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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悲石·胡桃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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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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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再需要用自己的脊梁去扛那些沉重的木箱,而是用手指敲击着桌上的货物清单,用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去决定这些货物的流向,以及那些工的饭碗。

权力,比我身上任何一块肌都更坚硬,也更可靠。

这种平淡,偶尔会被一只来自遥远璃月的信鸽打

信是钟离先生寄来的,总是用着那种最普通的、没有任何标记的信封,通过某些我不知道的、但想必十分可靠的渠道,准地送到我手上。

他从不写明地址,也从不署上真名。

信纸是上好的宣纸,墨迹沉稳,笔锋藏而不露,但内容却像他的一样,全是些需要费心去解的谜语。

今天下午,我又收到了一封。

我挥退了向我汇报工作的下属,关上门,独自拆开了信封。

信里的字不多,依旧是那种古奥的调调。

“闻彼方水土清冽,不知‘磐石’离故土,可有水土不服?”磐石,是在说我吗?

呵,我现在这身子骨,比璃月的任何一块石都硬。

“此地花卉繁盛,可有眼之‘佳品’,能解远行寂寥?”佳品?

茉莉巷里的那些算不算?

她们确实能解一时的‘寂寥’,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金石’之利,是否充裕?安身立命,此为根本。”

钱?

钱这种东西,只要我想,就能从那些商袋里源源不断地流进我的钱包。

但这玩意儿,除了能让我睡更贵的,还有什么用?

我看着信纸上那几行字,竟有些哭笑不得。

这字里行间透出的、那种老父亲般的关切,与我如今这副早就烂到了根子里的模样,形成了无比荒诞的对比。

他是在关心我,还是在提醒我,我曾经也是个值得被关心的

我拉开抽屉,取出一套崭新的、枫丹风格的钢笔和信纸。

我早已不用毛笔了,那玩意儿软趴趴的,写不出我想要的、像刀刻一样的东西。

我模仿着他的方式,用同样隐晦的语言,开始写回信。

“此地铁石冰冷,无故土温润,然‘磐石’已生新苔,坚固如初。”——我在这里很好,很硬,死不了。

“此地繁花虽盛,然皆为露水姻缘,眼即散,不堪折取。唯有巷尾烈酒,能暖一时之寒。”——都是婊子,我还不如去喝酒。

“‘金石’往来如,取之不尽,然非吾所求,仅为立足之阶。”——我很有钱,但钱对我来说只是工具。

写完,我将信纸折好,塞进另一个同样普通的信封里,没有署名,也没有地址。

明天,我会让手下最信得过的,把它给“白鸽之家”的信使。

钟离先生自然有他的办法收到。

我走到窗边,看着码上那些巨大的、如同钢铁巨兽般的机械臂,在蒸汽的推动下运作着。

在这里,一切都如此清晰,如此冰冷,如此直接。

没有那些虚伪的感,没有那些该死的约定,只有最赤的利益换。

钟离先生的信,像一根极细的、看不见的线,将我与那个我早已决定抛弃的过去连接在一起。

他是在试探我吗?

还是在履行他那个“我会出手解决”的承诺?

孽缘。

他说我们是孽缘。

现在,我们一个天南,一个地北,这缘分,也该断了吧。

我冷笑着,看着窗外的雾气,将整个枫丹廷都笼罩在一片迷蒙之中。

在这里,很好。

至少,在这里,我不会再听到那个的名字。

杜拉克先生喜欢在事办妥之后,请我去灰河底下的酒馆喝一杯。

他总是点最烈的、那种带着烟熏味的枫丹白兰地,然后用他那油腻的大手,重重地拍打我的后背,震得我肺里的空气都发出回响。

“文森特!”他那灌满了酒的嗓门总是很响亮,“你真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能的璃月小子!不,比我们枫丹百分之九十的懒骨都能!我要是再年轻二十岁,又有那么个儿,我发誓,我一定把她嫁给你!让你这个能的家伙,给我生一打同样能的外孙!”

他说完,便发出一阵震天动地的、粗俗的大笑。

“嫁给我?呵,真是天大的笑话。你的儿要是知道我过去过什么,怕不是要连夜逃到须弥去?”我心里冷笑着,脸上却恰到好处地挤出一丝迎合的、谦恭的表,端起酒杯,将那杯辛辣的体一饮而尽。

“您过誉了,老板。我只是在做我该做的事。”

“可惜啊可惜!”他重重地放下酒杯,一脸的真诚惋惜,“我就只有那么一个不争气的儿子,整天就知道摆弄他那些零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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