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声在此时炸响,很近,震得窗户都在颤动。
闪电再次照亮房间,悠真看见由纱脸上的泪痕,看见她眼中的决绝,看见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在颤抖。
“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悠真问,声音沙哑。
“知道。”由纱点
,“意味着我们再也回不去了。意味着我们真的……跨过了那条线。”
“你不怕吗?”
“怕。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我更怕……永远停留在现在这种状态。既不是母子,也不是恋
。既不是纯洁,也不是完全堕落。这种……中间状态,最痛苦。”
悠真明白她的意思。那种暧昧,那种犹豫,那种每次亲密后袭来的罪恶感,比彻底堕落更折磨
。
“如果……”他开
,又停住。
“如果什么?”
“如果我们做了,就真的没有退路了。”悠真说,“我们会变成真正的……恋
。或者更准确地说,
伦者。”
“我知道。”由纱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但我愿意。悠真,我愿意为你下地狱。你愿意……为我下地狱吗?”
闪电,雷声,雨声。
世界在窗外喧嚣,但房间里一片寂静。
悠真看着由纱,看着这个生他养他的
,看着这个他应该叫“母亲”却想叫“
”的
。
然后他点了点
。
“我愿意。”他说。
由纱的脸上绽开一个混合着泪水和笑容的表
。
她凑过来,吻了他。
这个吻很
,很急,带着雨水的
湿和眼泪的咸味。
悠真回应她,手从她的脸滑到后颈,把她拉得更近。
吻逐渐变得激烈时,由纱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
手指因为颤抖而笨拙,但很坚持。
一颗,两颗,三颗……扣子全部解开,衬衫被扔到一边。
悠真的胸膛
露在
湿的空气中,皮肤因为寒冷而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冷吗?”由纱问,手贴在他胸
。
“不冷。”悠真握住她的手,“你的手更冷。”
“那你……温暖我。”
悠真开始解她的衣服。
t恤,内衣,裤子,内裤。
一件件褪去,扔在地板上,和衬衫混在一起。
闪电照亮她的身体——那些伤痕在惨白的光线下像某种残酷的纹身,但整体是美丽的,一种被摧残过的、脆弱的美丽。
“别看我……”由纱下意识地想遮挡。
“我要看。”悠真握住她的手,不让她动,“我要记住你现在的样子。每一寸皮肤,每一道伤痕,每一个……属于我的地方。”
由纱的眼泪又涌出来,但她不再遮挡。她躺在地板上,在闪电和雷声中,完全展现在他面前。
悠真俯身,从她的额
开始亲吻。
很轻的吻,像羽毛拂过。
然后是眼睛——吻去眼泪,咸的,温的。
接着是鼻子,脸颊,下
,脖颈。
他吻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当他吻到她胸前的淤青时,由纱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痛吗?”悠真问,嘴唇贴在那片淡紫色的皮肤上。
“不痛。”由纱摇
,“只是……那里很丑。”
“不丑。”悠真轻轻舔舐那片淤青,“这是你的一部分。所有你的一部分,我都
。”
由纱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手指
他的
发。悠真继续向下,吻她的肋骨,她的腰,她小腹上那道剖腹产留下的疤痕——那是生他时留下的。
“这里……”悠真的嘴唇贴在那道疤痕上,“是证明。证明你是我母亲。”
“现在……”由纱喘息着说,“我想做你的
。”
“你已经是了。”悠真说,继续向下。
当他吻到她双腿之间时,由纱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不是抗拒,而是……过度敏感。
悠真能感觉到那里的湿润和热度,能闻到她独特的气味——混合着沐浴露的香味和
欲的气息。
“悠真……”她喘息着叫他的名字,“别……那里……”
“为什么?”悠真抬
看她。
“脏……”她的脸红了,“那里……脏……”
“不脏。”悠真说,重新低下
,“你哪里都不脏。”
然后他用嘴唇和舌
取悦她。
由纱的反应很剧烈。她的腿本能地想要夹紧,但悠真轻轻按住了她的膝盖。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地板,指节发白,身体弓成紧绷的弧线。
“啊……不行……”她喘息着,声音
碎,“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