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贴着耳廓，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笃定：
“待会儿叫他陈哥，乖一点，别反抗。他喜欢被舔，先从下面开始，慢慢来。记住，你现在是我的小宠物，听话就有奖励。”
我咬着唇，点点
。
明明该觉得屈辱，该觉得愤怒，可我却选择奇妙的顺从了。
我来到那个男
的面前。
他坐在长椅上，腿分开，
已经硬得翘起。
皮肤粗糙，味道浓重，和陆曜的完全不一样。
我蹲下去。
膝盖贴着湿凉的瓷砖。
细声地说：
“陈哥……”
声音抖得厉害，像蚊子哼。他笑着摸摸我的：
“好乖。”
我低，舌尖先是轻轻碰了一下顶端。
味道一下子漫开。
真的不好吃。
比陆曜的差得远了。
咸涩、粗重，还带着一点汗味。
我皱了皱眉，却没停。
舌尖绕着
打圈，慢慢往下。
舔过青筋，舔过根部，再往上。
动作生涩，却尽量学着平时陆曜教我的那样。
他低低喘息，手掌按住我的后脑勺，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点催促。
我舔了一会儿。
他忽然让我停下。
声音有点急：
“停停停……再舔下去就
了。我可不想这么快就缴械。”
他笑着把我拉起来。
眼神亮亮的，像在看一件新玩具。
我跪坐在他腿间。
心跳得飞快。
却又奇妙地安静。
像在等待什么。
陆曜站在不远处。
笑着看我。
像在欣赏一场表演。
我咬着唇。
心底那点羞耻，和那点兴奋。
混在一起。
分不清了。
我保持着跪坐的姿势。
膝盖贴着湿滑的瓷砖，双手撑在前面，腰微微下压。
陈哥来到我后面，声音带着一点笑：
“翘起来。”
我按照他的指示调整身体。
腰塌得更低，像小猫伸懒腰一样趴着。
部自然溜圆地翘起，正对着他。
皮肤在蒸汽里泛着一点
红，紧致而柔软，
沟间那道私密的缝隙完全敞开。
我低着，发散下来，遮住半张脸。
心跳得飞快，却又不敢动。
突然，我的
被拍了一
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澡堂里回
。
力道不轻，立刻颤了一下，火辣辣的疼从那里炸开。
我“啊”地轻叫一声，转过，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眼睛里带着一点委屈，一点惊慌，却又藏不住一点点别的。
这好像让他更加兴奋了。
他低笑一声，又拍了两掌。
每一下都
准地落在同一处，被拍得泛红，微微肿起。
好痛。
我咬着唇，想忍住声音，却还是漏出细碎的抽气。
可真的很奇怪。
每次掌拍下去，除了疼痛，力道像一道热流，从部传递到小
。
那里立刻轻轻一紧，像被撩拨了一下。
我居然开始感到一丝快感。
不是猛烈的，而是像细小的火苗，一点点舔上来。
渐渐的，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我自己都没意识到。
腰肢不自觉地晃，部左右轻摆，像在躲，又像在迎。
简直就像是在求着他继续一样。
每一次拍下去，我都低低哼一声。
声音细细的，带着一点颤。
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他笑着问：
“还疼吗？”
我没回答。
只是把埋得更低。
部却翘得更高。
像在无声地回答。
他的手掌，拍击的落点也越来越靠近小。
每一次落下，都像带着一点试探，又带着一点笃定。
起初只是边缘，火辣辣的疼顺着皮肤往里钻；
再往下一点，就擦过沟，让我下意识地并紧双腿；
再往下，就几乎贴着
掠过，带起一丝湿热的空气。
越接近，我就越能明显感受到快感。
那种疼不再是单纯的痛，而是像被点燃的引线，一点点烧进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