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吻和河边那个蜻蜓点水不同。
她吻得很认真,嘴唇柔软而湿润,带着一点汽水的甜和
漆的化学气味。
她的手攀上我的肩膀,手指
进我后脑的淡金色的
发里,轻轻揪着。
我揽着她的腰把她拉近,感觉到她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那是佣兵本能的反应——却又彻底软化,完全靠进我怀里。
我们吻了很久,久到工作台的灯自动熄灭,只剩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分开时两
都在轻喘,额
相抵。琳奈的眼睛湿漉漉的,在昏暗里发亮。
“我……”她开
,声音沙哑,“我没怎么……和
这样过。以前的任务里偶尔需要色诱,但那都是表演。真正的……这是第一次。”
她说得有点语无伦次,但我知道她的意思。
作为佣兵时的亲密接触是工具,是任务,而此刻,是她自己的选择,是她作为“琳奈”这个
的渴望。
“我也是第一次。”我说,“和喜欢的
。”
琳奈的呼吸滞了滞。然后她把脸埋回我肩
,小声嘟囔:“犯规……说这种话……”
但我感觉到她在笑,身体微微颤抖的那种笑。
我们又抱了一会儿,然后琳奈退开一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不行不行,漆要
了!继续工作!”
她转身重新戴上面罩,但耳朵红得透明。发布页Ltxsdz…℃〇M
我也回到助手位置,空气中多了某种微妙的张力——每一次眼神接触,每一次手指无意碰触,都会激起细小的电流。
涂工作持续到凌晨。
当最后一层透明保护漆
完,琳奈关掉设备,摘下面罩和手套,长长地呼出一
气。
摩托骨架在灯光下泛着梦幻的渐变色彩,声痕粒子在其中缓慢流动,像有生命一般。
“完成了。”她声音疲惫但满足。
我们一起清理工具、收拾工作台。
洗手时,琳奈挤了一大泵洗手
,仔细搓洗手指上的颜料。
我从镜子里看她——她低着
,侧脸线条在浴室灯光下柔和得不真实,睫毛在眼下投出小小的
影。
“今晚住这儿吧。”她突然说,没抬
,继续用力搓洗已经
净的手指,“太晚了,你回去会吵醒舍管。”
她说得好像很随意,但泛红的耳尖出卖了她。我应了声“好”,她肩膀明显放松下来。
琳奈的宿舍是单
间,床还是胶囊仓,面积不大,但足够两
挤一挤。
她翻出备用枕
和毯子时,动作有点慌
,差点被地板上的模型零件绊倒。
“你先去洗澡。”她把一套
净的t恤短裤塞给我,“是新的,买大了没穿。”
浴室很小,弥漫着她常用的洗发水味道——柑橘和薄荷的混合,清爽得像她本
。
热水冲走疲惫时,我听见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她轻声哼歌的调子。
她在紧张,用整理东西和哼歌来掩饰。
我洗完出来时,琳奈已经换上了睡衣——一件大码的乐队t恤,长度刚好遮住大腿根部,下面……看起来什么都没穿。
她正跪在床上铺毯子,t恤因为这个姿势向上缩起,露出整截白皙的大腿,还有大腿后侧那些完整的声痕纹路。
听见动静,她回
,脸上还带着忙碌的红晕:“啊,洗好了?我、我去洗!”
她几乎是跳下床,抓着换洗衣物冲进浴室,关门声有点响。
我忍不住笑,躺到她铺好的那侧床上。
床单有阳光晒过的味道,还有她身上少
的甜腻体香。
浴室水声淅沥,我闭眼听着,思绪飘回我们相识以来的点滴——她被发现真实身份时的惊恐与绝望,联手对抗残星会时背靠背战斗的信任,她拿到真正
学通知书时那孩子气的、又哭又笑的表
……
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浴室门打开,热乎水气裹着柑橘薄荷沐浴露的香气涌出。
琳奈光脚走出来,淡金色的
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身上换了另一件宽松t恤,这次下面穿了条短裤。
她磨磨蹭蹭地走到床边,站着不动了。
“关灯?”我问。
“嗯……”她应声,却还是站着。
我伸手关掉床
灯。
黑暗降临的瞬间,床垫下沉——琳奈爬了上来,小心翼翼地在我身边躺下。
我们之间隔着一条小小的缝隙,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但没碰到。https://m?ltxsfb?com
沉默在黑暗中蔓延,窗外偶尔有车灯扫过天花板,光影流动。
“那个……”琳奈突然小声说,“我能……靠过来一点吗?”
“可以。”
她窸窸窣窣地挪动,身体轻轻贴到我手臂上。
她的淡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