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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悲石·胡桃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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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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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早就结婚了!不然,我们俩可就是一家了!”一家

我早就没有家了。

我的家,毁在了一场政治风里,毁在了一个的背叛里。

我不需要那种虚伪而脆弱的东西。

凭借着这份益稳固的信任和丰厚的薪水,我终于搬离了码区那间终年湿、混杂着鱼腥味和廉价麦酒味道的出租屋。

我在市中心,一个名叫“白船锚”的街区,租下了一间不大但足够净的公寓。

这里地段很好,窗户正对着德波大饭店那流光溢彩的霓虹招牌。

屋里没什么家具,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和我那个从璃月就跟着我、装满了所有家当的木箱。

我不需要多余的东西。

房间,只是一个用来睡觉和存放我自己的地方,不是家。

刚搬进来的那天晚上,我久违地睡了一个安稳觉。

没有码的鼾声和梦话,没有隔壁窑姐接客时那扰清梦的叫床声,只有窗外蒸汽管道偶尔发出的、有节奏的嘶嘶声,像一首单调的摇篮曲。

这份平静,只维持了不到两天。

第三天下午,我刚从码回来,一推开公寓的门,一混合着湿石灰和霉味的、令作呕的气就扑面而来。

我皱了皱眉,抬起,天花板上,一大片水渍正像一幅不断扩张的、丑陋的抽象画,迅速地蔓延开来。

水珠沿着墙角,汇成细流,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我那本就没几件家具的屋子,此刻已经像个刚被大雨洗礼过的山

水滴落在我那个木箱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快步走过去,打开箱子,里面那几件换洗的衣服已经湿了大半,而我放在最底层的、那两份用油纸包着的、决定了我过去与未来的文书,也已经被水浸湿了边角。

真是他妈的蛋。

不管在璃月还是枫丹,麻烦事总是像闻着血腥味的苍蝇一样,自己找上门来。

我没有怒吼,也没有咒骂,我的血甚至没有加速流动。

熟悉的、冰冷的烦躁感,像一层铁壳,将我所有的绪都包裹了起来。

我冷静地将那个木箱拖到没被水淹的角落,然后顺手从墙角那片被水浸泡后剥落的墙皮后,扯出了一截被废弃了的生了锈的铅管。

它很沉,冰冷的触感顺着我的掌心向上蔓延,完美地契合了我此刻的心

楼梯是木质的,踩上去会发出“咯吱”的、像是呻吟一样的响声,但在我那双穿惯了厚底工靴的脚下,每一步都变成了沉重而有节奏的、如同送葬行列般的鼓点。

我不需要愤怒地咆哮,我的怒火早已在我心中那座名为“往事”的熔炉里,被锻造成了更冰冷、也更锋利的武器:不耐烦。

我没有敲门。

我直接用手中的铅管,在楼上那扇漆着俗气蓝色油漆的木门上,重重地砸了三下。

那声音沉闷而响亮,足以让里面的知道,来者不善。

门很快就开了,门后出现的是一个少,一个看起来比胡桃还要小上几分的、手足无措的少

她有一及腰的、颜色浅不一的蓝色长发,发梢还带着水汽,湿漉漉地贴着脸颊。

她的眼睛很特别,是异色瞳,一只像最纯粹的天空,另一只则更邃,像风雨来临前的海。

她身上穿着一件款式夸张的、像是舞台剧服一样的礼裙,但裙摆已经湿透,正狼狈地往下滴着水。

她看到我,特别是看到我手中那根还在滴着锈水的铅管时,那双漂亮的异色瞳里瞬间充满了惊慌。

“请、请问……有、有什么事吗,先生?”她结结地开,声音像一只受惊的小鸟。

我懒得跟她废话。

我侧过身,用铅管指了指我楼下那间还在往下滴水的屋子,然后用最平淡、最不带感的语调告诉她:“我的房间,被淹了。你的杰作,赔偿。”我的声音很冷,像至冬冬里结在窗户上的冰。

就在她那张致的小脸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时,一个提着菜篮子的大婶从旁边的房间里探出来,用一种混合着八卦与敬畏的眼神看着门里的少,然后又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

“天呐,年轻,你对芙宁娜大这是什么态度?”她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什么惊天大秘密,“那可是……以前的水神大啊!”

水神?

我握着铅管的手,在那一瞬间收紧了。

熟悉的、令作呕的烦躁感,从我的胃里翻涌上来。

又是神,一个退休的神?

真他妈的有意思。

上一个和我扯上关系的神,是那个叫钟离的家伙,他差点让我以为我能拥有什么,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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