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
的是……不可能。”
他的手滑到了她大腿内侧。
欣怡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那里——大腿内侧的皮肤,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那层薄如蝉翼的裤袜下,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
心保护了二十年的秘密花园,从未被任何异
触碰,连她自己都很少去注意。
他的掌心复上去的瞬间,她感觉到一
电流从接触点炸开,沿着脊椎窜上后脑,在太阳
的位置轰然炸响。
她咬住了下唇。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齿缝间溢出,短促的、
碎的,像一根绷紧的弦被拨动时发出的第一个音。
不是舒服。
是敏感。
一种从未被触碰过的、极度敏感的敏感。
那里太娇
了——被裤袜包裹了整整一天的大腿内侧,皮肤比身体任何地方都要薄,神经末梢比任何地方都要密集。
而药物残留的作用让她的身体比平时更加敏锐,哪怕只是隔着布料的轻微摩擦,都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在每一个末梢炸开细小的火花。
她恨自己的反应。
“学姐……”
小李的声音在她腿间响起,带着一种近乎颤抖的试探。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他察觉到了她的反应——那声闷哼、那一下弓起、那双突然攥紧的拳
。
他应该退开的,他知道规则——“不可以太过分”——但他的手没有动。
他停在那里,掌心覆着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肤,感受着那层裤袜下肌
的紧绷和颤抖。
然后他开始移动。
不是向上,是向内。
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的弧线缓缓滑动,从膝盖上方一直延伸到腿根,那层薄纱在他的指腹下起皱、舒展、再起皱,像
汐一样有节奏地呼吸。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每移动一寸,欣怡的身体就绷紧一分。
他在试探。
不是试探她的底线——他知道底线在哪里,规则写得很清楚。
他在试探她的身体,试探那个被圣洁和理
包裹了二十年的躯壳底下,是否藏着一个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
他在诱惑她。
他希望她沉沦。
他希望她在他卑微的、笨拙的、像虫子一样的触碰中,感受到某种她从未感受过的东西。
他希望她的身体背叛她的意志,希望她的皮肤出卖她的灵魂,希望她在那一瞬间的失控中,低下
来看他一眼——不是看一个侵犯者,是看一个让她有了反应的男
。
哪怕只有一秒。
哪怕只有一次。
他想要那一秒。
他的手指滑到了那个最隐秘的位置。
裤袜的织物在这里变得更薄,几乎透明,底下的
廓隐约可见。他的指尖隔着一层薄纱,触碰到了那个从未被任何异
触碰过的地方——
欣怡的身体猛地弓起。
那不是她能控制的反应。
那是身体自己的——一种来自最
处的、本能的、带着极度敏感和从未被冒犯过的纯洁的弹跳。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她的脊背离开沙发靠背,腰侧的肌
绷成两道僵硬的弧线,银色缎面鞋的脚趾在鞋厢内猛地蜷缩,脚背绷成了一道优美的弧度。
“唔——”
一声变了调的闷哼从她咬紧的齿缝间溢出,比刚才那声更长、更碎、更不像她自己。
那声音里没有欢愉,只有一种被强行打开的惊愕——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会有这样的反应,不知道那个地方被触碰时会发出这样的声音,不知道自己还能这样弓起来。
她恨。
她恨自己的反应,恨自己的敏感,恨那层该死的裤袜没有能挡住他的手指,恨那该死的药物让她的身体变得如此脆弱。
但最恨的是——
她感觉到了。
在那声闷哼的尾音里,在身体弓起又落下的瞬间,在脊椎上那道电流窜过之后留下的余韵里——她感觉到了一种不属于痛苦的东西。
那东西很小,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像一粒火星,像一滴墨水,像一道裂缝——
一道裂缝。
在她用规则和忍耐筑起的那道墙上,出现了一道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裂缝。
不是他撬开的,是她自己的身体打开的。
小李的手停住了。
他没有继续。
他的指尖停留在那个位置,隔着那层薄纱,感受着底下那片柔软的、微微震颤的
廓。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抖——那种颤抖不是恐惧,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一种她自己都没有见过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