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盯着我的图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点
:
“好像……懂了点。”
我心里一松。
原来他肯学,还是能听进去的。
我继续讲下一节。
光合作用、呼吸作用、遗传规律……一节一节往下。
他偶尔问问题,声音低低的,却很认真。
我一边讲,一边在纸上写重点、画表格。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桌上,暖暖的。
房间里安静得只有笔尖划纸的声音,和我讲课的声音。
我偷偷瞄他一眼。
他低
记笔记,黄
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
睫毛在阳光下投下小影子。
认真起来的样子……还挺帅的。
我赶紧移开视线。
不能想。
我是老师。
他只是学生。
今天,我一定要把他教好。
一节课的时间很快过去。
确实很让我意外。
陆曜很认真地听着。
我讲到减数分裂的四个时期,他能根据我画的图,结结
却准确地说出“前期i、后期i、中期i……”
我问他同源染色体的概念,他想了想,说:“就是一对来自父母的、形状大小一样的染色体,对吧?”
虽然表述有点土,却完全抓住了重点。非常顺利。比我预想的顺利太多。反倒是陆曜疑惑了起来。他放下笔,抬
看我:
“清遥老师……刚刚一节课,讲了平时一上午才能讲完的知识,甚至还有时间做题。这……是为什么?”
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愣了一下,才仔细想了想:
“因为……老师要照顾全班的学生啊。他很难判断有没有
没听懂,只能翻来覆去地讲同一个知识点。而且,有的老师需要混够时长,本来五分钟能讲完的事,可能要拖一节课。”
陆曜听懂了。他眼睛亮亮的,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崇拜。像在看一个从天而降来拯救他的神仙。
“清遥老师,你太厉害了!难怪你每次考试都第一……原来上课这么讲,就能这么快!”
他使劲夸我。一句接一句,像打开了话匣子:
“你讲得太清楚了!”
“图画得也好懂!”
“原来生物这么简单……”
我不好意思了。脸颊发烫,低
整理课本:
“你……你别像刚刚那样偷看我裙底就行。”
陆曜笑得更开心。他凑近一点,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一点坏:
“那可不行。清遥老师太美了,忍不住。”
我脸红了。没回复他。只是起身,向房门外走去:
“课间休息十分钟。拖堂肯定是不好的。”
他跟在我后面,笑着说:
“好,老师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没理他。
可嘴角,却忍不住扬了扬。
课间十分钟,陆曜非常热
。
他笑着说:“清遥老师刚刚讲得那么认真,肯定累了。要不要我给你捏捏脚?放松一下。”
我本来想拒绝。可他眼神亮亮的,像在期待什么,又带着一点点讨好。我拗不过他,只能红着脸点
:
“……那、那就一会儿。”
我坐在床边,把腿伸过去。
他跪坐在地上,双手轻轻托住我的脚踝。
白色过膝袜包裹着小腿,丝质薄薄的,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脚掌小巧,脚背弧度圆润,脚趾在袜子里微微蜷着,像五颗小小的珍珠。
袜
勒在大腿中段,露出一截雪白的腿
,细腻得像牛
。
他指尖先是轻轻抚过袜底,隔着丝料,能感觉到脚心的柔软和微微的温度。
他开始捏。
先是用拇指按住脚心中央,缓慢地打圈。
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压到酸软的地方。
我立刻颤了一下,脚趾在袜子里本能地蜷紧。
那种感觉像一
暖流,从脚底往上漫,漫到小腿,漫到大腿,漫到下腹。
舒服得让我忍不住低低叹息。
声音细细的,像猫叫。
他笑着抬
看我:
“老师,这里舒服吗?”
我红着脸点
,没敢出声。
他继续往下。
指尖沿着脚弓滑动,再按到脚跟,最后捏住每一根脚趾,轻轻拉扯、揉捻。
丝袜的触感滑滑的,带着一点摩擦的酥麻。
每一次按压,都让我腰肢轻颤,肩膀不自觉地放松。
脚掌被他包在掌心,热意一点点传进来,像被温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