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
这一次,每一拳都带着节奏,像在倒计时。
砰!砰!砰!
汗水、血丝、恨意,全都砸进沙袋里。
下午三点整,我洗完澡,换上一身最普通的
灰色卫衣和牛仔裤,戴上
球帽,
罩拉到下
,墨镜搁在领
,看起来像个刚下班的普通白领。
开车驶向锦江路。
茶楼在一条安静的支巷里,外表古朴,门前挂着两盏红灯笼,下午这个点客
不多,正好。
我找到小妹,要了提前订好的xx号房——最里面一间,带独立小院,隔音极好,窗外是竹林,外面的
根本看不到里面。
要了一壶铁观音,一盘瓜子,一盘水果拼盘。
然后坐在窗边,静静等着。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三点半,四点,四点十分,四点二十……
我的手指在茶杯沿上轻轻敲击,节奏越来越快,心跳也跟着加速。
四点二十五。
门外传来脚步声。
沉重、拖沓、带着一丝犹豫。
门被推开。
李铁柱出现了。
还是那副颓废的样子:
窝
,胡子拉碴,黑眼圈更重了,眼睛里血丝密布,灰色t恤领
发黑,牛仔裤膝盖磨得发白,脚上还是那双
拖鞋。
他站在门
,眯着眼打量我几秒,才哑着嗓子开
:
“来了。”
我立刻起身,声音温和却坚定:
“铁柱哥,坐吧。”
他一
坐下,凳子“吱呀”一声。
我给他倒了杯茶,推过去:
“先喝
茶。”
他没接,只是盯着我,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想怎么样?”
我看着他的眼睛,呵呵一笑,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压迫感:
“铁柱哥,我给的答案还不明显吗?你既然来了,想必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你既然能来,想必也是带着对朱得志的恨意而来吧。”
李铁柱没有说话。
他的手指在桌沿上抠着,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眼神却死死盯着我,像要把我看穿。
我继续说,声音不疾不徐:
“铁柱哥,这样,我给你讲个故事。你听完,就明白了。”
他没点
,也没摇
,只是微微前倾,呼吸粗重。
我
吸一
气,开始讲。
“几年前,我还小的时候……我妈叫苏紫涵,是蓉城市政府的一个
部。那时候她年轻、漂亮、风光,是很多
眼里的蓉城一枝花。可她遇到了朱得志。”
我顿了顿,看着李铁柱的眼睛。
“朱得志用钱、用权、用他的手段,一步步把我妈霸占了。开始是吃饭喝酒,后来是开房,再后来他当着我的面搞我妈……李铁柱的瞳孔猛地收缩,手指在桌沿上抠得更
,指甲几乎要掰断。
“几年前我还小,根本心智还不成熟,根本接受不了这种打击,我得了重度抑郁症和厌食症,我那个时候只想死,后来我想通了,我要复仇,不顾一切复仇”
我继续,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重:
“我把一切告诉了我爸。我爸……他知道,却什么都没做。他只是抽烟、喝酒、叹气,说‘木已成舟’、说‘好好生活’、说‘放下过去’。他连离婚都不敢大声说,最后只是偷偷办了手续,把后妈赵雪莹和那个野种方晨赶出去,自己却像条死狗一样活着。”
我的声音开始发颤,却带着一种冰冷的恨意:
“后来,我妈彻底堕落。她在朱得志身下怀了孩子,生下朱玲玲。那个孩子被藏在朱得志母亲的郊区别墅里,像个小公主一样养着。”
李铁柱的呼吸越来越重,胸
剧烈起伏,黑眼圈下的血丝像要渗出血。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我现在有得志医院全部黑料,有云锦府全部偷工减料证据。我有
报团队,有渠道,有钱。可我一个
做不了所有事。我需要一个帮手。一个跟我一样恨朱得志、恨到愿意
身碎骨的帮手。”
李铁柱终于开
,声音沙哑得像砂砾:
“你想让我……帮你弄死那两个孩子?”
我看着他的眼睛,平静地说:
“我知道你没法正面对抗朱得志。以他的身家和地位,我们只能慢慢报复。可以先从他身边
下手,比如他的野种。然后我这边会慢慢发布他的公司、他的医院黑料,慢慢弄垮他的身份、地位。等到他一无所有、众叛亲离、跪在地上哭的时候,我们再随意处理他。”
李铁柱沉默了很久。或许他想起了他老娘因癌症晚期那种极度痛苦死去的脸,或许他想起来老娘骨灰盒被打砸的画面。
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