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纱脸红了，轻轻捶了他一下。“讨厌。”
“但这是事实。”悠真握住她的手，“你变得……有生命力了。像一棵枯树重新发芽，开花。”
“那你会不会……喜欢现在的我，多过喜欢以前的我？”
“我喜欢每一个你。”悠真认真地说，“脆弱的你，坚强的你，哭泣的你，微笑的你。每一个你，都是我的由纱。”
由纱的眼泪涌出来，但她笑了。“你真会说话。”
“只对你说。”
他们又看了一会儿电视，然后准备睡觉。洗漱时，由纱对着镜子卸妆，动作仔细而温柔。悠真站在她身后，看着镜中的两
。
“悠真。”由纱突然说。
“嗯？”
“明天……我想试试涂指甲油。”
“好啊。”
“
色的，可以吗？”
“可以。”
“会不会太装
？”
“不会。”悠真从后面抱住她，“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涂指甲油，穿裙子，烫
发……什么都行。只要是你想做的，我都支持。”
由纱转身，吻了他。“谢谢你，让我可以……重新做
。”
“你从来都是。”悠真说，“只是现在，你开始享受做了。”
他们相视而笑，在浴室的灯光下，在镜子的反
中。然后关灯，上床，相拥而眠。
窗外，秋风吹过，带来远处烤红薯的甜香。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淡淡的光晕。
在这个小小的公寓里，四个月的时间，改变了一个，也改变了一段关系。
十一月的风带着初冬的寒意从窗缝钻进来，悠真在清晨六点醒来时，发现由纱蜷缩在他怀里，像只寻找温暖的小动物。
她的脸埋在他胸
，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睡衣的前襟，呼吸平稳而
长。
今天是十一月十五
。由纱的生。
悠真没有立刻起床，而是保持这个姿势，看着晨光慢慢染亮房间。
他在心里默默倒数——还有十二个小时。
他准备了三个月的计划，将在今晚实施。
七点，由纱准时醒来。她眨了几下眼睛，然后抬起，对上悠真的视线。
“早。”她微笑，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早。地址[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悠真吻了她的额，“生快乐。”
由纱愣了一下，然后笑容变得有些羞涩。“你还记得。”
“当然记得。”悠真坐起来，“今天有什么特别想做的吗？”
由纱想了想，摇摇。“没有。像平常一样就好。”
“真的？”
“真的。”她点，“只要和你在一起，做什么都好。”
悠真没有多说。他像往常一样起床，洗漱，做早餐。由纱也像往常一样帮忙，两在厨房里默契地配合，像已经这样生活了很多年。
但悠真能感觉到，由纱有些心不在焉。
她切水果时差点切到手，倒牛
时倒得太满，眼睛时不时飘向窗外，像是在期待什么，又像是在害怕什么。
“怎么了？”午餐时悠真终于问。
“……没什么。”由纱低戳着盘子里的食物，“只是……想起以前的生。”
“以前怎么过？”
“小时候……”由纱的声音变得柔软，“妈妈会给我做红豆饭，爸爸会买一个小蛋糕。虽然不富裕，但很温暖。”
“后来呢？”
“后来……”她的声音黯淡下去，“后来结婚了，前夫……从来记不住我的生。有时候我自己提，他会说‘都老了还过什么生’。有一次，我偷偷给自己买了个小蛋糕，被他发现了，他把蛋糕砸在地上，说我在
费钱。”
悠真的手握紧了筷子。“今天不会那样。”
“我知道。”由纱抬，勉强笑了笑，“只是……记忆会自己跑出来。”
“那就用新的记忆覆盖它。”悠真握住她的手，“今晚，我会给你一个难忘的生。”
由纱的眼睛亮起来。“你要做什么？”
“秘密。”悠真微笑，“到时候就知道了。”
整个下午，悠真都在找借让由纱出门——先是说需要买调味料，然后说想喝特定牌子的咖啡，最后说想买一本突然想看的书。
由纱虽然疑惑，但都乖乖去了。
每次她出门，悠真就抓紧时间布置。
他从壁橱处拿出藏了三个月的包裹——那是他分期付款买的一套和服。
淡紫色的底色，上面绣着细小的樱花图案，腰带是紫色的，配着珍珠白的襦袢。
他小心翼翼地把和服铺在床上，然后开始准备其他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