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退路了。”
“嗯。”
由纱转过身，面对他。她的手轻轻放在他胸
，感受着他的心跳。
“你后悔吗？”她问。
悠真想了想。他想起了罪恶感，想起了那些不该有的冲动，想起了这个关系所有的扭曲和不正常。
然后他想起了由纱高
时的表
，想起了她说“太好了”时的声音，想起了她眼中那种纯粹的、毫无保留的
。
“不后悔。”他最终说。
“我也不后悔。”由纱说，蜷缩进他怀里，“就算下地狱，只要有你陪着，我就不怕。”
悠真搂住她，手指轻轻梳理她的
发。两
就这样躺在地板上，在雨后的寂静中，相拥而眠
晨光不是刺眼的那种，而是柔和的、带着淡金色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温暖的光带。
灰尘在光带中缓缓旋转，像某种微型舞蹈。
悠真在光线触碰到眼皮之前就醒了。
他保持着侧躺的姿势，手臂环着由纱的腰，她的背紧贴着他的胸膛。
两的皮肤都还带着昨晚的余温，呼吸节奏在睡眠中逐渐同步。
他没有立刻睁开眼睛，而是先感受——由纱平稳的呼吸，她身体轻微的起伏，她发丝蹭着他下
的触感。
还有那
混合着沐浴露和体香的味道，已经熟悉得像他自己的味道。
然后他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动了。
很轻微的动作，像是从
层睡眠转向浅层睡眠。
由纱的肩膀向后靠了靠，更紧地贴进他怀里。
她的手从被子下伸出来，轻轻覆盖在他环在她腰上的手背上。
手指纤细，有些凉，但动作很温柔。
悠真睁开眼睛。
晨光中，他能看见她后颈的曲线，看见她散落在枕上的黑发，看见她睡衣领下若隐若现的肩胛骨。
那些痕迹——昨晚他留下的吻痕——在白皙的皮肤上像淡
色的花瓣。
他没有动，只是看着她，感受着她的存在。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世界缩小到这个房间，这张床，这个相拥的姿势。
然后由纱完全醒了。
悠真能感觉到她醒来的过程：呼吸节奏改变，身体微微僵硬，然后慢慢放松。她转过，在晨光中眨了几下眼睛，然后看向他。
四目相对。
没有尴尬，没有躲闪，只有一种平静的、几乎是慵懒的对视。悠真看见她眼中的睡意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和的光。
“早。”他说，声音因为刚睡醒而沙哑。
“早。”由纱回应，声音同样沙哑。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悠真心跳漏拍的事——她转过身，完全面对他，脸埋进他胸，手臂环住他的腰。整个像小猫一样蜷缩进他怀里。
“冷吗？”悠真问，手轻轻抚摸她的背。
“……有点。”她的声音闷闷的，“抱紧点。”
悠真收紧手臂，把她完全包裹在怀里。由纱满足地叹了气，脸在他胸蹭了蹭。
他们就保持这个姿势，在晨光中相拥。
窗外偶尔传来鸟鸣，楼下有晨跑的经过，远处有垃圾车的声音——城市在苏醒，但他们的世界还停留在被窝里的温暖中。
“悠真。”由纱轻声说。
“嗯？”
“我做了个梦。”
“什么梦？”
“梦见我们……在一个很大的花园里。”她的手指在他背后画着小圈，“有很多花，很多树，还有一条小溪。我们手牵着手散步，像普通的侣那样。”
悠真没有立刻回应。
他想起昨晚，想起那些激烈的
，想起那些眼泪和汗水，想起那句“没有退路了”。
然后他想起现在，想起这个温暖的早晨，想起怀里这个真实的
。
“你想去那样的地方吗？”他最终问。
“……想。”由纱说，声音很轻，“但是……我们不能，对吧？”
“为什么不能？”
“因为……”她抬起，眼睛在晨光中异常明亮，“因为我们是母子。在别眼里，我们是母子。我们不能手牵手散步，不能像侣那样公开约会。我们只能……躲在这里。”
悠真看着她眼中的悲伤，感觉胸一阵紧缩。他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那就把这里变成我们的花园。”他说，“这个房间，这张床，这个早晨——都是我们的。不需要很大，不需要很美，只要是我们两个的，就够了。”
由纱的眼睛湿润了。她凑过来，吻了他的下——一个很轻的、几乎纯洁的吻。
“悠真，”她轻声说，“我好幸福。”
这句话说得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