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一紧。
她慢慢加重力道,脚掌完全压下来,脚心贴着耻丘,脚趾偶尔拨弄
唇边缘。
那种压迫感带着一点钝痛,却又奇妙地转化成快感,像电流从被踩的地方往四肢扩散。
我咬着唇,呼吸变得浅促,腰不自觉地轻抬,想追逐那点刺激,又怕太明显。
她一直在观察我的反应。
力道时轻时重,像在玩一个有趣的玩具。
到我快受不了时,才放松一些。
脚掌开始在私处搓动,像踩灭地上的烟
,缓慢而有节奏。
每一次碾压,都带来一种混杂着痛与快的奇异感觉。
痛意让身体绷紧,快感却让下腹越来越空。
我低低哼着,声音从喉咙
处挤出来,带着一点颤。
她一边踩,一边引导我。
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甜:
“清遥,想要什么?”
我喘着气,小声说:
“大……大
……”
她脚掌又压了压,像奖励又像惩罚:
“哪里想要?”
“小……小
……”
她脚趾轻轻一夹,让我颤了一下:
“说清楚,是什么小
?”
我咬着唇,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杂……杂鱼小
……”
她突然问:
“你是谁?”
“我是……清遥……”
她脚掌碾得更重,声音带着笑:
“不对哦,你是小母狗。”
我呼吸发紧,黑暗里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觉到她的脚、她的声音、她的掌控。一步步被她引导,像在剥开最后一层壳。我终于低声求她:
“请……把大

进小母狗的杂鱼小
……”
我感觉腿被抓住,抬起来。
陆曜的宽大有力的手掌扣住我的脚踝,力道稳而坚定,把双腿分开得更大。

又顶到了里面。

挤开
,推进一截,却还是点到为止。
就在那层薄膜前轻轻压着,像在故意逗留,又像在等我自己开
。
看来就没有这么容易放过我啊。
我求着他,声音细得发颤:
“陆曜……求你……再进去一点……”
他没动,只是笑着问:
“我已经
进去了,算是完成了任务。小会长还想要什么?”
我顾不得面子了。黑暗里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觉到他的存在,他的温度,他的气息。在林晚棠的轻笑和他的引导下,我终于说出
:
“……这几天我已经离不开你的
了……每天没有……就很难受……”
陆曜的声音带着一点得逞的笑:
“这不关我的事吧?是会长你自告奋勇要审核香薰的。”
我咬着唇,继续说:
“因为我是一个下流的学生会长……每天回家都会想着你的
自慰……上课的时候,也总是在想着,看着你的一切……每次被你挑逗,嘴上说着不要,其实非常开心……看到你和晚棠亲亲我我,也会吃醋……”
话没说完,他已经俯身下来。
手铐和脚链被解开,“咔嗒”几声轻响。
我却没有逃跑。
安静地躺在那里,等待着。
此时我反倒变得平静了起来。
像终于卸下所有伪装,准备接受他的一切。
陆曜压在我的身上。
十指相扣,手掌包裹着我的,热意从指缝传过来。
他低
吻我,舌尖轻轻扫过我的唇。
然后,腰一沉。

挤开
,顶穿那层薄膜。
虽然有点阻力,却没有疼痛。
反而是被彻底充实的安心。
像缺了很久的拼图,终于归位。
内壁被他一点点撑开,层层褶皱裹住他的
身,饱满得让我呼吸发紧。
陆曜笑着说:
“一定是我之前注
进去的
,把你的处
膜泡软了。”
我没回答。
只是任由他
。
身体像被温水包围,安心得几乎要睡着。
可又清醒得能感觉到每一点细节。
他终于……完全进来了。
陆曜动了起来。
起初只是浅浅的抽送,
在
处来回研磨,像在确认我的准备。
可我的身体好像早就被调教好一样,完全接纳着他。
内壁柔顺地张开,层层褶皱包裹住他的
身,没有一丝不适,反而像找到了最契合的形状。
就像一把钥匙,轻轻一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