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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悲石·胡桃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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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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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就是我像条狗一样逃到了这个鬼地方。

现在又来一个,还是个连自己家水管都管不住的废物神?

我惊讶地看了她一眼,那惊讶里没有半分敬畏,只有纯粹的、被麻烦找上门的厌恶。

和神明打道,是我这辈子最不想再重复的噩梦。

财务损失,总好过把自己的命运再次到这些喜怒无常的“”手里。

我没再多说一个字,只是用一种看一堆垃圾的眼神,最后扫了她一眼,然后转身,拖着那根沉重的铅管,走下了楼梯。

我已经决定了,明天就去找杜拉克先生预支薪水,换个公寓。

但是,就在我回到那间水帘一样的屋子,开始计算搬家和违约金的损失时,我的房门被敲响了。

是她。

那个蓝发的、前任水神。

她换了一身朴素的、但也湿了大半的便服,手里端着一个还在冒着热气的大碗,局促不安地站在门

“那个……邻居先生……”她看起来比刚才更紧张了,“我已经联系了最好的施工队,他们明天一早就会来给您重新装修房间,所有的费用都由我来承担!真的!以我芙宁娜的名义起誓!”她挺了挺那并不丰满的胸脯,努力想做出一些威严的样子,但效果微乎其微。

然后,她将手中的大碗往前递了递,一浓郁的酪和番茄的香气飘了过来。

“这个……这个是我亲手做的通心,就当是……赔礼……虽然可能不太好吃……但……”

我看着碗里那坨糊在一起的、看起来有些过火的通心,又看了看她那张写满了“请不要拒绝我不然我会当场哭出来”的脸。

我没有感到任何温暖或感动,只有的、发自骨髓的警惕和怀疑。

又是这一套。

先是惹出天大的麻烦,然后再用这种小恩小惠来收买心。

神明是不是都喜欢玩这种游戏?

但我还是接过了那碗通心

它很烫,碗壁的温度透过我的手掌传了过来。

“知道了。”我接过碗,没有多余的话,直接关上了门,将她和她那套廉价的温,一起关在了门外。

我不会吃这东西的,谁知道里面有没有下什么奇怪的药。

我只是把它放在桌上,看着它在昏暗的光线下,慢慢地变冷。

那个自称芙宁娜的前任水神,居然真的说到做到了。

第二天一早,一支号称“沫芒宫御用”的施工队就敲开了我的门,他们的领班穿着体面的燕尾服,彬彬有礼地向我展示了装修方案,那效率和专业程度,让我想起了往生堂里那些训练有素的仪倌。

至于那碗通心我没吃。

我只是把它放在窗台上,看着它从冒着热气到变得冰冷僵硬,最后被一只路过的、胆大的海鸟给叼走了。

那鸟飞走时还活蹦跳的,看来里面确实没毒。

呵,居然没下毒。

是看不起我,还是说,神明的套路,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房间被修得焕然一新,天花板上那片丑陋的水渍被刷得严严实实,甚至连我那被水泡过的、烂的地板都被换成了崭新的白橡木。

但这一切,都没有动摇我搬走的决心。

只是,我的决心,在枫丹廷那高得离谱的房租面前,被撞得碎。

我利用职权,让手下的伙计帮我打听市中心所有合适的公寓,结果无一例外,那些净、安全、没有漏水隐患的房子,租金都高得像是在抢劫。

我这点在码上用命换来的薪水,在真正的枫丹上流社会面前,不过是个笑话。

我不可能再回到码区那个肮脏混的、充满了失败者气味的地方去。

于是,换公寓这件事,就这么可耻地失败了。

我,兰登,文森特,一个能管着上百号工、让码上的地蛇都绕着走的管理者,居然被房租给困住了,真是他妈的讽刺。

原来不管在璃月还是枫丹,没钱,就什么都不是。

我只好继续和我楼上那个麻烦的、退休的水神,当起了邻居。

生活,就这么以一种我从未预料过的、荒诞的节奏展开了。

楼上那个力旺盛得不像个神明,更像个刚从戏剧学院跑出来的、还没受过社会毒打的疯丫

她经常在半夜三更的时候,突然放声高歌,唱的是些我听不懂的、据说是枫丹最古老的歌剧。

那声音穿透力极强,时而高亢得像要掀翻我的屋顶,时而又哀怨得如同往生堂里请来的、最专业的哭丧

唱得……还挺他妈的有劲儿。

就是有点吵。

除了唱歌,她还喜欢捣鼓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我总能听到楼上传来各种叮叮当当的敲击声,还有体晃的咕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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