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了……”
悠真没有停。他继续，用舌尖找到那个最敏感的小点，轻轻摩擦，画着小圈。由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呼吸变成
碎的喘息。
“悠真……我要……我要……”她语无伦次地说，手指
他的
发，不是推开，而是按向自己。
然后她到达了高
。很突然，很剧烈。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然后瘫软在地板上，胸
剧烈起伏。
悠真抬起，看着她高后的样子——脸泛着红晕，眼睛半闭，嘴唇微张，整个
散发着一种慵懒的、满足的美。
“感觉好吗？”他问，手指轻轻抚摸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好。”由纱睁开眼睛，眼神迷离，“太好了……好到……不真实。”
悠真俯身，吻了她的嘴唇。她尝到了自己的味道，咸中带甜，像海水。
“现在，”他在亲吻的间隙说，“
到我了。”
由纱点，手向下移动，握住了他已经硬挺的部位。她的手很冷，但触感很柔软。上下滑动几次后，她引导着他，停在了那个湿润的处。
“进来。”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完全地……进来。”
悠真撑在她身体上方，看着她。闪电划过，照亮她的脸——期待，恐惧，决绝，
。所有
绪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美丽。
然后他慢慢进。
很慢，很小心，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品。
由纱的身体很紧，很热，完全包裹着他。
每进一寸，她都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不是痛苦，而是……满足。
“啊……”当悠真完全进时，由纱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好满……”
悠真停住不动，让她适应。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每一寸褶皱，能感觉到她心脏的狂跳，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
“痛吗？”他问，声音沙哑。
“不痛。”由纱摇，眼泪从眼角滑落，“只是……太真实了。真实到……让我害怕。”
“怕什么？”
“怕这只是一场梦。”她的手环住他的脖子，“怕我醒来，发现你还小，我还年轻，一切都还没发生……或者一切都已发生，但我还在那个地狱里。”
“这不是梦。”悠真说，开始缓慢地移动，“这是真的。我在这里，你在我的怀里，我们在做。这是真的。”
节奏逐渐加快。
雨声，雷声，喘息声，呻吟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首扭曲的
响曲。
悠真看着由纱的脸，看着她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表，看着她眼中倒映的自己——一个正在与母亲媾的儿子。
罪恶感在快感中燃烧，但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可以暂时烧毁一切。
“悠真……”由纱喘息着叫他的名字，“看着我……一直看着我……”
“我在看。”悠真说，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眼泪，“我一直在看。”
“说……说我是你的……”
“你是我的。”悠真顺从地说，“我的由纱，我的
。”
“再说……”
“我的由纱，我的。”悠真重复，每一次顶撞都伴随着这句话，“我的由纱，我的，我的……”
由纱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接近高了。悠真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收缩，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
“一起……”由纱喘息着说，“我们一起……”
悠真加快了速度。
地板因为他们的动作而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但在雷雨声中几乎听不见。
世界缩小到这个房间，缩小到两相连的身体，缩小到换的呼吸和汗水。
由纱先到达高。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内部剧烈收缩，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悠真紧随其后，在她体内释放，那种温热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咬住她的肩膀。
结束后，两都瘫在地板上喘息。
悠真没有立刻退出，他撑在她上方，看着她高后的样子——脸泛着红晕，眼睛半闭，嘴唇微张，胸随着呼吸起伏。
闪电再次划过，照亮她脸上的泪痕。
“由纱。”悠真轻声叫她。
“嗯？”她睁开眼睛，眼神迷离。
“你还好吗？”
“……好。”她微笑，一个疲惫但真实的微笑，“太好了。”
悠真慢慢退出，躺到她身边。两并排躺在地板上，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渍。雨声渐渐变小，雷声远去，世界慢慢恢复平静。
很久之后，由纱才开：“悠真。”
“嗯？”
“我们……真的做了。”
“嗯。”
“完全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