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在桌沿上抠得指甲缝裂开,血丝渗出来,却像感觉不到疼。
终于,他抬起,眼睛里全是血丝,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决绝:
“你要我怎么做?”
我看着他,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冷笑。
“铁柱哥,你既然问了,就说明你已经决定了。”
“从现在开始,我们是一条船上的。”
“朱得志的两个野种,必须死。”
“而我们……要让他亲眼看着。”
茶香在包房里弥漫。
窗外的竹林沙沙作响,像在为这场易奏响丧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