会儿担心得心
发沉,一会儿又被她逗得哭笑不得,根本平静不下来。
分析员看着她,一时间竟真被问住了。
如果这道题可以只做单选,不考虑现实,不考虑别的任何
,不考虑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和承诺,那他当然会选。
他怎么可能不选?
流萤能一直平安活到老,不会病死,不会在最好的年纪被命运硬生生掐断前路;而他还顺手白捡一个这么可
、这么漂亮、这么会笑也这么会缠
的老婆——这种事傻子才不愿意。
问题恰恰就在于,现实不是单选题。
他已经有里芙了。
有苔丝了。
还有晴。
那些关系未必都已经摆到了“名分”上,可在
感、身体、羁绊,甚至某种事实上的亲密程度上,它们都已经真实地存在。
分析员很清楚自己并不是
净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