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身上,从脸到胸,再到腿,慢条斯理地扫了一圈。
那种目光带着一点点猥琐,又带着一点点占有,像在说:
终于……就剩我们两个了。我下意识抱紧胳膊,把家居服的领
往上拉了拉。声音尽量平稳:
“去……去房间坐吧。书包给我,我帮你整理资料。”
他没动。只是笑着走近一步:
“小老师,今天就我们两个……不用那么严肃吧?”
我后退半步,后背抵上鞋柜。
心跳开始
。
明明是补课。
明明是我占上风。
可为什么,一对他那双眼睛,我就又开始慌了?
我意识到,如果还是像往常那样暧昧下去,不说给他补习功课了,可能我一整天都会和他做一些下流的事
。
那样肯定会辜负晚棠对我的期待。
她那么信任我,把男朋友
到我手里。
我是学霸,是正义的学生会长。
怎么能这么容易就放弃呢?我心一横。学着林晚棠刚才的样子,伸手揪住他的耳朵。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吃痛,却又不至于真的伤到他。
“走!补课去!”
陆曜“哎哟”一声,夸张地弯下腰,却没反抗。
我揪着他,一路把他拉到我的房间。
房间里我早就准备好了:课桌收拾得
净净,上面摆着课本、练习册、笔和
稿纸。
我把他按到椅子上坐下,自己坐在他对面。
双手抱胸,抬
看他。
有些小得意。
陆曜看我的眼神没有了刚才的那种挑逗。
没了那
坏笑,没了那种让
腿软的侵略感。
取而代之的,是有点……委屈?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被老师抓包,只能老老实实坐好。他揉了揉被我揪红的耳朵,低
小声嘟囔:
“轻点嘛,小会长……耳朵要掉了。”
我没理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尽量严肃:
“坐好,不听话的话,我就向林晚棠告状,哼。”
他这才老实下来。
不过,穿着居家服确实不太好。
总觉得太随意,像没把自己当老师。
我借
去卫生间,换了一套jk制服。
白衬衫、海军蓝短裙、白色过膝袜,领
系好蝴蝶结,裙摆规规矩矩盖到大腿中段。
镜子里的
又变回了那个端庄的学生会长。
我
吸一
气,告诉自己:
今天,我是老师。
他只是学生。
回来时,陆曜还坐在座位上。
没想到,他已经把书包里的试卷和课本都拿了出来,整整齐齐码在桌上。
笔和
稿纸也摆好,像真的准备听课。
我有点意外,却没表现出来。
没急着上课,而是先翻阅他的试卷。
一页页看过去,我眉
越皱越紧。
基础确实薄弱得可怕。
数学选择题错一大片,证明题直接空白;物理公式记反,化学方程式配平
七八糟;历史事件张冠李戴,政治概念一团浆糊。
只有英语和语文还算过得去,阅读理解能拿分,作文勉强及格。
平时上课肯定没认真听。
谈技巧、谈提高,都是空谈。
得从最基础的抓起。
我心中已经暗暗算好了补习计划。
先系统
的学习,再做一些常规的题型,有条件的话也可以讲讲难题。
一周时间短,但只要他肯听,总能有点效果。
回过神来,才发现陆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偷偷捏起我裙子的一角。
裙摆被他轻轻掀起一点点,露出过膝袜和大腿之间那截雪白的绝对领域。
他盯着看,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一点坏笑。
像个发现新玩具的小孩。
我也懒得和他计较了。
简直就像个顽皮的小学生。
我压下裙子,清了清嗓子:
“别闹。开始上课。”
他“哦”了一声,把手老实收回,却笑得更开心。我决定先从简单的开始。
“今天先上生物。”
我翻开课本,指着细胞分裂的那一页。声音平稳,像在给全班讲课:
“有丝分裂和减数分裂的区别,你记得吗?”
他挠挠
,老实摇
。
我叹了
气,却没生气。
拿起笔,在
稿纸上画图,一步步讲解。
从染色体复制,到纺锤体拉丝,再到子细胞形成。
画完,我抬
看他:
“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