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
明明知道我听得见。
却像故意让我听。
故意让我想象。
想象陆曜怎么抱着晚棠,怎么顶她,怎么让她叫得那么软。
想象晚棠怎么缠着他,怎么主动迎上去。
我越不想听,越听得清楚。
越想转移注意力,越是满脑子都是他们
叠的身影。
焦躁像藤蔓,从胸
往四肢缠。
痒得难受,却又抓不到地方挠。
我扭了扭腰,想缓解那
空
的感觉,可链子“哗啦”一响,只让我更清楚地意识到:
我被绑着。动不了。只能听。只能等。他们喘得越来越重。晚棠的声音突然拔高,像到了顶点:
“陆曜……要……要到了……?”
陆曜低低笑了一声,节奏更快。
床晃得像要散架。
晚棠尖叫一声,声音拖得长长的,像终于解脱。
接着是陆曜的闷哼,腰一挺,像在最
处停住。
房间安静下来。
只剩粗重的喘息,和床单被抓皱的窸窣声。
我咬着唇,呼吸发紧。
下腹胀得发慌,像被什么堵住。
他们高
了。
而我……什么都没有。
焦躁更重了。
像一
暗火,在身体里烧。
烧得我腰肢轻晃,链子又响。
烧得我私处收缩,却空无一物。
烧得我几乎想开
求饶……我感觉到陆曜坐在了我的前面。
黑暗中,他的体重让床垫微微下陷,热气一下子笼罩过来。

又像之前那样,
顶住
,缓缓推进一小截。
因为期待太久,我不由得从喉咙
处漏出一声舒服的闷哼。
小
像有了自己的意识,内壁紧紧裹住他,层层褶皱收缩着,像是不想让他离开一样。
陆曜笑了,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点得逞的意味:
“小会长,越来越会吸了。”
林晚棠的声音却在旁边响起,软得像化开的糖,却又带着毫不掩饰的饥渴:
“陆曜……快把大

到我的小
里嘛……
家等不及了……”
我听得脸颊滚烫,心跳
得像失控的鼓点。
晚棠平时那么文静,说话总是轻声细语的,怎么会说出这种露骨的话?
那种赤
的乞求,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我的耳膜,又重重落在我心上。
陆曜退了出去。
床垫的晃动转移到另一边,伴随着晚棠满足的叹息和越来越急促的节奏。
他们又做了一次。
声音在黑暗里放大:皮肤相贴的闷响、晚棠越来越高的娇声、陆曜偶尔低低的哄笑。
我被蒙着眼,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
每一下撞击都像隔着空气敲在我身上,每一声晚棠的叫喊都像在拉扯我的神经。
小腹胀得难受,内壁空
地收缩,却什么也抓不住。
等到陆曜再次来到我面前时,我已经完全沦陷了。
身体像被火烤着,又像被吊在半空,痒得发疯,却又找不到落脚点。
我受不了地向他求饶,声音细得像蚊子,却带着颤抖的尾音:
“陆曜……求你……给我……”
我原本以为,自己哪怕失身,也会以更体面的方式。在柔软的床上,在昏黄的灯光里,在只有我们两个
的世界。没想到是这样——
被眼罩蒙住,被链子锁着,在晚棠旁边,听着她被满足的声音,自己却只能哭着乞求。
林晚棠似乎已经被解开了束缚。
她爬到我旁边,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又带着一点恶作剧的甜:
“清遥,你总是那么
装,装作很正经的样子。现在认输了,必须要好好惩罚哦。”
她顿了顿,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
“叫我们主
。叫晚棠主
,陆曜主
。叫了,就给你奖励。”
我咬着唇,黑暗里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觉到她的呼吸、他的注视。身体已经先于意识投降。我小声,断断续续地叫了:
“晚棠……主
……陆曜……主
……”
他们把我从床
的束缚中解除,不过手脚上的铐链依旧锁着,只给我留了有限的活动空间。
我被平躺着放下来,眼罩还蒙着,世界一片漆黑。
床单凉凉地贴在背上,链子轻响,像在提醒我现在的处境。
林晚棠站起来,脚步轻盈地走到我旁边。
她抬起一只脚,脚掌轻轻踩在我的私处。
先是脚尖点了一下,像试探水温。
我闷哼了一声,下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