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嗒”一声,打开了尘封已久的门。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踏实感,从下腹漫上来,让我忍不住低低叹息。
我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
原来这就是
吗?
不是疼痛,不是抗拒,而是水到渠成的契合。
每一次推进,都像
水漫过堤岸,温柔却又不可阻挡。
我大叫着,声音自己都觉得陌生:
“陆曜……
点……再
一点……?”
眼罩封闭了视野。
世界一下子黑了,却又亮得刺眼。
我能感受到的,只有彼此掌心的温度——他的手指扣着我的,热得像要融化。
还有体内那根不断顶撞着的
,一下一下,像心跳的延续。
好像这个世界只剩了我和他。
没有别
,没有羞耻,没有会长或社员的身份。
只有最原始的
融。
快感像藤蔓,从下腹往上爬,缠住腰肢,缠住胸
,缠住喉咙。
我叫得更大声,声音在房间里回
,却听不见自己的回音。
每一次顶到最
处,都像撞开一道门,门后是更亮的白光。
很快,我就被
到了高
。
不是剧烈的
涌,而是一种绵长的、从内而外的绽放。
身体像被暖流托起,轻飘飘的,又沉甸甸的。
心中只有幸福。
纯粹的、
净的、没有任何杂质的幸福。
我喘着气,任由他继续。
眼罩下的黑暗里,我笑着。
原来……被他这样占有,这么幸福。
陆曜把我抱起来,让我坐在他的身上。
我们两个紧紧抱着,胸
贴着胸
,
器相连。
他的手臂环住我的腰,我的手臂也自然地搂住他的脖子。

完全埋在我的身体里,热热的、硬硬的,像一根火柱,稳稳地撑着最
处。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在里面轻轻搏动,和我的心跳同步。
陆曜低
看着我,声音带着一点笑:
“这就是你刚来到
社的时候,我和晚棠做的姿势。喜欢吗?”
我点点
。
脸红得发烫,却没否认。
回忆起当时的场景——活动室昏暗的灯光,林晚棠坐在他身上,小小的身体上下起伏,哭着叫他的名字。
我当时站在门
,震惊、愤怒、又说不清的酸涩。
现在,我却坐在同样的位置。
模仿着晚棠的动作,腰肢缓缓扭动,让
在身体里摩擦、顶
、退出。
每一次坐下,都让
轻轻撞到最
处;每一次抬起,又让内壁空出一瞬,再被填满。
那种节奏,像
水,一下一下,漫过全身。
陆曜问我:
“当时,你看到我们这样,感受是什么?”
我咬着唇,小声说:
“当时……我觉得很恶心。觉得晚棠肯定是被强迫的……”
他低笑一声,手掌在我背上轻轻摩挲:
“那现在呢?”
我没回答。
只是夹了夹他的
。
内壁本能地收紧,裹住他,像在用行动回答。
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继续在他身上动。
腰肢扭得更慢、更
,每一次坐下都让
撞到更敏感的地方。
快感像温水,一点点漫上来,漫过小腹,漫过胸
,漫过喉咙。
我把脸埋在他颈窝,呼吸他的气息。
动作没停。
像在用身体告诉他:
现在……一点都不恶心。
现在……我很喜欢。
我们换了个姿势。
陆曜把我翻过去,让我跪在床上,
部高高翘起。
他从后面抱住我,手掌扣住我的腰,
对准
,一下子顶了进来。
这次没有浅尝辄止,而是整根没
。
粗硬的
身撑开内壁,一路推进到最
处,像一把火热的钥匙,终于彻底打开了我。
那种被完全贯穿的饱胀感,从下腹炸开,漫到四肢百骸,让我忍不住仰
长叹。
他一边
一边问我:
“现在……是不是自慰时会想象的场景?”
我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
“是……已经幻想了很多次……被按着
……
到哭……可还是停不下来……”
话音刚落,我感觉到他
开始膨胀。
原本就粗大的东西,在我体内又胀大了一圈,青筋凸起,像要撑
内壁。
他的动作越来越用力。
每一次顶
都带着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