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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悲石·胡桃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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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拼搭,随着她的走动,红色裙摆像一团燃烧的火焰般轻轻晃动。

她把那顶乾坤泰卦帽留在了屋里,而是选择戴上了一顶枫丹特色的帽子,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衬得她那张本就白皙的脸,更是明艳得不可方物。

她化了淡妆,眼角那抹熟悉的红色比平时更了一些,嘴唇上那点水润的殷红,像一颗沾着露水的樱桃。

她没有看我,她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像是小孩在等待心上时的那种期待与羞涩织的光芒。

她站在院子中央,轻轻地转了一圈,裙摆飞扬。

她真好看。

不是那个古灵怪的胡堂主,只是一个好看的、普通的十六七岁的孩。

这个念刚一冒出来,就被另一个更尖锐、更残酷的现实给刺穿了。

她不是穿给我看的。

她这身打扮,这份喜悦,这份期待,都不是给我的。

她在等他。

那个金发的英雄。

果不其然,院门传来了那个我最熟悉也最痛恨的脚步声。

那个杂种来了。

胡桃脸上的光芒瞬间被点亮,她像一只小鸟一样,提着裙摆,迎了上去。

“好看吗?”她问,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一丝丝的撒娇意味,“这是我照着枫丹那边最新的式样,让裁缝铺新做的!”

“很好看。”那个杂种笑着说,他的声音温和而真诚,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流连,“很适合你。”

凭什么!

就这一瞬间,我用了一整年时间筑起的那道名为“理智”和“忍耐”的堤坝,轰然决堤。

凭什么!

凭什么我在这里像一样扛着棺材、劈着柴火,用我所有的力气和尊严去偿还那笔所谓的债务,而你却可以心安理得地穿着新衣服,去取悦另一个男?!

凭什么我把你从那个鬼地方背回来,换来的却是你复一的冷淡和无视?!

凭什么那张婚约,那顶帽子,那一切的一切,在你眼里就他妈是个笑话?!

被压抑了一年多的、混杂着嫉妒、不甘、屈辱和怒的邪火,像火山一样从我的胸腔里涌而出。

我感觉我的眼珠子都红了,血在血管里疯狂地奔流,发出咆哮的声音。

我握紧了拳,指甲地嵌进掌心的老茧里,几乎要刺出血来。

我死死地盯着那对在阳光下显得无比登对的男,盯着她脸上那幸福刺眼的笑容,一毁灭一切的冲动,攫住了我的全部心神。

我拳里的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咯咯”的脆响,指甲陷进掌心的厚茧里,刺了皮肤,一熟悉的、带着铁锈味的温热体开始往外渗。

但我不觉得疼。

我的整个世界,都被那片刺眼的绯红色裙摆和那个男温和的笑容给填满了。

滚烫的、带着硫磺味道的岩浆顺着我的脊椎直冲顶,视野的边缘开始发红,耳边是血奔流的巨大轰鸣声。

我想冲上去,想抓住那个杂种的衣领,想用我这双只配扛棺材的手,把他那张该死的笑脸砸个稀烂。

我想质问她,凭什么,凭什么我在这里活得像条狗,而她却可以心安理得地为另一个男盛装打扮。

但是,我忍住了。

足以焚毁一切的怒火,在冲出胸腔的前一刻,被一块更冰冷、更坚硬的东西给死死地堵了回去。

我是什么?

我是打工的。

她是什么?

她是老板。

这个念,像一桶从绝云间顶上倒下来的、混着冰碴子的冷水,瞬间将我所有的怒火浇灭,只留下一片冰冷的、狼藉的灰烬。

是啊,老板想穿什么衣服给谁看,需要经过打工仔的同意吗?

我凭什么愤怒?

就凭那张被她自己当成玩笑的婚约?

还是凭我一厢愿的、可笑的付出?

我慢慢松开拳,手心一片黏腻。

我甚至没去擦,只是低着,让那双碍眼的男从我的视线里消失。

最近的璃月港很不对劲。

这种不对劲,不是帝君驾崩时那种全城戒严的紧张,而是一种更层的、从地底下冒出来的恐慌。

经常有传闻,说城郊的农夫在田里挖出了黑色的、黏糊糊的根系,那些东西会动,甚至会缠住的脚踝。

还有说,夜里能听到地底下传来沉闷的、像是巨物翻身一样的响动。

前几天,我跟着仪倌去轻策庄收殓一具尸体,那是个被从地里钻出来的渊怪物活活咬死的矿工。

他的尸体扭曲得不成样子,脸上还凝固着极度的恐惧。

整个璃月,就像一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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