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时间，校园里还有不少学生在
场踢球、在林荫道散步。
风吹过皮肤，凉凉的，却又带着一点来自掌心的暖。
我下意识想遮，却被他拉住手。
“别怕，没
看得见。”
我还是紧张。
心跳得飞快。
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空气掠过
尖、掠过私处、掠过大腿内侧。
那种完全
露的感觉，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在皮肤上游走。
可奇怪的是，路过的学生真的没看我。
有从身边擦肩而过，却像穿过空气。
生聊天笑着走过，男生踢球跑过。
没停下，没惊讶。
像我不存在一样。
他牵着我，绕过教学楼，穿过小花园。
目的地是学校宿舍旁边的男澡堂。
我一下子明白他的意图。
脸红得发烫，想挣开手：
“不行……那里是男澡堂……”
他没松。只是笑着说：
“放心，没看得见。”
我咬着唇，低着
。
明明该拒绝，该跑。
可脚却不听使唤地跟着他。
一步，又一步。
澡堂门
，蒸汽从门缝里飘出来。
里面传来男生们的笑声、水声、还有拖鞋踩地的“啪嗒”声。
他推开门。
热气扑面而来。
我光着身子，被他牵着走进去。
里面不少。
有的在冲澡，有的在搓背，有的在聊天。
水汽氤氲，镜子蒙雾。
没看我。
像我不存在一样。
他牵着我，走到最里面的淋浴区。
打开花洒。
热水冲下来，热热的，带着一点刺痛。
我站在水下。
光着身子，被热水冲着。
他也站在旁边。
笑着看我。
我闭上眼睛。
任由热水冲过皮肤。
心底那点害怕，慢慢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更
的兴奋。
他嘿嘿一笑，我还不明白他笑容的含义，他就伸手去按了一下我脖子上的项圈。
“咔嗒”一声轻响。
一瞬间，我感受到整个澡堂的目光像
水一样涌过来。
所有的视线都黏在我身上。
赤
的身体在蒸汽里毫无遮掩，皮肤被热水蒸得泛
，尖挺立，私处还残留着刚才的湿意。
我立即就想逃出去。
可腿害怕得发抖，像灌了铅一样。
就连声音也没办法发出来。
喉咙发紧，只剩急促的呼吸。
一个走到我旁边。
高高瘦瘦的，发湿漉漉贴在额，眼睛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致。
他轻佻地说：
“陆曜，又带妞来玩啊？兄弟们真是有福了。”
他审视着我。目光像刀子，从脸到胸，再到腿，一寸寸刮过去。我紧张得不敢看他。双手想去遮，却遮不住多少。他似乎有点疑惑：
“这娇小的身体，又这么
……真的好像会长啊。”
“可脸蛋长得又完全不一样……虽然一样的可
就是了。”
他很兴奋。舔了舔嘴唇，两眼放光，对陆曜说：
“我出50，不对，100，和她做一次，行不行？”
陆曜装作为难的样子，挠挠：
“嗯……好不容易找到这么可还这么听话的……得加钱！”
两个讨价还价了一会儿。
从一百到五百，最后以一千块成
。
他们说得轻描淡写，像在买一件商品。
我在一旁害羞极了。
怎么能在学校做这种事
？简直就是把我当作了商品一样。
心底那点正义会长的骄傲，像被踩在脚下。
我偷偷挪动，想赶紧逃跑。
可陆曜很快就发现了我的小动作。
他贴近我耳边，低声说：
“如果逃跑了，我就完全关闭项圈。让大家都能看到……正义的萝莉学生会长，苏清遥，在场上奔。”
我没办法。
只能僵在原地。
腿抖得更厉害。
却又动不了。
我……没得选，只能接受。
陆曜把我单独叫到一边。
澡堂角落的蒸汽更浓，像一层白纱把我们和外面隔开。
他低声对我进行了简单的“培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