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由纱提着购物袋回来时,悠真已经准备好了。
“悠真,你要的那本书……”她的话卡在喉咙里。
公寓变了样。
窗帘拉上了,但房间里不暗——悠真在房间各处点了蜡烛,不是那种生
蜡烛,而是真正的香薰蜡烛,散发出淡淡的茉莉花香。
小桌上铺着
蓝色的桌布,上面摆着
致的餐具——不是他们平时用的便宜货,而是悠真偷偷买的一套骨瓷。
最吸引目光的是床——上面铺着一套美丽的和服,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这是……”由纱的声音在颤抖。
“生
礼物。”悠真走到她面前,接过她手里的购物袋放在一边,“喜欢吗?”
由纱的眼泪瞬间涌出来。她走到床边,手指颤抖着抚摸和服的布料。“好美……可是,这太贵了……”
“不贵。”悠真从背后抱住她,“给你买,多少钱都不贵。”
“可是……”
“没有可是。”悠真吻了她的耳垂,“去换上,让我看看。”
由纱抱着和服走进浴室。悠真在外面等待,听见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偶尔还有小声的惊呼——和服的穿法很复杂,她大概在挣扎。
二十分钟后,浴室门开了。
悠真的呼吸停滞了。
由纱站在门
,穿着那套淡紫色的和服。
衣服很合身,完美勾勒出她的身形——纤细的腰,优美的脖颈线条,袖
露出的白皙手腕。
她的
发盘起来了,用一支简单的发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烛光下,她美得像从古画里走出来的美
。
“怎么样?”由纱问,声音很轻,像是怕打
什么。
悠真走近她,手指轻轻抚摸和服的领
。“很美。比我想象的更美。”
“可是……”由纱低
看着自己,“我穿得对吗?腰带好像有点松……”
“我帮你调整。”
悠真绕到她身后,手轻轻放在她腰上。
和服的腰带确实有些松,他重新系紧,动作很仔细。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她的身体,隔着多层布料,能感觉到她的温度和轻微的颤抖。
“好了。”悠真系好最后一个结,手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轻轻环住她的腰,“转过来让我看看。”
由纱转身。她的脸因为紧张而泛红,眼睛在烛光下闪闪发亮。悠真看着她,感觉胸
被某种温暖的
绪填满。
“你是我见过最美的
。”他说,声音里有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虔诚。
“骗
。”由纱脸红得更厉害,“我都三十九岁了……”
“三十九岁怎么了?”悠真捧起她的脸,“三十九岁的你,比十九岁的你更美。因为现在的你,经历过痛苦,也经历过重生。你的美,是有
度的美。”
由纱的眼泪又涌出来。“你今天……怎么这么会说话……”
“因为今天是特别的
子。”悠真擦去她的眼泪,“而且,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他牵着她走到桌边,为她拉开椅子。由纱坐下时,和服的裙摆散开,像一朵盛开的花。
“还有惊喜。”悠真说,走进厨房。
他端出一个蛋糕——不是商店买的那种华丽的蛋糕,而是他自己做的,样子有些朴素,但很用心。
蛋糕是圆形的,
油涂层不算完美,上面用
莓酱写着“祝由纱生
快乐”,旁边
着四根蜡烛——三根长的,九根短的,代表三十九岁。
“你……你做的?”由纱的声音在颤抖。
“嗯。”悠真把蛋糕放在桌上,“第一次做,可能不太好看……”
“好看。”由纱的眼泪不停地流,“最好看了。”
悠真点燃蜡烛。烛光在由纱脸上跳跃,照亮她湿润的眼睛,她颤抖的嘴唇,她因为感动而微微发红的脸颊。
“许愿吧。”悠真轻声说。
由纱闭上眼睛。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在烛光下像细小的钻石。她沉默了很久,像是在认真思考要许什么愿。然后她睁开眼睛,吹灭了蜡烛。
“许了什么愿?”悠真问。
“不能说。”由纱摇
,“说了就不灵了。”
“那就不说。”悠真切下一块蛋糕,放在她面前,“尝尝看。”
由纱用叉子切下一小块,送进嘴里。她的眼睛立刻睁大了。
“好吃吗?”
“……好吃。”她哽咽着说,“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蛋糕。”
悠真自己也尝了一块。糖放得有点多,
油打得不够细腻,
莓酱太甜了。但由纱说好吃,那就是好吃。
他们慢慢吃着蛋糕,在烛光中,在茉莉花的香气中。由纱吃得很慢,每一
都细细品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