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的几秒钟里。
雪姬在自己的内心
处，完成了一场悲壮而又扭曲的自我洗脑。
他将自己的沉沦、自己的软弱、以及对
媾的隐秘上瘾，全部打包，塞进了一个名为“为了千圣”的崇高盒子里。
在这个盒子的掩护下，他终于能够坦然地面对眼前这一切荒诞的现实了。
无所谓了。
一切都无所谓了。
只要能帮上千圣，这具身体，随便怎样使用都可以。
雪姬那原本紧绷的肌
，在这一刻彻底放松了下来。那双紧紧闭着的眼眸，也缓缓地睁开。
就在他睁开眼睛，抬起
的那一瞬间。
一直趴在他胸膛上的弦卷心，也似乎感受到了他呼吸频率和肌状态的细微变化。
心微微抬起了。
那张布满红晕、依然残留着高
余韵的
致脸庞，出现在了雪姬的视线中。
那一因为汗水而贴在脸颊上的金发，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折
出微弱的光泽。
那双清澈的、总是闪烁着灿烂光芒的金色眼眸，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看着雪姬。
在这双眼睛里，雪姬看不到任何算计、
邪或者占有欲。
有的，只是纯粹的好奇，以及因为刚刚体验了一场绝佳的“魔法冒险”而产生的、毫不掩饰的喜悦。
她感受到了雪姬的视线，嘴角立刻向上扬起，绽放出了一个比刚才还要灿烂、还要没有
霾的笑容。
“嘻嘻……”
心发出一声轻快的笑声，声音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带着一丝沙哑，但却依然充满了活力。
她那双原本撑在雪姬胸膛两侧的手，微微收拢了一下，像一只餍足的猫咪一样，用脸颊在雪姬那汗湿的锁骨上轻轻蹭了蹭。
然后，她抬起，那双金色的眼眸亮晶晶地注视着雪姬那张黑白发丝错的脸庞，笑嘻嘻地开
问道：
“小雪姬，你怎么啦？”
她的语气那么自然，那么轻松，仿佛他们刚才进行的并不是一场跨越了伦理禁忌的体欢，而只是在游乐园里一起坐了一次刺激的过山车。
雪姬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充满了纯真与狂热的笑脸。
他张了张嘴，原本想要说些什么。
但是。那些话语，在到达喉咙的那一刻，却突然被卡住了。
“……”
雪姬轻轻地吸了一气。
那张雌雄难辨、带着几分脆弱与清冷的脸庞上，肌微微牵动。
他用力地抿了抿那双因为刚才的强吻与隐忍而变得红肿的嘴唇。
然后。
他没有再躲闪，也没有再移开视线。
就这么静静地，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绪，对上了弦卷心那双灿烂的、充满着探索欲的金色眼眸。
现在，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做好了成为一个筹码、一个用来换资源的工具的准备。
可是，当他真正要在现实中，对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位拥有着难以想象的财富与背景的大小姐，说出那个充满着算计的请求时，他才发现，开是一件多么艰难的事。
雪姬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感觉自己的喉咙里像是一把
瘪的沙子，每一次吞咽，都会带来一阵粗糙的刮擦感。
他微微垂下眼睫，视线落在了弦卷心那毛茸茸的金发上。
“我……”
他终于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音节。
声音沙哑、涩，带着一种因为长时间压抑而产生的微弱颤音。
这声音在这个空旷的待客厅里显得那么微不足道，甚至还没有沙发皮面因为两
身体微小挪动而发出的“吱呀”声来得响亮。
但他知道，心听得见。
果然，贴在他胸膛上的那颗金色脑袋微微动了一下。
弦卷心慢慢地抬起了。
那双清澈见底、没有沾染任何世俗尘埃的金色眼眸，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对上了雪姬的视线。
在刚才那场剧烈的合中，这双眼睛里曾短暂地蒙上过一层欲的水光，但此刻，那些水汽已经消散，剩下的，只有一种如同孩童般纯粹的、吃饱喝足后的满足与愉悦。
“小雪姬，你怎么啦？”她笑嘻嘻地问着，嘴角挂着那个标志
的、能够照亮一切的灿烂笑容。
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笑脸，雪姬的心脏没来由地紧缩了一下。
他突然觉得，自己接下来说出的话，就像是一团黑色的淤泥，即将要抹在这张毫无瑕疵的白纸上。
但是，他没有退路。千圣苦苦挣扎的身影，就像是一根鞭子，在抽打着他的脊背。
雪姬用力地咬了一下内侧的腔软，借着那一点微弱的刺痛感，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心……心前辈……”