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的体育课上，她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紧张得牙齿不小心刮到了对方，被扣了五分。
为了补回分数，她不得不在放学后留下来，单独为刘强
直到他满意为止。
（不能再被扣分了……）
结花更加卖力地动作起来。
她尝试着
喉，尽管喉咙被顶到的不适感让她想吐，但她还是坚持着。
唾
从嘴角流下，滴在跑道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很好！结花同学这次做得非常标准！”赵老师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蹲下身观察着结花的动作，“看，喉咙完全放松了，
已经进
食道了。这种程度的喉，在二年级里也是顶尖水平。”
周围投来各种目光：有羡慕，有嫉妒，有赞赏。
结花闭上眼睛，试图屏蔽那些视线。
但身体的感觉却无法忽视——刘强的
茎在她中越来越硬，抽
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要
了……”刘强喘息着说。
结花想要退开，但赵老师按住了她的：“不能躲，结花同学。接受男生的
是
生的义务，也是课程的重要一环。”
话音刚落，一
温热的体结花的喉咙。
她本能地想要呕吐，但被赵老师紧紧按住，只能被迫吞咽下去。
浓稠的、略带腥味的体滑过食道，进胃里。
“很好！全部吞下去了！”赵老师满意地放开手，“结花同学，这次给你满分。作为奖励，你可以提前休息。”
结花瘫坐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
的味道还残留在腔里，让她阵阵作呕。
但她不敢吐出来，因为吐出会被视为“
费资源”，要扣双倍分数。
“给，漱漱吧。”一瓶水递到面前。
结花抬，看到是同班的另一个生张晓雨。
张晓雨在班里的存在感不高，成绩中等，
格内向。
但此刻，她也和其他生一样，穿着
露的体育服，脸上带着事不关己的表
。
“谢、谢谢……”结花接过水，漱了好几次，才感觉好一些。
“你做得很好。”张晓雨在结花身边坐下，“我第一次的时候，吐出来了，结果被罚喝了一整瓶男生们的混合。”
结花打了个寒颤。
她听说过那个惩罚——把当天所有男生出的收集起来，让犯规的生喝掉。
据说那味道极其可怕，而且喝完之后会拉肚子好几天。
“为什么……”结花低声问，“为什么我们要做这种事？”
张晓雨看了结花一眼，眼神复杂：“因为这是规定啊。学校的规定，社会的常识。我们都是生，生就是要为男生服务，这有什么不对吗？”
“但是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张晓雨打断她，“结花，我知道你还记得以前的事。其实……我也记得。”
结花猛地转看向张晓雨。
“不只是我。”张晓雨压低声音，“我偷偷试探过，班里至少还有三四个
记得以前的世界。但我们都不敢说，因为说出来就会被当成”异常者“，会被送去”矫正治疗“。”
“矫正治疗？”
“你不知道吗？”张晓雨惊讶地看着结花，“就是学校的心理咨询室改造的。那些无法适应新常识的学生，会被送去那里，接受”心理调整“。听说……进去的出来后就完全变了，会变得比其他更积极、更放
。”
结花想起上周请病假没来学校的几个同学。她们回来之后，确实变得更加“开放”了，甚至主动在课堂上自慰，完全不在意别的目光。
“所以……我们只能假装？”结花问。
“只能假装。”张晓雨点，“而且要装得很像，不能露出
绽。像你今天这样问”为什么“，就很危险。如果被老师听到，可能就会被送去矫正。”
结花感到一阵寒意。她环顾四周，确认没有注意到她们的对话，才稍微松了气。
“那……我们该怎么办？”结花问，“就一直这样下去吗？”
张晓雨沉默了很久，才说：“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反抗是没有用的。这个改变不是针对某个，而是整个世界。我们只能适应，或者……被改造。”
体育课结束的哨声响起。赵老师吹着哨子，让所有学生集合。
“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赵老师大声说，“表现优秀的学生有：林结花、陈静、李婷！你们可以获得”高
奖励“，放学后到特别训练室报到！”
周围的生们发出羡慕的惊呼。结花却感到一阵恐慌——她不知道所谓的“特别训练室”是什么，但直觉告诉她，那绝对不是好事。
“另外，今天有几位同学的表现不太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