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还微湿，凉凉地蹭着我肩膀。
我侧过身，手臂环过她腰间。
琳奈身体僵了僵，然后慢慢放松，甚至往我怀里缩了缩。
“这样……可以吗？”她问，声音闷在我胸
。
“可以。”
我们又安静了一会儿。琳奈的呼吸逐渐平稳，我以为她睡着了，她却突然开：
“我今天……其实很害怕。”
我收紧手臂：“我知道。”
“不是怕战斗。”她继续说，手指无意识地抓着我胸前的衣料，“是怕……怕这一切又被夺走。这个房间，这些模型，学院生活，还有……你。”
她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中清晰得刺痛。
“我习惯了失去。在佣兵队里，今天还一起吃饭的
明天可能就没了。任务结束，小组解散，连告别都没有。”她顿了顿，“但在这里，我居然开始想要‘以后’了。想下个周末去哪里拍照，想暑假要不要考摩托车改装执照，想……毕业以后怎么办。”
她抬起
，黑暗里我只能看见她眼睛的微光：“这很危险，对不对？有了牵挂，就有了弱点。”
“也有了活下去的理由。”我说。
琳奈吸了吸鼻子。然后她撑起上半身，在昏暗里看着我。窗外路灯光勾勒出她脸颊的
廓，睫毛的
影，还有微微张开的、果冻质感的嘴唇。
“吻我。”她轻声说，不是请求，是陈述，“让我感觉……这一切是真的。”
我托住她的后颈，吻她。
这个吻比之前的更
，更慢，像是在用嘴唇确认彼此的廓。
琳奈回应得很认真，舌尖试探
地碰了碰我的，然后被我含住。
她发出细微的呜咽，手指
进我的发里。
吻到两呼吸都
了，她才退开一点，额抵着我的额，喘着气说：“我……我想更近一点。可以吗？”
“你想怎样都可以。”
琳奈撑起身，t恤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向上卷起。
黑暗中，她的身体廓像一尊
心雕琢的玉像——纤细的腰，饱满的胸脯曲线，修长的腿。
她伸手，慢慢掀起t恤下摆。
布料摩擦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t恤被脱下，扔到床尾。
现在她上半身完全赤
，皮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柔和的珍珠光泽。
她胸前那对
峰形状完美，顶端是浅
色的蓓蕾，在微凉空气中已经微微挺立。
右胸上方那颗痣，像一粒小小的色点缀。
琳奈似乎有些无措，双手下意识想环抱胸前，但中途停住了。她看着我，眼神里有羞涩，有不安，但更多的是某种下定决心的坦诚。
“好看吗？”她问，声音有点抖。
“很美。”我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然后顺着下颌线滑到脖颈，锁骨，最后停在右胸那颗痣上，“每一处都美。”
琳奈颤抖着吸了气。
她抓住我的手，按在自己胸前。
掌心下，她的心脏跳得很快，砰砰砰，像只受惊的小鸟。
柔软而饱满，充满弹，那颗挺立的尖硬硬地抵着我的掌心。
“你……你也可以脱。”她小声说。
我坐起身，脱掉上衣。琳奈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有些好奇，有些紧张地扫过。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肩膀，然后是胸，像在确认触感。
“你和我想象中……不一样。”她喃喃道，“更……结实。”
“你也是。”我说，“和看起来不一样。”
琳奈歪：“什么意思？”
“看起来是个纤细的时尚
孩。”我的手滑到她腰侧，那里有紧实的肌线条，“但这里，还有这里——”我碰了碰她的大腿，“很有力量，战士的力量。”
琳奈的眼睛在黑暗里亮起来：“你喜欢这样？”
“我喜欢全部的你。”我吻了吻她的肩膀，“化时尚的妆来自拍的琳奈，调色彩时专注的琳奈，战斗时眼神锐利的琳奈，还有现在……在我怀里紧张的琳奈。都是你。”
她眼眶红了，但没哭，只是用力把我拉近，吻我。这个吻带着咸味，不知道是谁的眼泪。
吻着吻着，我们渐渐躺下。
琳奈在我身下，长发散在枕上，胸因为喘息起伏。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碰到短裤的边缘。
她身体绷紧了一瞬，然后放松，甚至微微抬起
部，让我更方便动作。
短裤被褪下。
现在她完全赤地躺在我面前，身体在昏暗光线里像一幅古典油画——流畅的线条，柔和的影，每一处起伏都恰到好处。
她大腿后侧的声痕纹路在黑暗里泛着极淡的彩色微光，像某种神秘的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