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还和那个金发的杂种在一起?
还是说,她真的像她自己说的那样,为了修补地脉,已经变成了一捧冰冷的尘土?
这些念
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却没有激起任何涟漪。
与我何
?
我只是去出差,顺便见一个老朋友。
我们之间早就两清了,那一屋子的
和血,就是我付清的、最后的账单。
我冷笑着,开始收拾行李。
这一次,我不再需要那个
旧的包裹,我有一个镶着铜边的皮箱,足够我装好我的行李了。
我将几件枫丹最新款式的、剪裁合体的西装叠好放进去,又将那份伪造的国籍证明和那份代表着我过去的、真实的身份文书,一起放进了皮箱的夹层。
然后,我在办公室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把上了膛的、枫丹兵工厂最新出产的机关手枪。
沉玉谷多茶山,也多盗匪。
我可不想在见到那个故
之前,就死在什么无名的小路上。
遗珑埠的空气里,总是飘着一
湿的茶香和泥土的芬芳,比枫丹廷那冰冷的铁锈味要温润,却又比璃月港的烟火气要清冷。
这里是两国
界之地,鱼龙混杂,是谈论一些见不得光的事
的绝佳场所。
我约他在那座横跨碧水河的、最古老的石桥下的茶摊见面。
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到了。
他还是那副样子,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璃月常服,端坐在竹椅上,仿佛与周围的群山翠竹融为一体,时间这把刻刀在他身上完全不起作用。
我看着他,心底那
因为往事而翻涌起来的、混杂着怨恨与敬畏的复杂
绪,像一锅熬得过久的稠粥,黏腻而沉重。
如果不是当年他把我拉去喝酒,那个金发的杂种和那个贱
,早就被我剁碎了喂狗。
我压下这
杀意,走到他对面,朝他微微躬身,声音
涩:“钟离先生。”
他抬起眼,那双石珀色的眼瞳平静无波,只是淡淡地点了点
,示意我坐下。
他亲手为我斟了一杯茶,是沉玉谷本地产的、上好的沉玉仙茗,茶汤清亮,香气高远。
他的动作依旧是那么从容不迫,仿佛我们不是在谈论什么可能要掉脑袋的密事,而只是两个许久未见的老友在品茗叙旧。
我们简单地闲扯了几句。
他问我枫丹的风土
,问我码
的生意,问我是否习惯那里的饮食。
我用同样疏离而客气的
吻一一作答,告诉他我很好,一切都很好。
很好,好得能把我自己的过去都忘得一
二净。
我们都心知肚明,这些不过是开场白,真正的好戏,还在后
。
果然,三杯茶下肚,他放下了茶杯,那双
不见底的眼瞳终于对准了我,像是在审视一块冥顽不化的、需要被重新打磨的石
。
“你走之后,”他的声音依旧是那么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天气无异的小事,“那桩孽缘,结出了果。”我的心,猛地一沉。
这个词我记得。
他说过他会解决。
难道是那个金发的杂种找上门来了?
还是璃月七星查到了我的下落?
我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茶杯。
温热的茶水从杯沿溢出来几滴,烫在我的手背上,我却感觉不到丝毫温度。
然后,他抛出了那个足以将我整个世界都彻底掀翻的问题:“胡堂主,她生了两个孩子。是你的。”他看着我,一字一句,清晰得如同刀刻,“龙凤胎,已经半岁了。只是,一直没有正式的名字。她一直没法取名字,所以我只好来问你,该叫什么?”
轰。
有什么东西,在我脑子里炸开了。
我感觉我的听力在那一瞬间消失了,耳边只剩下一种巨大的、持续不断的嗡鸣声。
孩子?
我的孩子?
开什么玩笑?
那个
……她竟然把它们生下来了?
她为什么不打掉?
她留下这两个孽种,是想用这个来报复我,还是想用这个来永远拴住我?
我盯着钟离,试图从他那张岩石般毫无表
的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但我失败了。
他只是平静地回望着我,等待我的回答。
我想笑。
我想放声大笑。
我逃了两年,我以为我用最极端、最残忍的方式,斩断了我们之间所有可笑的联系。
我以为我付清了所有的账,从此天高海阔,我们再无瓜葛。
结果呢?
结果命运给我开了一个比他妈的所有闹剧加起来都更荒诞的玩笑。
我不仅没能斩断,反而用我自己的
,浇灌出了两根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